盡管白狼的速度已經快到極緻,但無論它如何拼命地奔跑逃竄,卻始終都無法逃離出這座看似平凡無奇的祭台範圍。
就好像有一道無形的屏障将它牢牢困在其中,讓它隻能像無頭蒼蠅一樣不停地繞着圈子。
緊接着,老祭司再次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同時迅速伸手抽出一直筆直插立在祭台正中央位置的一根巨大棋杆。
他雙手緊緊握住棋杆,用盡全身力氣猛地朝着白狼所在的方向狠狠地甩擲過去。
那根棋杆帶着淩厲無比的勁風,呼嘯着劃破半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直沖向白狼。
眨眼之間,便準确無誤地擊中目标,一下子将白狼死死地釘在了堅硬的地面之上!
緊接着,老祭司猛地朝着祭台下一揮手臂,下達了一道無聲的命令。
一群身強力壯的圖騰武士迅速行動起來。
他們動作迅速、整齊劃一地擡起了幾個巨大無比的石鎖。
這些石鎖沉重異常,需要數名圖騰武士齊心協力才能搬動。
很快,幾個巨大的石鎖被穩穩地放在了地上,并将那隻白狼緊緊鎖住。
完成任務後的圖騰武士們沒有絲毫停留,立刻如潮水般退下。
仔細看去,這些石鎖上精心雕刻着神秘的銘文,與祭台上原有的銘文遙相呼應。
随着時間的推移,兩者竟然開始緩緩移動,逐漸鑲嵌融合在一起,形成一幅完整而壯觀的圖案。
随後,老祭司從自己手指上戴着的空間戒指裏輕輕一探手,便取出了十尊形狀各異、散發着奇異光芒的石像。
這些石像正是之前,存放在老祭司卧室的石像,和之前不同的是,它們的表面閃爍着神秘的符文。
老祭司小心翼翼地捧着這些石像,按照祭台上不知何時浮現出來的一個個凹槽,認真而準确地将它們一一放置到位。
當最後一尊石像也安穩落位時,整個祭台似乎微微顫抖了一下,仿佛在迎接一股神秘力量的降臨。
接下來,老祭司口中念念有詞,開始低聲吟誦起一段冗長而複雜的咒語。
與此同時,他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毫不猶豫地割破了白狼堅韌的皮膚。
鮮血瞬間湧出,順着祭台的凹槽流淌而下,将白狼與那些剛剛放置好的石像緊密地連接在了一起。
伴随着血液的不斷流動,原本毫無生氣的石像竟然像是突然間活過來一樣,紛紛睜開了雙眼!
它們的眼中射出猩紅的光芒,直直地盯着被束縛住的白狼,透露出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氣息。
緊接着,這些石像不約而同地伸出雙手,用力挖開自己胸前的部位,從中掏出一個個保存完好的器官。
這些器官看上去詭異莫名,有的還在微微跳動,有的則散發出陣陣惡臭。
然而,面對如此驚悚的場景,老祭司面露狂熱之态。
他快步走上前去,将這些器官一個接一個地安放到白狼的身體上。
每當他安放完一個器官,都會對着它輕輕地吹上一口氣。
每次吹氣過後,老祭司原本高大挺拔的身軀都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一分。
當最後一個器官安置完畢後,原本一臉凝重的老祭司緩緩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随後再次睜開時,他已然恢複到最初那副古井無波的模樣。
然而,與老祭司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那頭白狼。
随着一個個器官被逐一安置進它的身軀内部,白狼的面龐逐漸扭曲,露出極度痛苦的神色。
它奮力拖拽着連接石鎖的沉重鎖鏈,身體不斷地掙紮扭動着,每一次劇烈的動作都使得那巨大的能量罩發出嗡嗡的震顫聲響。
隻見那條鎖鏈被拉扯得緊繃如弦,甚至隐隐出現了即将斷裂的迹象。
就在這緊張時刻,老祭司突然猛地轉過頭來,目光猶如毒蛇一般死死盯着羽玄等人,口中冷冷吐出一句:
“現在輪到你們出手了!”
其眼神之中透露出的那絲陰狠之意,讓人不寒而栗。
“什麽?”
羽玄聞言不禁一愣,還沒等他完全回過神來,幾個裝滿神秘藥水的巨大水缸便已被擡至他們身前。
“快!用神壤去吸收這些藥水中蘊含的力量,然後将其全部注入到白狼的體内!”
老祭司語速極快地解釋道,話音未落,他便自顧自地念起一段晦澀難懂的咒語。
伴随着那陣陣低沉而又詭異的咒語之聲響起,羽玄隻覺得自己體内的神壤仿佛受到了某種強烈刺激般開始躁動不安起來。
他不敢怠慢,連忙松開對神壤的禁锢之力。
刹那間,一條黏糊濕漉且粗壯無比的觸手從他的喉嚨處猛然探出,快速伸向眼前的大水缸。
與此同時,其他幾個人也在神壤的異動中掙紮。
一時間,咕噜咕噜的吞咽聲音此起彼伏,不絕于耳。
由于吸入得過于猛烈,羽玄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不适,緊接着便劇烈地咳嗽起來。
他的喉嚨仿佛被火焰灼燒一般疼痛難忍,每一次咳嗽都像是要将肺腑震碎。
然而,即便痛苦萬分,羽玄依然強忍着不适,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和觸手。
沒過多久,羽玄等人的腹部便迅速膨脹起來,鼓得如同皮球一般渾圓,看上去似乎随時都會因爲過度脹滿而炸裂開來。
待再也無法吸入更多藥水時,羽玄和其他人立即拼盡全力去阻止觸手繼續吸收。
這個過程異常艱難,觸手像脫缰野馬般難以馴服,它們似乎對藥水有着無窮無盡的渴望,拼命想要汲取更多。
一直在旁邊觀察的薩多見狀,知道他們已經吸收得差不多了,于是大聲呵斥道:
“趕快給我過來!把你們吸入肚子裏的藥水全部注射到白狼體内!”
聽到命令後的衆人不敢有絲毫怠慢,紛紛驅使着觸手朝着白狼移動過去。
那隻白狼顯然察覺到了危險的臨近,它開始瘋狂地掙紮反抗。
鋒利的爪子在空中亂舞,試圖掙脫觸手可及的束縛。
然而,無論它如何奮力抵抗,終究還是無法逃脫衆多觸手的糾纏。
可是,當這一操作剛剛進行到第二次的時候,巴頌他們幾個人就因爲體力不支而先後昏死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