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荒獸族營帳之内。
一百零八盞油燈同時熄滅。
老獸的身軀倒落在地…
等到他被發現時,身體早已經涼了。
“怎麽回事?到底怎麽回事?”
營帳中,充斥着獸王的怒吼。
一名名守墓古族,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
誰也無法解釋獸王的問題。
“吾王,這古貘族的秘術,既然是以夢殺人,或許…也會在夢中被人所殺…”
金虎皺着眉頭,猜測道。
“廢物!廢物!這廢物當真是浪費本王的時間!”
“堂堂魁境高手,竟然比銀虎還廢物!”
西荒獸王頓時怒火中燒。
他花了那麽大的力氣,才讓部分守墓古族臣服于他。
平日好酒好肉,招待着這些古族。
等到要他們出力的時候,卻這麽拉垮?
簡直就是浪費他的時間啊!
“吾王,這老獸既然已死,不如就将他的死訊傳給黑犀白象。”
“或許,可以進一步挑起古族對西疆的仇恨!”
金虎的提議,讓獸王查理暫時平息了怒火。
守墓古族,有三大高手。
黑犀白象,尤爲強悍,縱是獸王,也無絕對把握單挑取勝。
而這古貘族老獸,是最弱的一個。
隻有魔魁境初中期修爲。
雖然這老獸,是主動選擇臣服的,但獸王更希望臣服他的是黑犀白象。
此時這老獸死便死了,但絕對不能就這麽簡單死了。
必須用他的死,進一步挑起古族對西荒的仇恨。
鼓動那黑犀白象,對西疆出手。
那這老貘的犧牲,也就不是毫無價值了。
想到這裏,獸王查理立刻下令。
“速速将這廢物的死訊,告知黑犀白象!”
……
次日,西疆要塞。
一小隊人馬,隐秘出行…
策師默林與影尊那墨,帶着影衛,親自保護少主卡缪離開。
本來副魁巴頓等人,也是要來相送的。
但是被卡缪阻止了。
他真不是小孩子啊,沒必要這麽多人給他送行。
那些想要保護他一同北上的将領,全部被他勸說住了。
最終,隻有策師默林和影尊那墨,送行了一段。
直至遠離要塞四十裏,衆人止步。
“好了少主,我們就送到這裏了。”
“此去澤國,一路兇險,少主切記安全第一!”
“無論是放棄試煉、完成試煉,還是遇到無法應對的危險,少主切記放出影鴉,通知老夫。”
分别之前,默林繼續囑咐卡缪。
畢竟在他的認知裏,這可是少主卡缪,第一次遠行,他多少還是要再三囑咐的。
卡缪點了點頭,“老師不必擔憂,我心中有數。”
又一番交談後,卡缪才與衆人分别。
從取出幽靈馬車,向北而行…
……
幽靈馬車漸行漸遠。
默林向身旁的影尊那墨交代着。
“那墨,立刻下令潛伏獸國、澤國的影衛,沿途關注少主行蹤。”
“有任何消息,立刻回報。”
影尊那墨點頭道:“明白,就算破壞試煉,也不能讓少主出事。”
“最好不要破壞試煉,尋常的對手,無法對少主造成威脅,隻會成爲少主成長的磨刀石。”
“非到必要時刻,影衛隻需傳回消息。除非,三巨獸行動了!”
默林囑咐着影尊…
……
幽靈馬車之内,氣氛十分尴尬。
看着眼前之人,卡缪捂着口鼻,眉頭微皺。
在馬車中的,除了卡缪和他的兩個奴隸,就是那西荒獸妃蕾妮了。
這個人妻,漂亮是真的漂亮,禍國殃民的那種。
獸耳蠻腰,白發赤瞳。
一眸一笑間,都有散發着一股成熟的韻味。
就是…身上有一股馊味…
讓卡缪避而遠之。
“堂堂西荒獸妃,臭烘烘的,跟我家的狗一樣。”
卡缪的臉上,明顯露出嫌棄。
一旁的格蕾嗷嗷叫了幾聲,好似這是對她的誇贊。
獸妃蕾妮,何時遭受過如此侮辱?
