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缪三人怏怏離開了夜市。
老毒物,已經收起了藥攤,美滋滋的數着金币。
而那老賭鬼,也是開心的數着金币。
方才鬥毒,他開一個盤口,拉着圍觀的群衆下注。
第一輪比試,平局,他近乎通殺。
第二輪,押注平局的人不少,不過參與的人,都被老毒物的毒給放倒了。
等到最後一輪時,人都跑光了,沒有開起來。
總之,他賺得盆滿缽滿!
老賭鬼将一小袋金币抛給老黃蟲,這是方才坤叔當托應得的報酬。
老黃蟲接過錢,喜上眉梢。
“沒想到默林老鬼,竟然暗地裏教他用毒用藥,還真是令人意外啊!”
“更令人意外的是,小家夥竟然和老毒物鬥毒三局,竟然還都打平手了。”
“林北看未必是默林老鬼教的,那老鬼用毒用藥未必有林北厲害。”
三個家夥談論起方才之事,他們似乎認出了卡缪的身份。
而且,他們似乎還知道西疆的策師默林。
“你們說,要不要查查他是跟誰學的?”
老賭鬼還是好奇,想要探究,卡缪的毒術藥術是跟誰學的了。
“任務要緊,這件事,以後再說吧!”
“我看也是,有那個時間,坤叔我不如多去喝幾杯花酒。老毒物,你看那藥…”
老黃蟲阿坤指着卡缪方才煉制的媚藥,猶猶豫豫。
“這藥,确實有些毒性,不過不強。而且,确實對你有用,至少能讓你恢複七成戰力,力敵三天…不,至少一天!”
老毒物考慮了一下,還是保守估計了這個藥效時間。
以他的本事,不難猜測卡缪所選藥材,有些隻是替代品,所煉的不是真正的天下至媚。
所以,這個藥效應該是打了不少折扣的。
“那這藥,坤叔我可笑納了…”
老黃蟲一臉淫蕩,将卡缪煉制的媚藥收入囊中。
“行了,我得趕緊換個地方。方才毒素爆發,殃及了不少人,估計很快就會有人找上門來了。”
老毒物将東西收好,放入空間戒指中。
準備跑路。
他的身上,還肩負着毒殺西疆二十一名老将的任務。
“但願今夜之後,不會途生變數。”
今夜一鬧,他雖賺了不少錢,但也擔心,會被人注意到。
他需要換個地方,換個身份,重新隐藏起來。
而後,伺機而動…
……
獲得黑蒂曼陀羅之的卡缪。
心情并不是很好,他感覺自己被下套了。
雖然得了黑蒂曼陀羅,但他付出的金錢遠不止這花的價值,而且,還傷了身體。
三輪鬥毒之後,老毒物竟然要他爲自己方才用的藥材買單。
想想都氣!
一朵黑蒂曼陀羅,價值一百萬金币。
結果方才用藥,單單是那顆紫川貝,就要他一百萬!
再加上其他材料,他是血本無歸!
十來年的積蓄,爲了争一口氣,全沒了…
真是太氣人了!
離開夜市之後,三人匆匆而行。
“少主,沒有人跟着。”
确認無人跟蹤之後,三人取下面具,露出原本面目。
“泰蕾莎,回去後派人暗中盯着這三個家夥。”
卡缪如是吩咐着,雖然剛才那三個家夥并未露出敵意。
但如今的西疆城,僅有四衛駐守,除了四衛統領,并無其他大将鎮守。
如果那三個家夥在城内生亂,後果不堪設想。
“是少主,是否需要我們姐妹親自盯着?”
“不,這幾個人太危險了,派其他人去,如果夜衛人手不夠,就請暗尊派影衛的人出手。”
卡缪心知今夜所見的三個陌生人,皆爲高手,不願五夜奴姐妹冒險。
雖說,今夜有驚無險,但難保之後是否安全。
“奴婢會傳信給父親,少主請放心…”
五夜奴的父親,是西疆策師默林,也是西疆夜衛的組建者。
不同于影衛,夜衛建立的時間較短,人員都是由策師默林親自挑選的。
他的五個女兒,五夜奴,便是其中要員。
夜衛這支部隊,以卡缪的父親,西疆魁首法特的命令爲最高法旨,往下,便是策師默林這位創建者。
聽到泰蕾莎要傳信給默林,卡缪其實不是很樂意的。
他不願将自己的本事,過早的暴露給策師和他的父親知道。
“泰蕾莎,今夜之事,詳情不用告知策師。你隻告知他西疆城中出現三個陌生高手,讓他注意即可。”
“奴婢遵命。”
泰蕾莎點了點頭,如果換做以前,她應該會毫不保留的把今夜的事情,如實禀報,隻是現在,她有些轉變了。
“好了,今夜累死了,趕緊回府休息吧!”
