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那座精美的莊園,小柔和小蝶齊齊往後院走來,邊走邊大喊道:“小姐,小姐...”
劉詩詩聞聲站起,迎出門去,嗔怪的說道:“什麽事?這麽匆匆忙忙的,難不成是我爺爺傳回消息來了?”
小蝶性子更急,不等小柔說話,就搶先笑着說道:“不是啊,是林公子,我們剛才在街上看到林公子了。”
劉詩詩乍一聽見“林公子”三個字,心跳都停了一停,她欣喜問道:“林公子也來到特裏木城了?他看見你們了嗎?他知道我們還在城裏嗎?”
小蝶接着說道:“林公子并沒有看到我們,我們也沒和林公子說話,我們本是去街上采買一些胭脂水粉的,恰巧遇見林公子身旁的那位女子,不過她也沒發現我們,随後我們就看到林公子拎着大包小包跟在那女子身後。我們還聽說林公子一大早就與城中的凱爾家族起了沖突,具體情況卻是不清楚了,好像又是因爲一個女孩。”
劉詩詩聞言,跺了跺腳,道:“哼,成天就知道爲了女人闖禍,還幹出親自拎包這等下作的事來,真希望凱爾家族能給他一個大教訓。”
小柔這才抓住機會,問道:“小姐,你覺得凱爾家族真能給林公子制造麻煩嗎?”
劉詩詩“切”了一聲,不屑的說道:“憑我對林公子實力的了解,就算再來兩個凱爾家族,也絕不是林公子的對手,不過我倒真希望凱爾家族能給那個花心的家夥一點教訓的。”
小柔又問道:“那我們要不要給林公子提個醒,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讓林公子記住我們的一片好心,這樣或許能緩和我們劉家與林公子之前的過節。”
劉詩詩點了點頭,問道:“我們先派人去凱爾家族附近看着,如果凱爾家族有所異動,就馬上暗中派人通知林公子,不過不可親自出面,隻需暗中提醒即可,現在我們還不能太早和凱爾家族撕破臉皮,我們劉家在特裏木城的生意,還有望凱爾家族給予方便呢。”
小柔馬上點了點頭,道:“是,那我馬上去安排。”
小蝶看小柔走了,立馬悄咪咪的問道:“小姐,你想不想去看看林公子啊?”
劉詩詩看了小蝶一眼,突然一個大手拍到了她的翹臀上,笑着說道:“我看是你這個小妮子想看林公子吧,不過正如上回說的,在我爺爺還沒有準确信息傳來之前,我們最好還是不要和林公子有接觸。但是你可以派人遠遠辍着他們,看看他們此後往哪裏去,這樣等我爺爺有信傳來之後,我們就可以迅速找到他們了。”
小蝶撫着被偷襲的半輪明月,嬌哼道:“好的,小姐!”
劉詩詩看她一臉不服氣的樣子,笑着打趣道:“你這麽想他,那不管以後我們劉家與林家關系最終會走向何處,我都會求我爺爺讓他把你嫁給林公子,你看怎麽樣啊?要不要感謝我這個媒人?”
小蝶立馬變成個大紅臉,她口是心非的說道:“那怎麽行,你是我的小姐,我和小柔這輩子都跟着你了,城主要是把你嫁給一隻雞,我和小柔也就和你一起生雞蛋,城主要是把你嫁給一隻狗,我和小柔也就和你一起在野外刨糞吃,反正這輩子是和小姐你綁定了,我怎麽可能撇下你們獨自和林公子風流快活呢。”話沒說完,她自己倒先笑得彎了腰。
劉詩詩一聽,佯裝大怒,兩隻玉手化作一對龍爪手,就往小蝶的兩片雪膩抓了過去,嘴裏恨恨道:“你才嫁雞嫁狗呢,看我不掐爛你。”
于是靜谧的庭院裏,又傳出了一片嬌笑聲和讨饒聲。
雖然暗中期待了一夜,但凱爾家族的伍德少年卻并沒有采取什麽動作,這不禁讓林北有些失望,也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他猶記得伍德少年臨走時眼中的恨意,卻不想這個伍德卻這麽沉得住氣。
齊墨一大早卻是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看來逛街确實對調節女生的情緒有很大的幫助,反觀林北和路兒則是一臉的陰郁,像是老婆偷人似的。
路兒看了看林北,征詢道:“少爺,咱們還要在這裏住下麽?”
林北輕拍了路兒的腦袋一下,罵道:“你還沒提貨提過瘾嗎?還不趁着這機會趕緊走,還等你小齊姐良心發現呢。”
路兒回想起昨天的慘狀,也是心有戚戚焉,忙不疊的附和道:“是是是......”
等到踏出城門的那一刻,林北和路兒懸着的心才終于安定了下來,他們的心裏都不由得下了個決心,“以後能住野外的就絕不住城裏,一旦進了城裏,女人那該死的購買欲就會徹底釋放出來,那可怕的欲望能把男人折磨得欲仙欲死。”
看着城外的綠水青山,林北覺得這才是最美麗的景色,他看了看路兒,道:“我的學費就看你了,這一路上你至少需要給我獵到二十個魔獸靈石。”
路兒驟然擔此重任,絲毫不覺得有任何壓力,他歡呼道:“是,保證完成任務。”
突然一道破風聲傳來,一枝去了箭頭的弓箭裹着一張小紙條從遠處林中射了過來,接着一個黑影就從林中跑遠了,林北伸手接住,齊墨正要去追,林北忙将她喊住,他看着那道遠去的身影,對齊墨說道:“不用追了,我想這個人對我們并沒有歹意。”
說完他就打開了手中的紙團,隻見紙團上書:“城外五裏有埋伏,請小心!”沒有落款。
齊墨也看到了,她有些酸酸的說道:“這個字迹像是女生的字迹,想不到你在特裏木城居然也有紅粉知己,還特意巴巴的跑來通風報信。”
林北皺了皺眉,道:“剛才那人絕不是女人。”
齊墨問道:“隔得那麽遠你怎麽知道?”
林北的回答很絕,他說道:“因爲我是男人,男人看女人總是很準的。”
齊墨不禁氣結,所以她又問道:“既然不是他,那又會是誰呢,能指使别人來給你報信,說明這人的實力也不錯。”
林北卻笑了,道:“我雖然不确定是誰,但我的心裏卻已經有了一個答案。”
齊墨立馬問道:“是誰?”
林北故作神秘的說道:“不可說,不可說。”
齊墨生氣的白了他一眼。
林北看向齊墨和路兒,問道:“你們猜埋伏之人是誰?”
齊墨沒好氣的說道:“除了凱爾家族的人,還會有誰。”
林北點了點頭,道:“我們等了他們一夜,沒想到他們這麽沉得住氣,現在他們既然已經出手,必定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不知道你們會不會害怕。”
齊墨“切”的一聲,表示了不屑。
路兒則激動的說道:“少爺,你就在旁邊等着看我的表現吧,我要讓他們知道我路兒的厲害,什麽阿貓阿狗的都想找我少爺的麻煩,簡直是不識好歹。”
林北還是謹慎的說道:“不可大意,小心駛得萬年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