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麽多人注視着,鹿枝甯無辜攤手:“我說的不對嗎?難道你們都是卧底?”
其實,鹿枝甯的形容,反而是所有人中最接近真相的。
幾人讨論了幾分鍾,在鹿枝甯帶領下果斷将周寄森投出去了。
‘活的’這個形容就特别敷衍,加上周寄森太高冷從錄制節目開始到現在幾乎沒說過話,在鹿枝甯的暗示下,大家十分有默契選擇他。
周寄森似乎早就料到,很是淡定的離開位置來到前方。
他掃了眼每個人的詞牌,又淡定的坐到沙發上,然後,開始看大家表演。
第二輪描述開始。
程瑞城:“很高。”
秦月妮忍不住看了眼程瑞城,二人眼神交彙,默契的點點頭:“能吃到樹葉。”
裴敬把玩着圓珠筆:“腿長。”
額……
鹿枝甯眨眨眼,大象的腿長嗎?
好像也确實比她長。
管它的,繼續觀望觀望。
楊婉心想了想:“它通常都是站着睡覺的。”
溫笑宜:“小朋友喜歡看。”
謝景綏:“我想養她。”
鹿枝甯揪着頭發猶豫了好一會兒:“不僅長,力氣忒大了,反正我打不過。”
不是,爲什麽每次鹿枝甯開口就覺得哪裏怪怪的。
【我的神,鹿姐求求你咱們别這樣搞,我的節操快掉完了。】
【好像沒毛病啊,哈哈哈大象鼻子确實很有力量啊!】
【好看,愛看,就喜歡看鹿枝甯玩這種遊戲。】
投票環節,楊婉心想帶頭将鹿枝甯投出去。
結果鹿枝甯壓根兒不給她這個機會,果斷出賣自己的好閨閨,“溫笑宜,小朋友喜歡跟周寄森的活着有什麽區别嗎?”
秦月妮是個沒主見的,跟着點點頭。
程瑞城覺得有道理,謝景綏不用說,裴敬糾結了下,還是對鹿枝甯豎起大拇指。
如果哪天世界末日了,鹿枝甯肯定是跑得最快六親不認的那個!
“我的好閨閨,放心吧,我會幫你報仇,我一定會将卧底揪出來的!”
鹿枝甯隔空送了溫笑宜一個吻。
溫笑宜點點頭來到前方,當看見鹿枝甯面前詞牌上寫着‘大象’兩個字時,頓時露出痛苦面具。
鹿枝甯玩興奮了,催促着繼續下一輪。
不出意料,她又活下來了。
這次被淘汰的是秦月妮,看着坐在桌後老神在在的鹿枝甯,大家忍不住陷入沉思。
難道鹿枝甯這麽聰明嗎?
她肯定已經知道自己是卧底并且猜出平民的是什麽,故意說的模棱兩可。
到最後定勝負的環節,場上隻剩下鹿枝甯謝景綏跟裴敬。
“作爲唯一的女士,鹿小姐先請?”
謝景綏單手撐着腦袋,慵懶感十足。
鹿枝甯有些糾結,看了看謝景綏又看了看裴敬,所以,這兩個人到底誰才是卧底啊?
“哺乳動物,又高又壯,哦對了,爾康你們認識嗎?”
鹿枝甯做了個爾康招牌手勢,“就是那個爾康,他跟這動物肯定熟。”
鹿枝甯這話一出,其餘嘉賓忍不住激動起來。
這次肯定能把卧底揪出來了。
裴敬目光晶亮,頗有些興奮的盯着鹿枝甯,“你自爆了。”
“自爆個屁,你就是卧底對不對?”
裴敬胸有成竹:“在場嘉賓有一位跟它有淵源,小舅舅快跟我投鹿枝甯!”
謝景綏依舊懶洋洋的,他傾身靠在椅背上拖腔帶調道:“養她需要很大一塊地。”
鹿枝甯等不及了,“投裴敬投裴敬,謝景綏跟我一起投裴敬!”
裴敬也有些急了,“小舅舅跟我投鹿枝甯,她是卧底,她肯定是卧底!”
在萬衆期待中,隻見謝景綏緩緩擡起手,他桃花眼微眯,似是在思考,然後,那根修長手指指向鹿枝甯。
裴敬剛要松口氣,謝景綏忽然一動,又指向了他,然後收回手。
裴敬一臉懵逼,“小舅舅,你,你投我?”
“嗯,看不出來,還需要我再投一次?”
裴敬急得跳腳,“不是,鹿枝甯明顯是卧底啊,小舅舅您是不是糊塗了,咱們是平民,咱們要把卧底投出去才能赢啊!”
謝景綏點點頭,“嗯,所以我投你。”
裴敬傻眼了,“不是,小舅舅你覺得我是卧底嗎?”
“這還不明顯?”
鹿枝甯笑眯眯拍了拍謝景綏肩膀,“好兄弟,放心吧跟着姐肯定能赢的,我就知道裴敬是卧底,這家夥太能裝了。不過,我早就好奇了,你是他小舅舅爲什麽他不稱呼您?”
謝景綏理理衣袖,“我默許的,‘您’顯老。”
“不管怎麽樣,咱們平民還是取得了勝利。”
“嗯。”
其餘嘉賓:“……”
聽說謝景綏是國際名校畢業的,怎麽這看着不像啊?
深吸口氣,裴敬覺得自己死也要死的明白,“小舅舅,你能告訴我爲什麽嗎?”
“什麽爲什麽?”
“爲什麽投我,我覺得剛才的描述已經很清楚了。”
謝景綏又理了理衣領,“哦,純屬個人恩怨。”
“啊?”
“忽然想起來錄節目第一天你給我姐打電話,說我不應該來錄制這節目……”他頓了頓,冷冰冰目光飄過去,“說我,适合單身?”
“???”
裴敬大驚失色,“我不是這樣說的,我原話是沒有适合你的,錄制節目是浪費你時間。”
謝景綏斂着眉,語氣散漫:“有區别嗎?”
陶立群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跟耳朵,“所以,謝總這是确定将裴敬投出局嗎?”
謝景綏颔首:“嗯。”
要不是這位身份擺在那裏,顔值擺在那裏,身材氣質擺在那裏,就這一波公報私仇的操作,肯定會挨罵。
而現在……
【哈哈哈對不起,我裴哥好慘一孩子啊哈哈哈哈!】
【小舅舅:臭小子,終于讓我逮到機會了吧?】
【小舅舅:赢不赢遊戲沒關系,讓親外甥吃癟才是王道。】
陶立群默默抹了把冷汗,“恭喜卧底獲勝。”
鹿枝甯驚詫:“啊?卧槽謝景綏你才是卧底?”
全場又是一陣沉默。
陶立群露出職業微笑:“枝甯,你才是卧底呢!”
“我是?”
鹿枝甯指着自己鼻子,不信邪的跑到前方,“你們好蠢,但凡有人說三個字,我也能猜到自己是卧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