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磕過這對cp的,昨天看了直播後徹底磕不動了。】
【真的,我覺得在場四位男嘉賓就周總不可能結婚,他簡直工作狂好嗎?】
楊婉心努力扯出抹笑容:“多謝周總,也希望您早日找到一生所愛。”
那是不可能找到的。
溫笑宜面帶微笑,目光幽幽瞟了眼周寄森。
正好,陶立群點到她的名字:“笑宜昨天跟裴敬約會似乎很不順利呢,不知道你有什麽想對裴敬說的嗎?”
溫笑宜想到鹿枝甯,最後隻感歎似的說了五個字:“好好做人吧。”
裴敬嘴角一抽,這是什麽鬼玩意兒,什麽叫做好好做人?
倒是陶立群哈哈大笑起來,“看來裴敬将約會基金給小舅舅後蹭粉絲的錢上網這件事,給笑宜帶來深刻印象啊!”
“……”
這樣一解釋,大家又都覺得溫笑宜說的不錯。
裴敬應該是帶了點私人恩怨,他扯了扯衣領讓麥克風離近一些,“溫小姐似乎是個很無趣的人,連遊戲都不會玩。”
這下鹿枝甯不樂意了,“不會遊戲就是無趣,那你這種什麽遊戲都玩一點的,豈不是花花大蘿蔔濫情又人渣?”
“你!”
裴敬覺得鹿枝甯總有辦法将他惹怒,有時候真的恨不得将她的嘴封上。
“我說的不對嗎?這世上不玩遊戲的人多了,萬一人家比你有内涵,人家看書,人家學習呢?”
“鹿枝甯,你存心跟我過不去是不是。”
裴敬炸毛。
謝景綏翹着二郎腿,見此冷漠的掀了掀眼皮,聲音滿含警告:“裴敬,怎麽跟女孩子說話的?”
裴敬一哽,眼尾都有些泛紅了。
面對鹿枝甯,他現在越來越容易發怒,裴敬咬咬牙努力調整心态,在謝景綏的注目下悶聲悶氣跟鹿枝甯道了個歉。
“對不起,是我太激動了。”
鹿枝甯覺得心裏特别暢快。
這位不可一世的大明星二世祖,她活了兩輩子還是第一次聽到裴敬跟自己道歉。
肩膀碰了碰溫笑宜,鹿枝甯朝她揚揚眉,笑容裏滿是嘚瑟。
她快要将裴敬拿捏住報仇了,好閨閨你也給點力啊!
【以後誰再說鹿枝甯喜歡裴敬我直播吃屎好嗎?就這,就這還喜歡?】
【本來是沖着裴敬楊婉心去的,現在不一樣了,我沖着裴敬鹿枝甯看的,就喜歡他們自相殘殺的樣子。】
【說真的,要是有人告訴我裴敬上輩子殺了鹿枝甯我都信。】
【鹿枝甯想用這種手段吸引裴哥注意力,可憐我家婉心被無視了。】
【楊婉心的粉絲真是夠了,拍個電視劇正常營銷而已,你們真的以爲自家主子配得上我裴哥?】
最後輪到鹿枝甯謝景綏。
鹿枝甯覺得自己應該壓軸,讓謝景綏先說。
謝景綏看着她欲言又止。
“怎麽,我有那麽讓謝總難以啓齒嗎?”
鹿枝甯皮笑肉不尖,兩眼直勾勾瞪着她。
謝景綏清清嗓子,“我對鹿小姐的評價是……不予評價。”
什麽鬼?
她這麽拿不出手是不是?
你實在無法評價你可以說我年輕說我漂亮說我可愛啊!
倒是陶立群腦子轉得快,“我明白了,謝總的意思是鹿老師太過完美,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評價了。”
鹿枝甯抿着唇偷笑,正準備客氣兩句,謝景綏皺着眉道:“那倒不是。”
媽的。
“謝總,你對我有意見?”
謝景綏搖頭:“沒有。”
“那你承認我完美很難嗎?”
謝景綏點頭:“難。”
眼看着鹿枝甯就要發飙,大少爺他話鋒一轉,語氣甚至帶着幾分委屈:“隻是心裏難過,昨晚見鹿小姐被欺負我舍命相救,鹿小姐竟然連句感謝的話都沒有。”
“……”
鹿枝甯微微笑:“我對謝總的評價,好好一個大帥哥,怎麽有點茶呢?”
“鹿小姐,茶這個字似乎不能形容男性。”
程瑞城忍不住開口。
鹿枝甯連帶着眼睛都彎成了月牙,隻是盯着程瑞城的目光滿是殺氣:“爲什麽不可以呢?我覺得可以就可以呀,程老師是不是想挨罵啊?”
程瑞城做了個閉嘴的手勢。
惹不起惹不起。
周寄森冷冰冰呵斥:“鹿枝甯,身爲森與的藝人,請你注意下個人素質。”
鹿枝甯收斂笑容,陰陽怪氣道:“真是抱歉呀我沒素質,我這人天生跟素質有仇,我與素質之間隔了一條銀河系呢!”
她正要豎起中指,想了想剛要伸直的指頭又收了回去,“抱歉,我鹿枝甯平等的瞧不起所有與我作對的人。”
這位小祖宗到底要幹嘛?
直播間人數還在增加,熱搜上了一輪又一輪。
身爲總導演,杜大海卻有些憂心忡忡。
他害怕鹿枝甯把所有嘉賓都得罪了,到時候這節目還怎麽錄下去啊?
“好了,我們可以進行下一個環節。”杜大海拿起話筒,“誰是卧底,最後獲勝的人可以選一位異性嘉賓享受豪華一日遊,其餘嘉賓則需要随我們去影視城跑龍套。”
八個人坐成一排,面前拼湊起來的長桌上擺放着詞牌。
鹿枝甯是大象,其餘人是長頸鹿。
第一輪描述開始。
程瑞城:“動物。”
秦月妮:“動物園裏有。”
裴敬:“可以是姓氏。”
鹿枝甯耳朵動了動,蹙起眉頭。
【哈哈哈我裴哥也算是活學活用,确實是姓氏。】
【鹿枝甯:誰家大象可以當姓氏啊?】
【總覺得鹿枝甯會堅挺到最後,小姑娘看着傻其實聰明着呢!】
楊婉心:“我見過。”
周寄森:“活的。”
衆人無語,這都是動物了,不是活的難道是死的嗎?
溫笑宜:“枝甯應該挺喜歡。”
聽完後,鹿枝甯的内心:不喜歡不喜歡,老子好端端的喜歡大象做什麽?
謝景綏:“我喜歡。”
這就……
這些人語文跟數學老師學的嗎,怎麽一個個的都不能說到點上去?
于是,鹿枝甯深吸口氣拔高音調:“很長!”
現場人齊齊望向她。
【xswl哈哈哈哈,咱就是說,明明描述正确,爲什麽到了鹿枝甯嘴裏莫名其妙帶着點顔色呢?】
【我鹿姐果然不一樣,一開口就自動染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