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時代的愛情總是令人向往,無論是真正在一起還是暗戀,都是渴望着能夠有一個人能夠堅定地陪着自己,站在自己這邊。
夏青青看着黎芸一臉幸福的樣子,祈禱着他們不是因爲熱戀期才有這樣的感覺,而是要一直這樣好下去。
在送出祝福之前,夏青青還是有些不太放心,問了黎芸很多問題,比如說兩人的三觀以及張散平常對她怎麽樣。
一溜子聽下來,夏青青覺得一切都挺好的,但她還是有些不放心。她不清楚自己因爲什麽不放心,說不上原因,也就不好再多問。
“對了,齊楓知道你和張散在一起了嗎?”
“知道啊,就張散那個性格,最先告訴的就是他,他們兩個現在還是同桌,知道對方可多事了。”
黎芸的随口一說,卻讓夏青青陷入了沉思。如果按照黎芸所說,那張散是不是就知道齊楓喜歡誰了,那自己要問黎芸嗎,夏青青心想。她還是很想知道那個人是誰。
可是,如果她突然這麽問的話,黎芸肯定會刨根問底。但這件事情,是專屬她的秘密。
好在,黎芸主動提出了這個問題。
黎芸往夏青青身邊靠了靠,壓低聲音問夏青青:“诶,熊夢夢和齊楓到底怎麽回事?我有一次看見他們一起在陽台上聊天,但是我問張散,他又說兩個人沒在一起。你和熊夢夢玩得比較好,你知道什麽内部消息嗎?”
夏青青的内心十分苦澀,黎芸并不知道夏青青現在已經不和熊夢夢聯系,所以才會說出後半句話。
夏青青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我們現在不怎麽聯系了,你可以多去問問張散,他知道的比我多。”
黎芸頓時洩了氣,無奈地說:“他不肯告訴我,我問過很多次了,他就是不肯說。”
“那我也不清楚了,到時候你知道了什麽内部消息記得共享一下。”
夏青青借着玩笑話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
“那肯定啊,吃瓜怎麽能少了你。”
“不過你和熊夢夢怎麽回事?你們以前關系不是挺好的嗎,也沒見吵架什麽的,怎麽就不聯系了?是因爲分科嗎?”
夏青青沉默了,黎芸問的也是她想問的,可惜她最後也沒能得到一個答案。現在被黎芸再次提起,夏青青在心裏暗暗下定決心,有機會一定要找熊夢夢問清楚,哪怕以後真的不再往來。
夏青青無奈地笑了笑,看着黎芸,說:“我也想知道,但她就說是她的問題,其他的什麽也沒多說。”
“這樣啊,沒關系,你以後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夏青青知道這是一句安慰的話,至于會不會好,她并不太相信自己。
“那你們那晚上說了什麽?”
“哪個晚上?”夏青青不太清楚黎芸說的話。
“就是之前熊夢夢回寝室,然後說她和齊楓沒在一起的那個晚上。”
經黎芸這麽一提醒,夏青青倒是想起來了,那個晚上熊夢夢說了很多,可她不知道該怎麽和黎芸說。上一次和夏帆雲說的時候,她總覺得有些地方很奇怪,卻又說不上來,讓她一度覺得是自己記憶混亂。但後來她又覺得,也許是那天
所以,這一次夏青青并沒有原原本本地和黎芸說,隻是依稀說了一點她覺得符合邏輯的話,比如當晚齊楓的反應。
和黎芸說完後,夏青青看到黎芸皺了皺眉,她露出了一臉疑惑的表情,說道:“那他們現在是怎麽回事?暧昧期嗎?”
夏青青搖搖頭,她實在看不懂兩人之間的關系,總覺得很複雜,給她一種外人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哦,我知道了。”黎芸突如其來的恍然大悟頓時吸引了夏青青全部的注意。
“你說他們兩個會不會已經在一起了,隻是不告訴任何人,但是又碰巧被我們看見了,所以他們就隻能極力否認,主打一個打死不承認。”
這次皺眉的人換成了夏青青,她看了眼黎芸,發現後者真的在很認真地分析,眉頭皺的更緊了。因爲夏青青想到了之前齊楓還給她寫過信,如果真的如黎芸所說,那齊楓就是在有女朋友的前提下又和其他女生保持着一種看起來比較暧昧的聯系。
但夏青青并不覺得齊楓是這樣的人,她選擇相信齊楓。
夏青青黎芸越說越起勁,就好像她真的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一般,可黎芸越是這麽說,她越是覺得不太現實。
也許在黎芸的視角看來,一切都變得合情合理起來,但夏青青知道,從一開始這個假設就不成立。
“我們四個人裏,我和張散在一起了,就剩下了你和齊楓,我還想着你們兩個至少還有個伴,沒想到齊楓居然連這種事都不告訴我們,連張散都沒有告訴。”
“你怎麽知道他沒告訴張散?”
“很簡單啊,有一次我和張散聊天的時候聊到了這個事,當時他還說要是齊楓能和你在一起就好了,這樣我們四個也算是又湊在了一起,之後我就問他熊夢夢的事,他就告訴我沒在一起。要是齊楓真的告訴了張散,張散不能連這個都瞞着我吧。”
夏青青看着黎芸沒說話,眼神交流一陣後黎芸開口說道:“不能吧。”
夏青青聳了聳肩,說:“誰知道呢。”
“不能真是因爲我所以才不告訴張散的吧,爲什麽?我又不會到處說。再說了,我們四個人的關系都不說,他要和誰說?”
“劉潤弘啊,他和劉潤弘關系也挺好的,之前軍訓的時候也是劉潤弘把齊楓推上去的。”
“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好像确實是,當時班裏各種猜測齊楓、劉潤弘和熊夢夢的關系,差點就給整出一個三角的關系。”
夏青青聽後很是震驚,黎芸說的各種猜測她一個也沒聽過,如果不是黎芸今天提起,她怕是到畢業都不會知道。
于是她連忙問道:“都有哪些猜測?”
“你不知道嗎?當時在班裏傳得沸沸揚揚的。”
夏青青搖搖頭,她是真一點都不知道。
緊接着黎芸就把當時班裏的各種說法都和夏青青說了個遍。與夏青青一點都不知道的相比,黎芸有的甚至能說出是什麽時候、什麽地點的什麽動作可以對應到哪一個說法,讓所有的一切都有迹可循。
夏青青震驚于大家的觀察力和推理能力,也十分地佩服黎芸的記憶力。這些事情距離現在已經快一年了,但黎芸還能記得,而且記得很清楚,這實在是不能不令人佩服。
兩個人一邊繞着草坪走,一邊聊天,走累了就随便找個空位坐下,聊到一些特殊人物時還要先四處張望一下。
兩人不知道就着這個話題聊了多久,從一個話題延伸到另一個話題是常有的現象,有時候還能回到最初的話題。
聊到後面夏青青越來越覺得自己以前簡直就是“一心隻讀聖賢書”的存在,對于原來班級的看法正在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