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鎮子出發向北走,不過三十分鍾左右,就能來到一處七天神像處,淵澄笑盈盈的抓住一隻正在飛舞的晶蝶。輕盈間扯斷它的翅膀,把亮閃閃的晶核置于手上。
贊恩瞧着她隻是說着無聊,就往西邊去了。淵澄見他走遠了,又把那隻岩晶核放在手裏觀看了半天才丢掉。她一直好奇這東西究竟是生物還是死物,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和自己類似的低級的元素生命。
“可憐的小東西。”她說着,将這晶核又重新放置在了七天神像的下面。随着那晶核扭動着,一雙元素的小小羽翼凝聚而展開,最終又飛了起來。
她一邊看着那小東西飛走,一邊與神像展開了共鳴。
獲取了新的力量,岩元素符文鑲嵌下的落花技能,在觸及地面時會生成一片沙塵區域,任何進入該區域的敵人視野将會大打折扣,或者說,岩元素的沙塵可以剝奪敵人的感知力。
如今她擁有了四枚元素符文,分别是水、暗、草、岩。不過這四枚符文在她的腦海中不斷閃爍,隻可惜,處于戰鬥中的她隻能使用一個符文。因此就隻能選暗元素符文的常駐減傷了。置于其他的三枚符文,暫時用不上!
……
贊恩早早的來到了渌華池這邊,眼前的景象他早已見怪不怪,實際上每個月總會跑來取幾次「貨」然後再送到璃月港。隻不過,他對這種行爲有些厭煩。
這位叛逆少年,喜歡的是與敵人真刀真槍的争鬥而不是這種詭詐的方式方法進行暗地裏陰險的算計。
在這裏稍微等了一會,就看到淵澄走了過來,然而……
那女人像是第一次見到這裏的景象,就像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家夥,在這裏東瞧西看的,甚至脫了鞋子,褪了襪子,在水裏跑來跑去發出了讓人理解不能的笑聲。
“這地方有這麽好玩?不過是因爲陽光照射而形成的絢麗的色彩而已。還有這種淺層潛流,不斷堆積變成的岩元素圍堤而已。這玩意真的很有意思?”贊恩他無法理解,再瞧上一眼,隻覺得自己是瘋了才找這人合作。
又過了一會,淵澄總算是玩累了,她直接揪着自己的襪子當成是抹布,簡單的擦拭着自己的腳丫,然後也不打算再穿了,可是這麽随便丢在地上也不怎麽好,就直接收進了誠哥壺裏了。
贊恩看她這份興緻總算是了了,才從坐着的石頭上站起身走了過來。“你玩完了?”
“真沒意思,這地方也就那樣了。走吧,咱們出發去你說的那個工廠吧?”
“你是認真的?剛才誰像是個傻子一樣在水裏跑來跑去的,你就差點一邊洗腳一邊喝洗腳水了吧?”
“我作爲一個水元素能力者,喜歡水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這種情況是符合正常邏輯。走了!”
[這家夥怎麽喜怒無常的?]這是贊恩心裏回蕩着的一句話,他之前隻覺得這女人既強大又殘忍。雖說沒太多心思,但……其力量足夠破除很多詭詐了。
可是現在看來,她更像是一個喜怒無常的瘋子。
就在贊恩思考的時候,淵澄卻提出了一個問題。“你們「切片」内部是怎麽稱呼的?”
“你怎麽突然問這個問題?”贊恩有些奇怪她的腦回路了。
“沒什麽,就是好奇,比如說……多托雷甲、多托雷乙。但這應該不可能,最多也就能标注出來十個。或者是多托雷A、多托雷B。這個可能性比較大,可以标注二十多個。但我個人覺得,數字更加合适。比如說多托00001、多托00002一直到多托——最後之作……另外再加入一個「片外個體」。這樣的話,你是幾号?多托?然後來負責擊殺我結果被我策反了?”
