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晨緩緩起身,慢慢的靠近宋芊芊。
他那接近 190 的高大身軀,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微微低下頭,聲音輕佻地說道:
“以後不用接别人的場了。”
宋芊芊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話弄得一頭霧水,她歪着頭,粉唇微張,露出一副疑惑不解的表情。
“啊?”
她在心裏暗自揣測,難道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是讓她以後隻接他的場嗎?
似乎是爲了印證她的想法,潇晨語氣依舊淡淡地說道:
“以後隻接我的場。”
這句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包廂内瞬間炸開了鍋。
衆人都驚得目瞪口呆,他們心中那個不近女色的潇晨形象,此刻仿佛被徹底颠覆。
但當他們的目光落在宋芊芊那副美得足以讓人窒息、人神共憤的臉上時,又似乎都在瞬間明白了什麽。
是啊,換作是任何一個男人,這般美人,恐怕都沒法做到不動心吧。
潇晨說完這句話後就離開了。
他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包廂門口,那一瞬間,仿佛抽走了包廂裏衆人的靈魂,徒留一片寂靜與尴尬。
衆人面面相觑,眼神裏滿是茫然與失落。
今天這場局本來就是爲了潇晨組的,他們希望能和潇晨合作,這樣公司就能更上一層樓了。
如今,潇晨的突然退場,讓他們的如意算盤落了空,興緻也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很快,包廂裏的人陸陸續續地散去,隻剩下寥寥幾人還在收拾着東西。
隻不過他們走時,都似有似無的看了幾眼宋芊芊。
宋芊芊看人走的差不多了,默默起身前往更衣室。
更衣室裏彌漫着淡淡的香水味和衣物的混合氣息。
她剛要伸手去拿自己的衣服,突然,一隻手輕輕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那一瞬間,宋芊芊的身體猛地一僵,她回過頭,隻見一個身着豔麗紅裙的女人站在身後。
女人的頭發被精心燙成大波浪,肆意地披散在肩膀上。
她的面容生得極爲清純,雙眸清澈明亮,然而那身嬌豔欲滴的紅裙和濃豔的妝容卻又爲她增添了幾分成熟與妩媚。
這種清純與妖豔的奇妙融合,在包廂裏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宋芊芊記得她,她剛剛也在那個包廂裏,畢竟整個包廂中隻有她一個人穿了如此張揚的紅色。
女人的眼中閃爍着羨慕的光芒,“好羨慕你啊芊芊,以後有潇總罩着你,根本沒人敢動你了。”
她的聲音輕輕柔柔的,但在這寂靜的更衣室裏卻格外清晰,
“剛才經理還特意叮囑我們,要和你好好相處,以後你可就是經理的大紅人了。”
宋芊芊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讪笑,輕聲說道:“我隻是運氣比較好而已。”
她可根本不敢有一絲一毫留在潇晨身邊的念頭,潇晨在她眼中,就如同高高在上的神隻,掌握着生殺大權。
萬一她哪裏惹他不高興了,他一個命令,她可能就屍首分離了。
宋芊芊深知自己不能繼續在這個地方待下去,今天辭職就是最好的。
原主的家庭本在海市算得上上流豪門,她從小過着錦衣玉食的生活,然而命運卻突然來了個急轉彎。
前不久,原主家遭遇了破産的厄運。
原主的父親,根本無法接受從雲端跌落谷底的殘酷現實。
心灰意冷之下,從十五樓的高樓縱身一躍,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而原主的母親,在得知丈夫離世的噩耗後,又面對家中巨額的欠款,萬念俱灰,最終選擇在浴缸裏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原主從天堂般的生活一下子被打入地獄,爲了盡快償還債務,她被迫來做賺錢最快的夜場。
但宋芊芊有着自己的打算,她絕不可能長久地留在這裏。
她打算辭掉這份工作後,開啓直播之路。
她的外貌和意聲音都不錯,也會唱歌,在這個世界裏,基本所有人都上網。
直播行業很吃香,她要是努力點,就不愁沒錢了。
紅裙子女人似乎并未察覺到宋芊芊的心思,她從精緻的手包裏拿出一面小巧的鏡子。
微微嘟起嘴唇,仔細地補着口紅。
“不管怎樣,你可比我們好多了。”
她收起鏡子,将其放回包中,“不說了,我得去下一場了。”
宋芊芊微微點頭,“嗯,祝你好運。”
宋芊芊換好衣服後,徑直走向經理辦公室。
随後,便是長達一小時的艱難談判。
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經理在那份辭職申請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宋芊芊的辭職申請成功被批準了。
從此,尊勻酒店将不再有她的身影。
宋芊芊走出酒店,戴上了口罩,遮住了自己的大半張臉。
然而,當她出現在大街上,還是難掩其他人注視的目光。
她的身姿窈窕纖細,氣質卓然。
一雙明亮的雙眸猶如翦水秋瞳,波光流轉間似乎在訴說着無盡的故事。
那眼眸中含着一汪清泉,清澈見底,卻又深邃迷人,引得路人紛紛側目,忍不住探究她口罩下的面容。
宋芊芊在路邊攔下了一輛出租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二十分鍾後,出租車緩緩停在了她一處老小區前。
她付了車錢,下車時,司機大叔忍不住關切地說道:
“小姑娘以後還是少去尊勻酒店,那個地方亂得很。”
宋芊芊聽到這話,腳步微微一頓。
随後擡起頭,眉眼彎彎,口罩下的笑容雖然看不見,但那眼角的笑意卻如同一縷陽光,溫暖而又動人。
“多謝大叔的好心提醒,我以後應該不會去了。”
司機駕車離開後,宋芊芊靜靜地站在原地,打量着眼前這棟破舊的小區。
小區的牆壁斑駁陸離,仿佛在訴說着歲月的滄桑。
小區的保安是一位上了年紀的大爺,看起來平易近人。
宋芊芊走到她的那棟樓,樓道裏的燈光昏暗,時不時閃爍一下。
她無奈地歎了口氣,原主破産後,身上所剩無幾的錢财隻夠租得起這種簡陋的房子。
樓房裏沒有電梯,幸好她就住在二樓,所以并不是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