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鳴眼見玄景離開,腦子一動,诶!
玄景走了,在這裏兜售遠眺符的是不是隻有我一個了?
連競争對手都沒有了呀!
鍾鳴左右看了看,後排的修士們還沒有回到座位,尤其是剛才沖上擂台的那些人。
有些人摘掉了遠眺符,有些人戴着,但是在戰鬥中被打壞了。
這些人可都是潛在客戶啊!
再加上後來的人,這些遠眺符有望全部賣出去啊。
鍾鳴當即站了起來,眼角一瞥,已經看見有敗者朝着這邊走來,滿臉的無精打采,上去沒多久就被打下來了,完全沒有展現出自己的“實力”嘛。
他正懊惱着,鍾鳴湊了上來。
“兄台,要遠眺符嗎?五軍功點一個。”
“你腦子有泡吧,搶錢啊,五軍功點?剛才那個黑商也才賣四軍功點。”這句話一出來,鍾鳴一下了然于胸。
玄景還是很義氣的嘛,賣給别人四軍功點一個,賣給自己就三軍功點。
“是呀,但是他的貨賣完走了,你看看,有貨的就剩我了呀。”
他左右瞧瞧,其他的供貨商都被玄景擠走了,真的沒有了啊。
他一咬牙,“我不買了,我眼神好,就在後面看看。”
話語間,一陣陣歡呼再次響起,比剛才更爲熱烈。
“什麽情況。”那人踮腳遠望,奈何境界有限,實在是看不清楚,修士的角鬥台本來就極大,再加上軍校學生出場走的是對角的方向,隻能見得模模糊糊一抹紫色的身影。
鍾鳴見狀,計上心來,也不再推銷了,和那人一樣踮起腳來,嘴裏不斷嘀咕着:“哎呀,這個比上一個還好看哩,啧啧啧,還是紫色有韻味,這身段,啧啧~”
“哎,你~~五軍功點是吧。”
“别打擾我,再煩就漲到六軍功點了。”
“買,給你,五軍功點。”那人取出一瓶丹藥來。
由于軍功點的難以流轉性,大家發明了一系列的運轉方法,小額的軍功點,使用的是常用的丹藥,反正你怎麽樣都得買辟谷丹,總不能餓死吧。
大額的有些是你想要什麽東西,指定對方去換過來,有些則交給了無良的中間商,這就是絕崖城裏的很多“錢莊”。
他們會抽一成的利潤,然後一人将軍功點交給他們,通常是兌換他們指定的貨物,一人獲得錢券,等你想要換東西的時候,就拿着錢券找錢莊,告訴他們你要什麽,他們會兌換過來給你。
鍾鳴接過了這一瓶辟谷丹,将一枚遠眺符丢給了他。
那人貼上之後,細細望去,發現那人好像也沒鍾鳴說的那麽好看,隻是施展的術法十分華麗。
“诶,無良販子,你的遠眺符不對啊,怎麽還不如剛才那個矮胖子的?”
“胡說,這就是矮胖子的貨。”
“???你丫的,”那人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看見的根本不是女修,而是留着長發的男修,頓時惱羞成怒,“你還诓我?這根本就是個男人。”
“男人就不能穿紫色的更有韻味了?你定的官方審美?”
鍾鳴表示隻要自己不要臉,就沒人能侮辱我。
那人氣沖沖的找了個位置坐下,丫的看完這一場再罵他,畢竟.....紫袍修士的法術真的很精彩。
黑衣人在後面看的眼皮直跳,他是想讓鍾鳴上台,接受一輪軍校學生的“實力教育”,這家夥非但不上鈎,居然還做起買賣來了。
“來一來看一看,精彩瞬間不容錯過,看清天地妙法,唯有遠眺符箓,五軍功點一張,莫要錯過悟道機緣呐。”
幾人投來鄙夷目光,可過了一會兒,也猶猶豫豫的來這裏買了一張。
很快,這些遠眺符就賣出去了四十多份。
鍾鳴手裏多了一大堆的育靈丹和辟谷丹,一個能提供少量已經初步煉化過的靈力,縮短你修煉時煉化靈力的時間,一個管飽,就這些丹藥,能讓他閉關百日了。
再往後,來了個競争者。
“來一來,看一看嘞,遠眺符,就賣三軍功點!”那人吆喝着,一臉賤兮兮的樣子,仿佛笃定了會有人來買。
買了鍾鳴符箓的,腸子都悔青了,這不有便宜賣的了嗎?
沒買的,還在猶豫,甚至想觀望一下,因爲他們已經看見鍾鳴過去了。
嘿嘿,兩個奸商掐架,最好激烈點,打價格戰,把價格打下來!
鍾鳴上前,一拱手,說道:“兄台,你這符箓有多少?”
“多着呢,二百四十枚,你想要?”他這樣說着,兩撇胡子一動一動,眼睛卻東張西望,注意力不在鍾鳴這兒。
“兄弟,你看看這後排的座位,刨去已經買了的人,也就還剩二百個座位,還沒坐滿,你弄這麽多來幹嘛?”
“哎呀,兄台,你真是傻啊,你将我的符箓都買了,這樣不就是你一家獨大了嗎?你再五軍功點一個,六軍功點一個的往外賣,就算剩下個一百個,你也回本了,還白賺一百多個符箓呢。”
“有道理啊,兄弟,我這兒還有五十個,要不,你也收了?”
鍾鳴一臉微笑,但是那人卻有些生氣,“你找事是吧,我是來賣的,再買點幹嘛?”
“兄台,你忘了你的賣點是什麽了?你确定沒人能從外面兌換了遠眺符進來賣?”
“那當然,我把平時能兌換的份額都換光了,不開戰的話,再補貨是明天中午後勤組從畫符的那幫人那兒拿貨,我可門清兒。”
鍾鳴假笑了一下,一合手掌,“這不就對了嗎?别人爲什麽要把你的貨全買了?因爲要的是獨家銷售權啊,要是你賣了,我也賣,兩個人打擂台,價格越打越低怎麽辦?”
“你在威脅我?”
“我這兒,就五十個,你也按着三軍功點收走,一點不虧,怕什麽?”
鍾鳴相當自信,将自己的境界氣勢放出來,煉氣九層,還真不怕你個奸商要來幹我。
那人思慮片刻,當即買下,“說好了,你可不準再變出來點,不然我和你拼命。”
“沒問題。”鍾鳴交了貨,拿了錢,一溜煙兒跑沒影了,和玄景的先前的動作一模一樣,就像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那人拿完了符箓之後,還在疑惑的張望,嘴裏嘟囔着:“诶,剛才那個收購所有遠眺符的矮胖子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