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背着小手的往屋裏一走,笑道:“我沒什麽事,就是過來溜達溜達,竄竄門。”
“哈哈,鄰裏鄰居的,就該常來往嘛,二大爺您坐,我給您倒杯熱水。”
倆人寒暄了一陣後。
劉海中這才說明來意:“那什麽,大茂啊,你跟猛子走的比較近,他...他今天心情怎麽樣?”
許大茂知道這劉海中是個草包,心裏藏不住事。
一猜就是想打探打探李猛心情,然後上門有事相求吧?
“猛子心情?”許大茂道:“這您得問春梅啊二大爺,我又不是他媳婦,我哪知道他心情好壞呢?這臉上笑不代表心裏也笑,說不定臉上笑着,心裏正因爲什麽事發火呢。”
“這倒也是...”劉海中咂舌。
他是廠裏的七級鉗工,早奔着想當個車間主任啥的。
【上圖防杠,不知道是哪個同人開始說劉海中是鍛工的,然後越傳越邪乎。】
隻可惜當年唯一的機會,由于自身學曆不夠,沒競争過别人,錯失了進步的機會,這一直是他的遺憾。
如今李猛成了保衛科長,又都傳他跟不少領導關系很鐵,是個有能量的,才又動了心思。
“二大爺,您這是想找李猛,再往上進步進步?”許大茂問道?
劉海中歎了口氣道:“是啊,不瞞你說啊大茂,在廠裏老易是八級工,我是七級工。在院裏他是一大爺,我是二大爺,總被他壓一頭,這心裏堵得慌,我這要是真能往上走一走,提一提,那還不揚眉吐氣麽?”
“啧。”許大茂咂了咂舌,道:“二大爺,你要是找猛子的話,那算是找對了人了,你這也符合條件。”
“一來,你技術确實夠硬,咱廠的老鉗工大師傅了,沒說的。二來資曆夠深,往上提一提也沒人說什麽。三來車間裏的那點事你門清啊,也算得上德高望重,徒子徒孫不少,你當領導,沒人能不服。”
許大茂幾句話說的劉海中心頭火熱。
是啊!
我就該當這個領導的!
當仁不讓啊我!
但緊跟着,許大茂又潑了盆冷水。
“不過二大爺,領導崗位,一個蘿蔔一個坑,上面的人不升職,不平調,不退休,你永遠上不去,把你提上去了,上面的人怎麽安排?”
“這一裏一外的,人猛子得找多少個領導,搭多大個人情啊?”
“這可不是三百五百就能搞定的事,二大爺你要是心誠的話,把存折動一動,老底兒掏一掏,猛子人脈肯定是有的,你倆家之間也沒啥大矛盾,你隻要錢到位了,挪挪窩,進進步,不叫事。”
動存折,掏老底?
劉海中一臉肉疼:“大茂啊,那...那你說這得花多少錢?”
“二大爺,這您就問不着我了,我就一放電影的哪懂這些?您啊,得去問人家猛子。”
“這...我幾個兒子将來都得結婚,這要是老底掏了......”
“害。”許大茂道:“老話講了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二大爺您想着兒子就甭想當官了,想當官,就得把兒子往旁邊放一放......”
又聊了幾句後,劉海中一臉喪氣的回到了家中。
看着幾個兒子,心底氣不打一處來。
媽的,都怪這些小畜生!
要是沒有這些累贅,自己犯得着瞻前顧後的麽?
劉海中越想越氣。
很快,劉海中幾個兒子的慘叫聲就在後院此起彼伏了起來。
......
正出門倒水的張春梅一激靈,對李猛道:“當家的,這是二大爺又打兒子了,你是保衛科長,要不要過去勸勸?”
“勸啥。”李猛笑道:“劉海中活大半輩子了,脾氣秉性都刻在骨子裏,誰勸都沒用,下回照樣打。”
“哎,真是的。”張春梅道:“生那麽多孩子,又不好好愛惜着,不如當初就生一個了,我以後要是有了孩子,肯定不打不罵。”
“哈哈,不打不罵也不成才,孩子該教訓還得教訓,那以後你當慈母,我當嚴父呗,壞人我來做。”
“你也不興打孩子。”
“嘿?你這是有溺愛孩子的征兆啊,我得先打打你,收拾收拾你!”
“等等...吃完飯的...”
......
一晃,時間來到了三天後。
何雨水和于莉的工作問題都搞定了。
何雨水被從其原單位,調到了軋鋼廠的宣傳科。
這事也把于海棠樂壞了,因爲倆人是同學,現在又湊一起了,又在一個部門,當然高興的很。
于莉則被安排到了秦淮茹所在車間,成爲了一名鉗工學徒。
這三天,于莉是在無盡反複的糾結中度過的。
她先入爲主,外加腦補之下,認準了李猛對她有意思,隻是不敢先開口勾搭自己罷了。
如今到了軋鋼廠,無論在車間,還是在食堂,工人們都經常提起李猛,豎大拇指,滿口的稱贊,說他如何如何有本事,跟某某領導關系多好,多麽多麽有能量,漸漸地讓于莉堅定了決心。
她覺得這是個機會,錯過了,自己可能會後悔的。
于是便鼓起勇氣,以上廁所爲由直接去了一趟李猛辦公室。
“咚咚咚。”
“進...于莉?”
李猛問道:“你找我有事?”
李猛估摸着于莉可能是想過來感謝一下自己幫她解決工作的問題。
哪曾想,于莉反手把門一關,三兩步走過來,直接撲進了他懷裏。
兩隻手摟着李猛的脖子,一張臉紅的滾燙:“李猛,我答應了你,你也真是的,一大老爺們幹點事還那麽害臊,還得讓我主動開口你才高興是不?”
李猛:???
什麽玩意?
你答應我了?
你主動開口?
害臊?
這都哪跟哪兒啊?
這可是辦公室!這要是不小心的進來或路過一人,自己不是毀了麽?
好在他反應極快,第一時間布置下了須彌幻境。
這樣外人是察覺不到任何異常的。
“不是,于莉,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啊?我怎麽你了?”
“還裝?”于莉白了他一眼,幽怨道:“那天那個镯子你就是給我買的,你以爲我不知道?你要是不想跟我好,幹嘛給我買那麽貴的東西?”
“那是我給我媳婦買的啊,我不是跟你說過了麽?”
“行了,你不用解釋了,反正我是答應你了。”于莉紅着臉,快速朝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後趕緊起身:“這廠裏人多眼雜的,先不跟你說了,我回車間了啊。”
說完,于莉就麻利的離開了辦公室,隻剩下李猛一臉懵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