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陪着齊墨在山谷中尋了一處比較平坦、幹爽的地方,盤腿坐下,然後掏出剛得到的靈石。
林北看了看四周,對齊墨說道:“此處還算幹淨,就在這裏吸收靈石吧?”
齊墨看了一眼,也頗滿意,點頭道:“好的。”
“我依舊先護住你的經絡,你再逆轉劍氣,來吸收靈石。”林北叮囑道。
“好的。”齊墨點頭道。
林北握住齊墨的小手,緩運體内靈氣,一股熱流又慢慢流向了齊墨的奇經八脈,将齊墨的所有重要經脈都護住。
齊墨感覺體内一股熱流湧動,于是握住那顆璃蛇的靈石,也開始催動劍氣,在身體内開始逆轉劍氣,一下子,那熟悉的紊亂感又湧上心頭,一口鮮血差點從嘴裏吐了出來,幸虧齊墨一把忍住。
随着劍氣的逆轉,身體内的吸收也在加快,乒乓球大小的靈石在齊墨手中快速消失,這一次,齊墨的身上竟然冒出陣陣白煙,看得林北一陣心驚,想停下來問問齊墨的情況,但一看齊墨的臉色依然紅潤,并沒有什麽不适的感覺,又強忍住心頭的疑惑。
當最後一絲靈石消失在齊墨手中時,齊墨體内的劍氣也漸漸趨于平靜,回歸到正常狀态,察覺到齊墨再無危險,林北也撤回了自己的右手,隻靜靜的觀察着齊墨,他不知道,這一顆靈石是否能助齊墨突破劍聖境界,如果不能,再想獵到這麽厲害的靈石就很難了,要想突破劍聖境界,也不知要到猴年馬月了。
林北百無聊賴的守在還在入定的齊墨身邊,雙眼不時的看着地上的螞蟻在打架,打赢一隻他就掐死一隻,倒也不至于枯燥。
突然,林北似有所感般側身盯着齊墨,而齊墨也在這時睜開了雙眼,一雙眸子,仿佛劍光一般亮了起來,直刺人心,看着這一幕,林北就知道,齊墨的境界又提高了,已經真正成爲一名劍聖了。
林北歪着頭,開心的笑了,道:“恭喜你,成爲這個大陸第一位女劍聖了。”
齊墨環顧了自己一眼,眼中帶着說不出的喜悅,她的嘴角微微翹起,原本不笑也像在笑的嘴角,現在真的咧成了一道彎彎的月亮。
突然成爲了一名女劍聖的巨大喜悅感、幸福感、成就感,讓齊墨一時間失去了語音能力,千言萬語堵在心頭,讓她不知從何說起。就在不久前,她還是一個任人揉捏的小劍士,拼盡全力也不過是爲了保命,保護家人免受傷害,即使那樣努力,爹娘依舊在自己的眼前逝去,她看着自己的雙親在自己面前從容赴死,而她卻無能爲力。
但現在不一樣了,才過了幾天,她就已經從一個需要人保護的弱女子,成爲了整個大陸誰也不敢随意得罪的劍聖,而這一切都與眼前這個神奇的男人有關,所有感激的話在這偉大的成就面前都顯得蒼白,也許真的隻有以身相許才能體現齊墨心中的那份感激之情。
高興的盡頭好像隻有哭,齊墨現在就在哭,她一頭撞進林北的懷裏,哭得稀裏嘩啦的,所有的感情都在這哭聲中釋放了出來,有喜悅、有感激、有對過去的釋懷、有對未來的憧憬,太多太多的感情集聚在心頭,那就隻有哭出來。
林北面對哭得稀裏嘩啦的齊墨,兩手舉起,有些不知所措,最終還是決定擁着齊墨,輕撫着齊墨的後背,心裏卻在想:“這麽好看的背,不拿來拔罐,真的可惜了。”
看着哭得梨花帶雨的齊墨,林北想着轉移齊墨的注意力,所以他輕聲問道:“我還沒見過劍聖的出手呢,你要不要試一下,給我開開眼。”
這話說出,齊墨果然被林北轉移了注意力,她離開林北的懷抱,一邊抽泣,一邊開心的道:“好!”
