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點複雜,你确定要聽嗎?”
“你說就是了。”
“可能還要很久。”
“沒事,我有時間,你說。”
見夏帆雲的态度如此之堅決,夏青青也隻好從上次講到的那個地方開始,接着給夏帆雲講他們之間的故事。
在這個故事當中還穿插了一些夏青青的感想和夏青青所認爲的齊楓的想法。在回憶的過程當中,有的讓夏青青感到很開心,而有的卻也很令人難受。
這就是夏青青喜歡一個人很明顯的表現,如果她喜歡一個人,她的情緒會直接與這個人有關并且以十分明顯的方式表現出來。
光是聽語氣,夏帆雲就知道夏青青是真的很喜歡齊楓,喜歡到在講到齊楓讓自己不開心的時候,夏青青總是一兩句話帶過,而提到齊楓對自己的正面影響時,夏青青總是會時不時地說到已經講過的内容。
也許夏青青自己沒有發現,但旁人一聽就很容易聽出來。
就像夏青青最開始所說的,這個故事會很長,長到從8點到12點都還沒能講完,故事才剛剛進入到高潮部分。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夏青青終于把所有的兩人的經曆過程都講了一遍。在講到那封信的時候,夏青青話裏話外都在暗示夏帆雲齊楓喜歡她,她希望能夠從夏帆雲那裏得到肯定的答複,然而并沒有。
現實不像電視劇,沒有那麽多的偶然,也不會朝着人們所希望的美好方向發展。
夏帆雲聽完後,很長一段時間沒說話,她知道這是夏帆雲在消化自己所得到的消息。
可她不想等了。
在沒有得到自己想聽到的回答的情況下,夏青青的情緒仍舊處于低落的狀态,盡管她一遍遍地告訴自己不要想太多,但都無濟于事,她還是一直在奢求,奢求更多,奢求一個肯定。
“我差不多睡了,有點困。”
過了一會兒:“行吧,那你先睡吧,也确實挺晚了。”
說了句早點睡後夏青青就挂了電話。
電話挂斷後,房間裏再次陷入沉靜。
夏青青從毯子裏探出頭來,今晚的月光很亮,照進房間裏,房間一片清明,就好像此時夏青青的内心一般,十分地平靜。
夏青青把頭重新靠在枕頭上,剛才爲了防止夏聯和趙莉梅聽到兩人的談話内容,夏青青将整個人都縮進了毯子裏,以此來起到一個隔音的作用。
那晚夏青青是看着窗外的景色睡着的,但其實窗外什麽也沒有,隻有漆黑的天空。夏青青已經回憶不起來當時到底看到了什麽,也許隻有那天晚上的她才知道到底看到了什麽吧。
假期很快就過去了,又到了要回學校的日子,夏青青不再像以前一樣舍不得,反而是隐隐地期待,期待着回學校的生活,單一卻自由。
回學校的時候,夏青青一路走到寝室,聽到了很多有關于學校運動會的事。
夏青青靜靜地聽着,在腦子裏思索了一下時間,發現運動會就在下個月,也就是十月末十一月初的時候。
想到這裏,夏青青不禁有些感慨,一年的時間真的過得太快了,快到她根本沒時間反應,感覺高考似乎也就在前面幾步的距離。
雖然大家都是這麽說的,但具體的還是要以老師的通知爲主。
到了晚上最後一節晚自習的時候,李典想說了有關運動會的事:“這個月月末學校會舉辦運動會,要是有想報項目的可以先想想,大家去年參加過一次,有什麽項目大概都了解吧。”
沒有人回應他,于是他又問了一遍:“都了解了吧?”
“了解了。”
大家有氣無力的聲音顯然讓李典想有些氣憤,但他講的話都已經到了這地步,就隻好接着講下去。
“希望大家可以積極參加,拿出我們一年的默契。”
一提到默契,夏青青就覺得很諷刺。她聽過很多其他同學的一些事迹,而且有的還是出自于好朋友。
雖然夏青青不知道别人在背後是如何讨論她的,但她知道,班裏的人基本都有些不合,她不知道這個“默契”該從哪兒而來。
雖然李典想說了會開運動會,但體育委員還沒有接到學校要開會的通知,大家就算想報名,也隻能先等登記表到了體育委員手裏才行。
等體育委員拿到報名表已經是兩天後。
兩天後體育委員再次在班裏提起運動會報名項目的事情,有些已經準備好了的同學立馬就報了名,那架勢仿佛在說:“我等得就是這一天。”
看着體育委員在班上問哪個項目有誰想參加的時候,夏青青想到了當初的張散。
張散當初基本都是一個一個念出來,讓大家對項目有一個大緻了解,順帶給點時間讓他們決定一下是否要參加這個比賽。
不僅如此,還需要篩選一部分人進行訓練和準備了節目的同學,另一部分的則留在一邊看着别人走。
離運動會開始隻剩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大家要經曆一個從有到無的過程,從準備口号、篩選成員再到表演節目、方陣走位,大家的興奮性因爲運動會而提高。
不過,在運動會開始之前,他們還必須經曆一次月考,正好是運動會開幕式的前三天,這讓大家學習的心越來越有負罪感。
考試的過程中,夏青青很慌亂,她害怕自己也會像以往那樣,但她已經不再是原來的那個她了。夏青青這次做試卷的時候整個人都比之前要專注很多。
生活很枯燥,但我們可以自行去尋找它有意思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