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斯汀一聽,瞬間愣住,他指了指還在台上站着的林北,急切的問道:“那個林北同學也要退賽?”
裁判導師明顯怔了一下,才意識到是自己太過慌亂,沒有把話說清楚,于是緩了兩口氣,接着再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不好意思,是我沒有說清楚,我的意思是,除了林北還有已經淘汰了的參賽者,其餘還未比賽的風系選手都選擇了退賽,就連之前呼聲最高的赫伯特也選擇了退賽。”
格林導師聽了,在一旁插嘴道:“這是爲何?他們可有明言?”
裁判導師回道:“他們說,他們都覺得自己不是查理同學的對手,而如今就連查理同學都敗在林北的手上,所以他們願意認輸,将風系第一人的寶座拱手讓給林北同學。”
“難道赫伯特同學也是這樣說的?”
“大體如此。”
聽了裁判的這番話,格林導師和霍爾導師一起望向校長,這是奧丁魔法學校從未見過的情況,如果風系剩下的選手都選擇退賽,那麽唯一還沒有退賽的林北就将成爲這屆挑戰賽的出戰選手了,鑒于林北同學初級魔法師的魔法境界,如果真的讓林北代表奧丁魔法學校出征,恐怕會惹得其他兩校對手的笑話,不過撇開林北同學的魔法境界,單論林北的實力,讓林北出征挑戰賽似乎又綽綽有餘,這樣一來,校長的決定就很重要了。
賈斯汀校長稍一沉思,随即便笑着說道:“既然林北同學已經沒有對手了,那你就去宣布,此次代表我奧丁魔法學校風系參賽的選手就是林北同學吧。”
裁判導師明顯有些不放心,質疑道:“這樣真的可以嗎?畢竟林北同學隻是一個初級魔法師,如果讓他代表奧丁魔法學校出戰,恐怕會有很多人不服吧?”
賈斯汀校長擺了擺手,滿不在乎的說道:“那些流言都不用管,如果誰不服,那就讓他去找林北同學,讓他去挑戰,而且挑戰選手不僅僅限于風系,其他各系但凡覺得自己能赢得林北的,都可以前往挑戰,隻要他能勝了林北,那我也不介意這次派出兩位同系的高手前往陽山院校。”
裁判導師聽了瞬間滿臉激動,點頭道:“好,我這就馬上去宣布這個消息。”
看着裁判導師火急火燎的走開,格林導師同樣滿懷期待的說道:“這樣真的好嗎?”
賈斯汀校長回道:“格林導師你豈不是也這樣期盼許久了,如果這樣做真能看清林北同學的虛實,那又有何不可呢?”
說完,三個老狐狸站在原地嘿嘿的奸笑起來。
得到準信的裁判導師,匆匆回到擂台,看着擂台下還未走遠的林北,他清了清嗓子,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像是一個明事理的導師,然後大聲說道:“各位同學,由于剛才剩下的風系所有參賽選手都選擇了退賽,所以作爲唯一沒有退賽的林北同學就自動成爲今年的風系第一人,而林北同學也将在不久代表我們奧丁魔法學校出征在陽山院校舉行的三校聯盟挑戰賽。”
此言一出,整個操場頓時一片大嘩,就連其他擂台上還在比賽的選手都選擇了暫時停手來聽一下這個大瓜。
就連林北自己都呆愣在原地,看了看路兒又指了指台上的裁判,像是失去了語言能力一般:“啊......啊......啊啊啊?”
台上的裁判導師看着大家的反應,他滿意的笑了笑,接着又“咳咳”地咳了兩聲,然後繼續說道:“接校長通知,鑒于風系比賽的特殊性,凡是對于這個結果不服的同學,自認爲有能力勝得了林北的,不論哪個系,不管有沒有報名,都可以上台來挑戰林北同學,如果能勝得了林北同學,那麽校長也不介意派出兩名同系的選手出征今年的挑戰賽。各位同學,機會難得,請大家踴躍上台參賽,一旦打敗林北同學就有可能成爲劍神大人的弟子,千萬不要猶豫啊。”
說完這些,裁判導師一副笑容可掬的和藹樣,指着台下還在咬牙切齒地問候自己未來嶽父的林北,慈祥地說道:“林北同學,趕快上來,相信以林北同學恐怖的實力,一定是不介意大家的挑戰的,你說是不是呀?”
林北頂着一張鐵青的臉,咬牙切齒的回到台上,惡狠狠的說道:“我倒要看看有誰不服?”
話音剛落,就聽見一道響亮的聲音回應道:“我不服!”
衆人循聲望去,就見一位身長八尺的昂藏大漢,猶自怒聲怒氣地喊道:“我不服!”
有那認識的,悄聲的對四周圍觀群衆說道:“這人是土系的渣土同學,其實力已經達到高級魔法師的境界,相對于他的攻擊能力來說,他的土系防禦更加讓人側目,尤其抗揍,這樣一位土系高手出聲,看來是有好戲看了。”
林北看着這樣一位五大三粗的選手,不屑道:“你既不服,那就上台來比個高低。”
渣土同學怒睜着雙眼,大聲的說道:“我打不過你,但我就是不服!”
“嚯!”
衆人一聽渣土同學的發言,腳下一虛,差點倒下一片。
林北也被氣樂了,大手一擺,怒道:“你既然不服,就上台來較量一番。”
“我不上台,但我就是不服!”
“你既然不服,那就趕緊上台來。”
“我就是不服,但我就是不上台!”
“你又不服,又不上台,端地怎樣?”
“我雖然不上台,但不妨礙我不服。”
......
就見渣土同學和林北,一個在台上,一個在台下,開啓了嘴炮模式,起初大家還興緻勃勃的聽着,聽到最後,已經有人搬來了椅子,端來了一大筐冰鎮的西瓜,開啓了在線吃瓜模式。
而原本興緻勃勃還在爲校長做出的決定而感慨的裁判導師,則是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無聊的看着台上台下争吵的兩人,開始了捉虱子遊戲。
天色漸暗,夜幕降臨。
吃過晚飯的同學們龇着牙,心有靈犀的往操場一努嘴,吃驚的問道:“那兩人還在吵着呢?”
“可不是!”
“啧啧!就憑他們兩人的這份毅力,我就不得不服了。”
“是啊,我自認我是做不到這個份上。”
當齊墨帶着路兒來到操場,想喊林北吃飯時,就見林北盤坐在擂台上,頭耷拉在懷裏,嘴裏還在小聲的嘀咕道:“你不服,你就上台來。”
而台下的渣土同學則是已經躺在地上,口吐白沫,嘴裏猶在死撐着呢喃道:“我不服,但我就是不上台!”
裁判導師則是已經中暑,倒在台上人事不省了。
齊墨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這又是何必呢?”
當齊墨和路兒一淺一深的将林北攙扶回房時,林北嘴裏還在重複着:“你不服,你就上台來。”
就連睡覺時,林北也不時的抽搐一下,嘴裏嘟囔道:“你不服,你上台來,我要打到你服爲止。”
充滿争議的一天就這樣過去了,雖然大家都對林北取得風系第一保持不屑的态度,但大家不約而同的選擇遺忘了這件事,也不知道是不是林北和渣土的這一次争吵,讓大家看到了身爲魔法師的堅持與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