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一道聲如洪鍾的大喝:“不錯!老四說得對,我劉家人犯的錯,還輪不到外人來評判。”
随着聲音飄進來的是一道頗爲偉岸的身影,隻見他披着一張火紅的披風,須發皆白,臉上爬滿了皺紋,但神情氣度卻甚有大家風範,來去之間自有一番風度。
劉森與劉京一見來人,立馬躬身迎接道:“爹!”
一看這老人風風火火的秉性,再加上劉森兄弟二人對他的稱呼,林北哪裏還不知道,這人正是劉家家主,也是鹧鸪城的城主----劉準。
劉準一進大廳就當仁不讓的坐到了大廳的主位上,他兩隻眼睛直直的看着林北,聲振屋瓦的問道:“你是誰?爲何找我老三的麻煩?”
林北絲毫不懼,隻淡淡的笑了笑,道:“你何不問問你家老三呢?”
劉準卻依舊定定的看着他,不容置疑的開口道:“現在是我在問你。”
林北也在位子上坐了下來,翹起了二郎腿,端起一旁的茶,輕輕的啜了一口,悠悠的道:“你可以問,我也可以不答。”
劉準突然一拍桌子,哈哈笑道:“年輕人很不錯,有脾氣!但我希望你的本事能夠撐得起你的脾氣,否則隻是徒增笑料罷了。”
這時,劉森立馬過去,附在劉準耳旁輕輕的耳語了幾句。
劉準聞言,看着林北的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道:“原來是魔聖,年紀輕輕就已經練到了這種境界,你的确有狂的資本。”
通過這幾句話的交流,林北這才知道,原來劉森的脾氣是遺傳自他的父親,劉準自己就是一個火爆脾氣,難怪能培養出劉森這樣偏執的性格,反倒劉京的脾氣與劉家人有些不同,劉京的脾氣還叫穩重。
對付狂的人,就得用更狂的方法,所以林北這時也不在和劉準客氣,他裝作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輕輕的拍了拍褲腳,淡淡的說道:“好說,好說,我的實力也沒有什麽厲害的,隻不過剛好能吊打在坐的所有人。”
仿佛還不過瘾,林北回憶起電影裏斷水流大師兄說過的話,又笑着對劉準說道:“我不是針對你,我是說在座的都是垃圾。”
此言一出,除了劉準,其他人的臉上盡皆變色,他們活了這麽多年,還從來沒有一個人敢在劉家的府上說這麽狂的話,就算是大琰國國王派來的人,在劉府上也得畢恭畢敬,而今天一個無名小卒卻在這大放厥詞,是可忍,孰不可忍。
劉森身後一人突然閃身出來,看着林北,滿臉通紅,大聲喝道:“呔,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崽子,今天就讓爺爺我來教訓你。”
話音未落,一團如鍋蓋般大小的火球已向林北面部襲來,這一下若是擊中,林北恐怕就要被燒得面目全非了。
林北看也不看那火球一眼,右手隻一揮,一道水球後發先至,從火球中穿過,重重的打在那人的胸口上,隻将他打飛出去數十丈遠。
林北輕描淡寫的一揮,就将一個大魔法師打飛數十丈遠,頓時震住了滿大廳蠢蠢欲動的高手。
林北卻依舊漠不關心,淡淡的說道:“城主還未說話,此人就敢越俎代庖,實在是沒有教養,這樣的人簡直就是丢城主的臉,所以,做晚輩的幫前輩教訓一下這個沒大沒小的奴才,前輩應該不會介意吧?”
劉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狂色,反而逐漸變得凝重,他也同樣沒有看那被打飛出去的高手,隻是看着林北,有些好奇的問道:“年輕人好本事,隻是不知你用的是劍氣還是魔法?”
林北看了一眼劉準,哈哈笑道:“怎麽,劉老前輩現在連魔法和劍氣都分不清了嗎?那不如讓我再讓你看清楚一點。”
說着,林北右手往前方一點,站在林北面前的一個高手就“噗”的一聲,往後倒飛出去,衆人定睛一看,隻看到一個小小的泥塊從這人身上掉落下來,顯然是土魔法。
林北每一次出手,都是簡簡單單、樸實無華,既沒有狂風暴雨、也沒有飛沙走石,可是隻要他出手,就沒有人能夠躲過,就算明知道他要出手,可是衆人卻偏偏沒辦法躲避,所以衆人又悄悄的往後退了一步,都想離林北遠一點,免得又被他拿來做實驗。
劉準看完林北的出手,終于長歎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原本我還不相信老三所說的有什麽寶物能瞬間提高人的修爲,但今天看過你的出手之後,我卻相信了。我看了你的出手,你根本就沒有念過咒語,卻能将魔法瞬間擊發出去,這根本就不符合魔法的使用方法,同時,在你使出魔法的瞬間,我根本就沒有感覺到周圍魔法元素的波動。這一切不合理的地方,隻能用一個借口來解釋,就是你就是那寶物的受益人。”
“那件寶物或許真的可以颠覆整個大陸現行的劍士和魔法的修行方式,而你們根本還沒意識到這意味着什麽,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聽我一句勸,你們根本是把握不住這件寶物所帶來的影響的,還是把它交出來吧,那時我會把它獻給國王,讓我大琰國淩駕于其他國家之上,甚至一統整個大陸也不是不可能。”劉準繼續說道。
林北開口問道:“所以你對于劉森派人幫助陳家追殺齊家一事,本就是知情的咯?”
劉準看着林北,搖了搖頭,語重心長的說道:“如果這件寶物真的如此神奇的話,區區一個齊家兩個人,又算得了什麽,今後爲這件寶物而死的人豈止千萬。”
林北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在你們看來,人命如草芥,爲了你們心中的“道義”,小小一個家庭在你們心中的分量實在微乎其微。”
“你們一邊滿口仁義道德,一邊一口一個家國大業,似乎全無私心,但我相信,如果世間真有這樣一個寶物,你們一定會隐瞞下來,甚至是獨吞的,因爲你們眼中透露出來的貪婪已經把你們的内心都表現得淋漓盡緻了。”
“不過很可惜,至今我連這個寶物是否真實存在都還不确定,也不知道這寶物是方是圓,是長是短,更不用說我就是那寶物的受益人了。”林北說道。
“你沒見過那寶物?這不可能,那你的魔法又是怎麽回事?”劉準問道。
林北笑了笑,道:“這個我倒是可以告訴你,隻因爲我吞食了一塊靈石。至于你信不信,就看你自己了。”
劉準仰頭大笑道:“哈哈,很好,你很好,難爲你居然用這麽一個蹩腳的借口來打發我。”
林北聳了聳肩,無奈道:“我說的是實話,可惜你們又不信我,那我也沒有辦法了。”
劉準止住大笑,沉聲道:“老夫活了七十多年,在我三十多歲時就已經将火魔法練至魔聖境界了,如今我又在修煉水魔法,而且已經頗有成就。我本不願以力壓人,但你這個小輩卻一直在我面前大言不慚、瘋言瘋語,那我這個做長輩的就代你家長,教你什麽叫尊老愛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