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之内。
泰蕾莎趴在榻上,等待着少主卡缪爲其豔身第八個陣紋。
而卡缪,絲毫不急。
慢悠悠的配藥,中和獸血中的毒素。
“少主,這獄魔獅到底是中什麽毒死的啊?”
趴在榻上的泰蕾莎,見卡缪正在配藥,心中好奇。
“它的血裏有三種毒素,一種來自植物黑鐵藜,一種來自五階幻獸凰蜂,還有一種來自血霧山脈的毒霧。”
卡缪向泰蕾莎分析着。
他的判斷,竟然與老毒物不謀而合。
中和獸血之内的毒素,而後,卡缪又慢悠悠的配置起豔身用的藥水。
一切準備就緒後,他卻并未急着給泰蕾莎豔身。
隻見他掏出昨夜自夜市中買得的那幾本書,翻看起來。
“少主,您怎麽看起書來了?不是要給奴婢豔身嗎?”
泰蕾莎有些不好意思的催促着。
“不急不急,我再研究研究。”
卡缪快速翻看坤叔賣給他的那幾本秘籍。
“嗯,風月鑒,第一卷,名器品鑒…嗯,看來是介紹類文集…”
卡缪丢下風月鑒,拿起其他秘籍。
“幻陰指,難點有四,戳、勾、托、抹。”
“黃龍杵、毒龍鑽?一者明修旱道,一者暗度陰倉,這兩套槍法太兇險了,太兇險。”
卡缪放下這三本秘籍,拿起最後一本。
“翻雲手,隻手遮天,翻雲。隻手攪海,殢雨…”
翻看幾頁,卡缪隻覺這套掌法博大精深。
不覺間,又多翻了幾頁。
體内那股強欲之力,竟然悄悄運轉起來…
趴在榻上的泰蕾莎,羞澀難堪。
少主的手,已經貼在的自己的後背之上,心中小鹿亂撞。
魔手一撫,泰蕾莎隻覺渾身酥軟。
毛孔不由張開,滲出汗水,不過片刻,已是香汗淋漓。
數刻後,床榻之上,滿目狼藉。
而卡缪,準備再進一步…研究翻雲手這套精妙掌法。
不知過了多久。
一道身影來到的偏殿之外,看着緊掩的門扉。
聽着殿内傳來的聲響。
“啊…”
一聲慘叫,殿外之人不由眉頭一皺。
“大白天的,姐姐和少主在裏面做什麽?”
菲斯娜心中好奇,扒開一道門縫。
什麽也沒看到!
床榻的位置,并非對着偏殿大門,菲斯娜隻能聽到泰蕾莎的聲音,卻看不到她在幹嘛。
“姐姐到底怎麽了,好像很痛苦的樣子,難道是少主在懲罰她?”
想起那日少主卡缪掌臀自己,菲斯娜浮想翩翩。
好奇間,推門而入…
正見羞人一幕。
她的姐姐,此時光溜溜的躺在榻上。
而她的少主,竟然…竟然在她的身上作畫?
“姐姐你…你這是在幹嘛?”
“啊…你怎麽來了!”
泰蕾莎見菲斯娜闖入,立馬遮住自己的身體。
想她平日裏端莊優雅,如今卻以這樣一副模樣出現在妹妹眼前,心中頓時大亂。
泰蕾莎想要閃躲,想要遮掩。
但是卡缪卻抓住了她的手,讓她遮掩不得。
“别亂動,還有幾朵雲沒畫完呢!”
卡缪安撫着泰蕾莎,随後扭頭瞪了一眼菲斯娜。
“你怎麽突然闖進來了,毛毛躁躁的!”
“少主,我…我以爲你們在…”
卡缪有些不悅,他原本以爲菲斯娜被他收拾之後,做事會多考慮一些。
沒想到,她還是毛毛躁躁的,差點破壞了他的好事。
當即,便瞪了菲斯娜一眼。
“把門關上,回頭再收拾你!”
血黯豔身,每個陣紋都是獨立的,但每個陣紋的銘繪過程,卻不能中斷。
眼下血黯第八陣紋尚未完成,還是爲泰蕾莎施術要緊,隻能暫時放過菲斯娜了。
菲斯娜回去把門關上,内心忐忑的來到卡缪身側。
“少主…這個就是姐姐說的血黯豔身?”
菲斯娜看着姐姐白皙皮膚之上,那些用血描繪的圖案,好奇的問道。
“嗯。”
卡缪隻是應了一聲,繼續施術。
“二妹,要不…你先出去吧,不要打擾少主施術。”
泰蕾莎一副懇求的模樣,目光卻不敢看向菲斯娜。
說實話,本來少主卡缪給她豔身,她就十分羞澀了,此時菲斯娜還在旁邊觀摩,她就更加無地自容了。
“我就看看,不會打擾你們。”
菲斯娜并沒有離去的意思,之前她就對這血黯豔身之術好奇,隻是泰蕾莎不肯明說。
這一次,她總算親眼目睹了。
雖說,有些尴尬。
“姐姐不必害羞,我們姐妹不是經常一起洗澡嗎?妹妹又不是沒見過。”
這可苦了泰蕾莎,内心又慌又羞。
她們姐妹感情極好,經常一起沐浴,坦蕩相見,可如今,局面卻是不同。
畢竟,少主卡缪還在這裏呢,而丢人的,似乎隻有她一個!
卡缪可沒管那麽多,隻顧提筆描繪雲紋。
數朵雲紋,自鎖骨處,向下至劍突,側至兩肋,遮蔽了半個身軀…
“好了,泰蕾莎試着催動暗元。”
卡缪看了泰蕾莎身上的魔紋團,滿意收筆。
泰蕾莎趕緊起身,從地上撿起外套,披在身上。
而後,調動魔力,催動體内暗元。
七輪運轉,身上血黯豔身魔紋同時浮現,龐大的黑暗元素,自其體内洶湧而出…
“好一幅魔龍滅世圖,好龐大的元素之力!”
菲斯娜驚色難掩,面露欣羨。
先前與墨莎一戰,她便見長姐泰蕾莎催動的暗元素之龐大。
而如今,這股黑暗元素之力,更是再上一層樓。
這怎教她不吃驚,怎教她不羨慕?
菲斯娜的神色卡缪看在眼中,但是他并沒有理會,而是繼續詢問泰蕾莎。
“感覺如何?是否有不适之處?”
泰蕾莎搖了搖頭,表示一切安好。
“那就好,收工。”
随即,卡缪開始收拾東西。
而菲斯娜,則幫泰蕾莎将地上衣物撿起,幫忙穿戴。
“二妹,這件事情你得幫姐姐保密,千萬不能說出去,特别是父親…”
泰蕾莎低聲請求着妹妹。
“姐姐…身爲夜衛,豈能隐瞞信息不上報?”
“除非…除非姐姐讓少主也幫我豔身!”
菲斯娜說出了自己的訴求。
“啊?”
泰蕾莎瞬間就愣了。
她的妹妹,竟然打着這樣的心思。
如果血黯豔身,隻是普通的秘術,她很樂意請求少主卡缪幫忙給菲斯娜施加。
可這豔身之術,極爲特殊,特别是那核心初陣,需以己身落紅之血爲引。
如若真要幫菲斯娜施加此術,豈不是要先失去清白?
一時間,泰蕾莎不知該如何勸說。
“這…你先保密,回頭我問問少主的意思。”
一陣窸窣之後,泰蕾莎穿戴整齊。
收拾好狼藉的床榻,她又是一名端莊優雅的夜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