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入身體的利刃,确實的疼痛感讓女孩的身體顫抖着,那一劍似乎也刺穿了食道,所以女孩的口中滲出大量的液體,但那是隻有淡淡紅色的液體,是流水……是血液……還是流水?
可……她并不爲所動,天的痛楚、苦難、這樣的折磨,這樣的詛咒,倒懸利刃之下……
所以,少女迎着刀刃向前走了一步,不遠處的淵上早已吓得動彈不得,已經不知道究竟是被暗之元素沾染帶來的「心火将息」,還是因爲淵澄本身的癫狂讓它恐懼。
“這真的很疼啊!但是你看,我根本流不出多少血液。”女孩笑了……
霜落望着她臉上的嗤笑,拼命的想把自己的右手從箭矢中掙脫出來,而左手凝聚的略短的那把冰刃,明明刺入了女孩的胸腔。可霜落絲毫感覺不到安全,它原以爲這樣一刀下去,也許那女人至少失去戰鬥力,至少自己會有一絲轉機。但是……
“你給我去死吧!去死吧!”霜落拼命扭轉手中得冰刃,女孩的身體形成了一定的空腔,淡紅色流淌的更甚了。
她笑着擡起了手中的長弓,化作尖錐,緩緩的刺入霜落的頭顱,然後慢慢的攪動着。一點一點摧毀它的大腦,當那把戳刺扯出的時候,像是一把小巧可愛的叉子,卷着漂亮而美味的通心粉,甚至叉子的尖端還挂着小肉丸子吧,小小圓圓的是否是某個可愛美麗的深淵使徒的瞳仁?
“1545……挺好的,夠數了。”
淵上在不遠處,望着那女孩,即便受到那樣的貫穿傷害,那綽約身姿卻不曾有半點毀傷,霜落的死,讓它的冰刃迅速融解,女孩的身體恢複如初……她扭過來看着自己的眼神,與其說看向獵物,倒不如說是看向玩物。
“請放過我,我對你沒有任何敵意了。我不是你的對手……”淵火急忙開口,爲自己祈求一條生路。
“我對你這家夥沒興趣。滾吧……”少女嫌惡的瞧了瞧它,最終放棄了跟這家夥套情報的想法。[這個淵上本來就會有推動劇情的作用,眼下我改變的東西有點多,盡管我不得不去影響世界的走向,但是能夠少一點變故于我于這個世界,都應該有好處吧?隻是……保護自己或者說保護芙卡洛斯,難道不是對這個世界最大的影響嗎?]
得到了淵澄的命令,淵上馬不停蹄,快馬加鞭,人仰馬翻,單槍匹馬的就跑掉了。
[叮,任務完成,恭喜宿主,獲得元素爆發技能,「終末的萬衆狂歡」請注意,該技能汲取了暗元素的蝕刻,已經從根本上發生了改變。恭喜宿主,獲取全新技能「生靈俱滅」「停不了的圓舞」「無人聽得自白」「瀚海亦舞台」,解鎖特殊狀态「死力解放」]
[叮,新任務發布,你與軍團之戰。深淵的高階軍官,浸禮者和亂入之魔已經聯手。亂入任務更新。請殺死深罪浸禮者與黃金王獸,并盡可能多的斬滅獸境獵犬。獎勵:魔神武器「調律師的三之基準」(請注意,該任務完成後獲取魔神武器将會取代你現有的某些武器。)「死去魔神的業焰」]
淵澄仔細的研讀她的新任務,之前的亂入魔物已經和深淵浸禮者進行了聯合?但是獎勵并未提升,因爲之前的技能「終末的萬衆狂歡」是召喚出浸禮者的獎勵。那麽,「死去魔神的業焰」應該就是殺死它的獎勵了。盡管不知道這個物品有什麽用途,但是任務一定要做,浸禮者也一定要殺。
少女點開她的面闆,技能欄裏,孤心沙龍的下面,一個灰暗的圖标。偶爾會發出一絲閃爍。
當淵澄嘗試去看信息的時候,卻發覺,這個圖标和記憶中不同了。
她回想起曾與那維萊特的那場戰鬥,最後積蓄的一擊并未施展,腦海中也曾提及這四個字。「生靈俱滅」……
[不過,好像解鎖了額外的四個個技能……]
[「停不了的圓舞」‘共舉愛之杯。’任何足以殺死你的技能都會轉而治療你,并爲你添加一個名爲「死力解放」的狀态,該狀态下,你的所有屬性大幅度提高并且閃避技能不再有時間限制和體力消耗。持續時間:三十分鍾。冷卻時間:七天]
[「終末的萬衆狂歡」 移除你的氣氛值系統,由血氣值代替,移除「萬衆狂歡」的增傷能力。隻有進入「死力解放」狀态後,才能開啓「終末的萬衆狂歡」。‘讓世界就此歡騰,爲衆生塑其真形……’在「終末的萬衆狂歡」狀态下,你可以收集血氣值,每恢複1%生命值或者消耗1%生命值獲得1層血氣值,最多疊加至1000層的血氣。每1層血氣值可以爲技能「生靈俱滅」提供200%的增強,最多提升%傷害增加。請注意,在開啓「終末的萬衆狂歡」狀态下,可以随時釋放「生靈俱滅」,但釋放「生靈俱滅」後,無論「死力解放」時間剩餘多少都立即解除該狀态。且釋放技能後,或者「死力解放」技能解除後,你會進入極度虛弱的狀态。 ]
[「無人聽得自白」‘秘密藏心間’當你獲得「死力解放」時,你的攻擊可以直擊心靈,每次攻擊消耗當前30%最大生命值,并使你造成的傷害更高。當你生命值低于30%則會轉變爲汲取敵人的生命值,每次攻擊恢複30%最大生命值。]
[「瀚海亦舞台」‘仿若水中萍。’賦予你在雨水與水霧環境下遊弋的能力。進入「死力解放」狀态,你将直接釋放一個巨大的水霧立場,你在水霧立場中可以釋放任意「異色原海異種」的能力且這些能力是被加強過的特殊能力,請自行探索。]
痛楚突然打斷了她的思考,胸口處受到了那種傷,雖然不會危及生命,但是疼痛感是實打實的。剛才的一擊幾乎讓她的生命值掉了整整30%,她手上光芒示下,謝蓓蕾妲小姐與衆水的歌者應約而來,溫婉的歌聲響起,她的生命也在緩緩的恢複着。
[獲得了一張不錯的底牌……呵呵!]少女心中暗想着,又嘗試觀察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
[即便那一擊切割下來的是我的頭顱,結果也是生命值的降低,隻要不歸零的話,我是不會死去的,噴湧的流水與血液還是疼痛都是虛假的。我自始至終隻是元素生物?而不是人類吧?可我……不僅僅是元素生物……]女孩自嘲着,再次坐在地上,剛才的一戰似乎赢得很輕松?暗之元素在祓除元素護盾的效果出奇的好。
然而就在她休息的時候,一股特殊的能量開始湧現,也許,亂入的敵人,此刻盯上她了……
……
那維萊特穩穩的落在了洞穴的底下,深處隐隐的一抹光芒,讓他不由得關注起來,向着那個方向走去。無數的魔物屍骸,讓他心驚,這個巨大的坑洞下面,還彌漫着一股詭異力量的殘餘,數以萬計的獸境獵犬,恐怕是被人一擊必殺,這裏也就成了它們的埋骨之地。他小心的繞過屍骸向着光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