竟然将她和低賤的犬奴相比?
“可惡的魔族,你們到底想要對哀家做什麽?”
或許是被關押太久了,此時的她身上有一種虛弱感,令人我見猶憐。
可惜,在卡缪眼中,侵擾西疆的獸族,就隻是他的仇敵。
獸妃蕾妮,即便是他命盤中的九命女之一,也隻是一名漂亮的仇敵!
“怎麽?被關押這麽久了,還不認命嗎?”
或許這獸妃還在期待着,有人會來救她吧?
此時的她,雖然十分疲憊,但眼神中,卻仍帶着希望。
“哀家是西荒的獸王妃,即便淪爲俘虜,你們也不該如此怠慢哀家!”
卡缪輕蔑道:“哀家哀家的,你到底是死了幾個男人?”
“既然淪落到本少主的手裏,那就老老實實的當一個奴隸吧!”
“别想着逃離這裏,更别想些有的沒的。”
即便這蕾妮是卡缪命中天女,是能爲他繁衍血脈的女人。
但她已經侍奉過兩代獸王,卡缪可沒打算,像對待墨莎那樣,耐心對待蕾妮。
他隻想将這獸妃蕾妮,當成一個奴隸,最低賤的奴隸。
甚至必要之時,還會拿出來做擋箭牌,犧牲掉。
獸妃蕾妮,咬着牙,面紅耳赤。
備受屈辱的她,嬌聲怒叱:
“吾王一定會來救哀家的,等到西疆要塞被破之日,哀家定要爾等付出代價。”
“你們這些惡魔,休想讓哀家屈服!”
卡缪不由搖了搖頭,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顆水晶。
“你還真當自己有多重要啊?”
“獸王查理,早就放棄你了。”
“現在的你,不過是一顆棄子罷了。”
說着,卡缪催動手中的水晶,一道影像映射而出…
水晶之中,記錄的是當初西荒獸族攻打要塞的場景,由策師默林所記錄。
陰險狡詐的默林,在與獸王對話時,暗中記錄此景。
他以蕾妮爲要挾,強令獸王退兵。
然而,那獸王查理,卻是非常果斷了選擇了犧牲獸妃。
影像中,獸王高聲怒語…
“你當本王是什麽人?西荒傾盡全境之力,攻打西疆,豈會爲了一人安危退兵?”
“區區一名獸妃,豈能左右本王決斷…”
獸王的豪言,被默林用這枚水晶記錄下來。
此時,成了打擊蕾妮的最佳手段。
“不可能,這不可能,吾王怎麽可能舍棄哀家?”
“不,不,這絕對不是真的。”
“你們在騙我,你們在騙我,哀家把他伺候得那麽舒服,他怎麽能就這樣舍棄哀家…”
眼見記憶水晶中的畫面,獸妃蕾妮大受打擊。
獸王查理的話,雖然不是親自對她說的。
但此時,卻如刀刻斧砸一般,重擊着她的内心。
原本就身心疲憊的她,此時隻覺無力,癱倒在地。
“不可能,不可能…”
“大王那麽寵愛哀家,這怎麽可能…”
蕾妮不願相信這個事實,極力否認着。
卡缪隻覺好笑。
這麽明白的事情,還需要懷疑嗎?
整個西荒獸族,真正願意不顧一切救她的,恐怕就隻有她的女兒貝拉了吧?
至于獸王查理?
他是一名有野心的雄主。
怎麽可能爲了一名獸妃,不顧一切?
“接受現實吧,蕾妮,老老實實做本少主的奴隸吧!”
說着,卡缪給了安娜一個眼神。
“帶下去,洗幹淨了,送到我房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