贊恩仔仔細細的聽完了她的話以後,便确定了,這家夥一定是個瘋子。開口吐槽着。“你這是什麽亂七八糟的設定?”
“沒什麽,就是單純的好奇而已,理論上講,你們都是多托雷吧。”
“話是這樣,但是切片還沒多到有兩萬多片。真要說也就是幾十枚而已。”
“或者說,他們也和你一樣給自己起名字了?也叫什麽恩的?”
“我這樣給你解釋好了!”這少年說話間,又從自己的大袖子裏,甩出了一把武器……
和之前一樣的刀具。看上去有些鋒利,但比起淵澄自己的塑形武器而言,卻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贊恩接着說道:“我們每一枚‘切片’都有自己的研究方向,比如說我的研究目标是材料學。我喜歡鍛造各式各樣的武器,不僅僅是刀具。”他說完,手裏又出現了一把铳槍。
“什麽材料用在武器的什麽位置上,能發揮出非常好用的效果,什麽材料有什麽樣的性質。所以我的代号是「鐵匠」。”贊恩說着,又拿出了一朵金色的花朵。“「金盞花」則是另一位「切片」通過對各種植物的特性進行研究,然後培育出來的一種擁有緻幻類型的花朵。那家夥的研究方向是各種植物與花卉的對人類或者說生物能産生的特性。他的代号是……”
“「園丁」!”淵澄搶先回答。
可贊恩卻十分嫌惡的瞧着她。“她的代号是「植物學家」。你這麽笨的人,就不要想着打斷别人憑空猜測了。”
“不得不說,我對你們有興趣了,那你們最初的「切片」叫什麽名字?”
“他的代号是「蜂巢」。”
……
渌華池北面,有一個小山洞,不過洞口處長着一株漂亮的樹,剛好完美的遮蔽了這個洞口。所以很多時候,大家是發現不了,這裏别有洞天的。
兩個愚人衆的火铳兵就守在門口,不停的打着哈欠。因爲在這裏守衛實在是太無聊了。畢竟渌華池每天熙熙攘攘的遊客都跑去看漂亮清澈的淺水窪了,誰也沒空跑這裏遊玩。
可就在兩個人閑聊的時候,突然間一個黑影落在他們身前。
其中一個人,正要舉起铳槍,但那黑影已經揪住了他的手臂。
然後……同伴就眼睜睜的看到那人,突然消失在了空氣中。
“現在,我需要一個帶路的,畢竟這下面感覺很繁瑣,隻是不知道你是否勝任得了。”淵澄另一隻手扣住了他的手腕。盡管感覺不到女孩手上在用力,可是他的同伴憑空消失卻是實打實的。
“我……我不會背叛女皇的,哪怕你殺了我也……”隻是,這位愚人衆士兵還未說完,就直接消失不見了……
他們兩個去哪了?
在淵澄的誠哥壺裏,兩個火铳兵正瑟瑟發抖的抱在一起,在這座一眼就能看到頭的黃沙小島上,謝蓓蕾妲小姐正揮舞着巨大的鉗子,一雙骨碌碌的小眼睛緊緊的盯着他們兩個。
可能隻要有任何行動,那麽巨大的蟹螯就會把他們兩個一分爲二。
今天的淵澄,還不太想殺人,至少現在她還沒到歇斯底裏的時候,所以隻是将這兩個人扔到了誠哥壺中,又把謝蓓蕾妲小姐具現在那裏充當看守。說不定一會還會有更多的愚人衆被關進去。
而那位「鐵匠」給她送到那棵漂亮的樹下就找地方躲起來了,行動以前,還特地送給她一個可以遠距離傳輸信息的東西。隻不過這玩意戴在耳朵上十分的不舒服。
“潛入成功,但是沒有抓到有用的舌頭。完畢!”
“嘶嘶嘶!”某些雷元素力帶來的嘈雜之聲微微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