然後,林北就看見,一個滿臉是淚甚至還有鼻涕的女劍聖,抽出長劍,在林北身前立定,緊接着,一聲嬌喝,長劍平平無奇的斬下,頓時,一道虛幻的劍影随着長劍斬下,地上立馬被這一劍之威,砍出了一道寬逾六丈,深逾九尺,長約十丈的溝壑。
林北也被這一劍駭人的威力,震驚了,他沒想到,劍聖之威竟恐怖如斯。
不僅是林北,就連當事人齊墨,也是目瞪口呆的樣子,她也沒想到自己随手這一斬,居然可以在這地上砍出這麽大一條深溝,劍聖果然擁有劈山鎮海之能。
林北看着這麽一個哭得梨花帶雨,長着一張蘿莉臉的女孩子,在自己眼前一劍斬出一條溝來,那種畫面的沖擊感讓他心頭久久不能緩過神來。
就在兩人都還沉浸在這一劍所帶來的震撼中時,突然,齊墨“啊”的一聲,接着雙腳齊跺,好像是不小心踩到了什麽了不得的怪物。
林北心中一驚,定睛一看,一條紅紅的,拇指粗細的璃蛇正咬在齊墨的右腿上,随着齊墨的跺腳,這條長蟲也随之起舞,林北右手一揮,一道風刃飛過,璃蛇的腦袋與身體立時就分别開來,隻是蛇頭依舊還咬在齊墨的腿上,根本甩不脫。
林北一見璃蛇已死,立即趨身上前,抱着快要崩潰的齊墨,一腳将咬在齊墨腿上的蛇頭給跺進了泥土裏,再看被咬的部位,已經紅腫了起來,而且蛇毒很快就擴散到了齊墨全身。
齊墨躺在林北懷裏,嘴裏呻吟道:“林大哥,快救我。”
林北來不及思考,一股熱流先輸入齊墨體内,護住了齊墨的身上各個器官,以免被蛇毒侵入體内,導緻各器官衰竭,接着,急急問道:“你說,我該怎麽救你。”
“嘎!”齊墨沒想到林北居然問出了這麽個問題,在她想來,整個大陸的人都應該知道被璃蛇咬了,應該怎麽救。她實在沒想到林北這個纨绔根本不讀書的,所有這個大陸的常識他好像都不懂。
既然如此,齊墨隻好強忍内心的沖動,給林北來了一場常識教育課:“璃蛇生性最淫,一旦被咬,也就隻能通過男女交合來解毒,一個時辰之内,不能發洩出蛇毒,就有可能導緻蛇毒齊聚大腦,燒壞整個腦子,中了璃蛇毒而死的人,最終整張臉都像火一樣,異常恐怖。”
齊墨這麽一說,林北這才想起,爲什麽剛來時,看到的那具被啃食了一半的屍體,他的腦袋爲什麽呈現一種火紅的狀态了,敢情是中了璃蛇的毒了。
林北爲難的說道:“難道沒有其他辦法了嗎?或許我可以嘗試用靈力将你體内的蛇毒逼出來。”
齊墨搖了搖頭,喘息着道:“林大哥,來不及了,你快救我。”
就這一會時間,部分蛇毒竟然随着林北輸入齊墨的靈力,倒回了林北的體内,頓時也讓林北意亂情迷起來,看着齊墨那張宜喜宜嗔的臉,林北也開始了心猿意馬。
最後,不知是誰先主動吻了誰,兩人的最後一絲清明就随着這一吻,不複存在,隻留下兩具回歸原始的身體,狠狠的糾纏在一起。
潮起潮落,雲卷雲舒,不知過了多久,整個山谷的霧氣竟然不知不覺的散開了,熱烈的陽光重新撒滿了整個山谷,原本有些滲人的山谷,竟開始聽到了鳥叫聲,空氣中彌漫的腥味也被清新的花香所代替。
在一句“嘤咛”聲中,齊墨率先緩了過來,她側身看着躺在身旁的林北,滿臉幸福、滿足、甚或還有一絲狡黠。林北并沒有看見齊墨臉上這一系列精彩的表情,這種事情,雖然總是覺得女人吃虧些,但女人卻往往能比男人更快緩過神來,讓人不得不驚歎女人的韌性。
齊墨看着那條被林北切成兩段的璃蛇,心中暗道:“辛苦你了,可憐了你被一刀兩段,但我不會忘記你給我們牽的緣分的。”
身爲一個劍聖,怎麽可能随便就被一條璃蛇咬中呢,這隻不過是齊墨心中早就醞釀的想法罷了,還有什麽比中了璃蛇毒之後獻身更好的機會和借口呢?
以身相許本就是齊墨最近心中很強烈的想法,可是總拉不下臉皮來公然示愛吧,于是,當聽到白虎團首領透露的關于這條璃蛇的消息時,齊墨就已經打定好主意,在适當的機會中上璃蛇毒,再讓林北爲自己解毒,這樣一來,一切就都水到渠成了。
現在,所有計劃都在齊墨的意料之内,她還有什麽不滿足呢。
林北的眼皮眨了眨,似乎馬上就要醒來,原本看着他的齊墨,頓時如老鼠見了貓似的,躺回了地上,雙手輕輕扯過被撕扯下來的衣服,遮住了自己的春光。
林北“嗯哼”一聲,終于睜開雙眼,但一接觸到耀眼的陽光,雙眼又立馬閉上,隻留下一道縫打量着四周。
林北看着自己周圍被壓倒的一大片草叢,和不遠處之前齊墨一劍斬開的溝壑,這兩處相得益彰,可見這兩處經曆過的“大戰”是多麽慘烈。
再一看身旁躺着的正熟睡的齊墨,林北也不由得歎了口氣,他本以爲自己會爲了伊蓮娜守身如玉一輩子,沒想到這才沒過多久,自己就又招惹了一個女孩,雖然這本就是他穿越過來時許下的宏願,但真的到了這一步,林北還是有些良心不安的。
當然,林北也不禁要感歎一句,這璃蛇的毒還真是厲害,就算是自己沒有被咬,單單隻是沾惹到了一些,立馬就能讓人意亂情迷,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