夜市,夜半而開,天明而散。
等到卡缪回到府邸,已經很晚,沐浴之後,已近天明。
雖是困得不行,但是他卻沒有直接睡下。
卡缪爬上床,進入假寐狀态。
靈魂出竅,拿着今晚買到的面具,進入魔鑒空間之中…
……
魔鑒空間,荒倫宮。
瑟菈此時,仍是以卡缪妻子的形象示人。
從外貌上看,瑟菈幻化形象與他的妻子如出一轍。
不過兩者性格,卻又很大差别。
卡缪的妻子莉克修瑪,曾爲女帝,性格強硬。
而瑟菈,雖有女帝一魂,性格上卻是弱了許多,反倒和他的妹妹小藍比較像。
見到卡缪到來,瑟菈便愉悅的上前問候。
“冥帝陛下,可是需要妾身侍寝?”
“這事晚點再說。”
卡缪搖了搖頭,攬住瑟菈,走入荒倫宮。
“今天,本尊去了夜市,碰到了幾個人,不知道愛妃你有沒有印象…”
卡缪将今夜之事訴說,尋思着瑟菈或許會記得老毒物三人。
不過聽聞卡缪描述後,瑟菈卻是搖了搖頭。
“愛妃你也沒印象嗎?”
“那愛妃記不記得這個面具?”
卡缪将從夜市買到的面具,拿給瑟菈看。
他所在的魔鑒空間,雖然是亡靈空間,但同樣能将沒有生命體征的事物帶入。
這個面具,便是方才他帶進來的。
瑟菈看着那面具,陷入回憶…
數刻之後,瑟菈搖身一變,化成了另外一個女子的模樣。
正是戴着一個鬼面的魔女!
看着那鬼面魔女的樣子,卡缪眉頭一皺。
“果然,和鬼面很像啊…”
……
魔鑒空間外。
泰蕾莎将菲斯娜拉出偏殿。
“好了,二妹,你也趕緊去休息吧。少主這裏,我守着。”
“姐姐,最近都是你給少主守夜,會不會太操勞了,要不今夜我來守夜吧?”
泰蕾莎往殿内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些猶豫。
“姐姐還不放心我嗎?我又不是沒有單獨給少主守過夜。”
“而且,現在天都快亮了,不會有事的。”
菲斯娜勸說道。
“好吧,那你提起精神,過幾個時辰,我跟你換防。”
“今夜碰到的那三個怪人,雖然看起來沒什麽敵意,但少主的擔憂不無道理,我也得趕緊給父親傳信。”
菲斯娜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
交代完畢之後,泰蕾莎先是回房寫了密報,放出渡鴉傳信。
而後,才回房休息。
而當泰蕾莎放出的那隻渡鴉飛遠之後,路西菲爾府中又有一隻渡鴉飛出。
看着第二隻渡鴉飛走,菲斯娜這才回到卡缪所在的偏殿。
“姐姐啊,你怎麽這麽糊塗呢?”
“身爲夜衛,需要少主的情況如實禀報,你幫少主隐瞞,會害了你,也會害了少主的…”
菲斯娜搖了搖頭,悄悄進入了偏殿。
……
翌日,晌午。
卡缪這一覺,睡了很久。
等他起床之時,泰蕾莎已經守候在側。
洗漱用餐之後,又是忙碌的一天。
“泰蕾莎,洗澡了嗎?”
飯後,卡缪就是這麽目的直接。
“啊?少主,現在還是白天…”
泰蕾莎心中一顫,難道少主是想和她雙修?
“哎呀,我怎麽發現你現在老是想一些不健康的東西。”
“我隻是想再給你豔身,銘繪第八個血黯陣紋,忘了昨天我們取得的獸血了?”
卡缪壞笑道,多少有些戲弄泰蕾莎的意思。
自那日瑟菈對他一番勸說之後,他開始放開心胸,逐漸接納泰蕾莎的存在。
泰蕾莎臉上一紅,有些不好意思。
“少主,奴婢跟菲斯娜換班前已經洗過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開始吧?”
泰蕾莎知道少主是爲了幫自己提升實力,是逃不過去的。
關了偏殿門窗,開始解帶。
卡缪看着泰蕾莎身上的衣裙窸窣落地,心裏直癢癢。
不及片刻,她已是不着片縷。
“哎呀,泰蕾莎你也太着急了吧?”
打量着泰蕾莎的身體,卡缪又是一陣調笑。
“那獄魔獅的獸血裏還有毒呢,我得先去除獸血裏的毒素啊…”
卡缪這麽一說,泰蕾莎的臉,更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