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喬路等人暈頭轉向的,甚至還有點害怕明天的到來。
但今天的事,已經徹徹底底的把網友們的好奇心給吊起來了。
【哇,好期待明天晚上的節目啊,會不會真的有僵屍出現啊!】
【看主播的模樣就知道肯定會有啊,一整個期待住了。】
【主播真的好厲害啊,感覺就沒有她不知道的事呢。】
【感覺那個趙大師也沒多厲害啊,打也打不過主播,見識好像也沒有主播好,說實話,他的存在有點雞肋。】
【也不要這麽說,起碼有他在,周盈盈那個家夥就不用在主播眼前晃了,給主播少添了不少麻煩。】
【這倒也是,哎,你們說,明天要是看見僵屍,周盈盈會不會被吓哭啊。】
【我才肯定會!不過我也不笑話她,因爲要是我在,我肯定哭得更慘,沒準還會被吓尿。】
眼下已經是半夜三點,網絡上還是一片激烈讨論,顯然今晚睡不着的人可多了。
熬了差不多一整晚,第二天白天沒有安排直播任務,嘉賓和工作人員全體睡覺,養精蓄銳,準備迎接當晚的重要時刻。
天色很快黑了下來。
用過晚飯,和昨天晚上一樣的時間,隻不過這次衆人沒有在谷場集合,而是全都聚集在了墳場附近的草叢裏。
這裏是視野最好的位置,如果僵屍真的來自那些墳墓的話,起屍的時候,他們一定能看見。
趙圓通事先跟所有人做了交代。
“僵屍對人氣感應特别明顯,我會事先在你們掌心畫下符咒,隔絕你們身上的活人氣息,隻要不跟僵屍靠得太近,它們便不會感應到你們的存在。”
“大家要注意,一定要保持鎮定,不要大聲喧嘩,不要自亂陣腳,一切都聽我和,祁大師的命令,明白了嗎?”
趙圓通不自在的看了祁缈一眼。
雖然不想承認,這個小姑娘确實厲害,僅靠他一人是無法保護所有人的,必須和祁缈合作。
祁缈也沒有反對。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直勾勾盯着墳場方向,面對即将可能發生的事情,看到的畫面,在場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若是仔細聽,還能聽到快得跟擂鼓一樣的心跳聲。
栾雨柔小心湊近祁缈,一邊盯着墳場,一邊悄悄問道:“祁大師,我們要等到什麽時候,僵屍才會出現啊?”
提前知道,她好做個高能預警,省得突然看見把自己吓一跳。
祁缈擡頭看天。
此時月亮已經出現,圓圓的月亮像一盞路燈,其光芒均勻地灑向天地,連凹陷的養屍地也不例外。
祁缈勾唇,“快了。”
話音剛落,一道道怪異聲響突然從墳場的方向傳來,窸窸窣窣的,像是土壤滑動的聲音。
突然,一雙青紫的手從墳墓裏猛地伸出,緊接着是第二雙,第三雙……二十多個墳墓中竟然都伸出手來!
随後接連幾聲悶響,數道身影自墳墓中跳出,衆人能清楚看見他們幹癟的皮膚和青紫的面龐!
僵屍們一出現,就朝月亮的方向跪了下去,一連三拜後,擡起頭開始享受月光的沐浴。
【這題我會,英叔的電影裏演過,這叫僵屍拜月!】
【我去,真的有僵屍啊!】
【跟英叔電影裏的不太一樣啊,他們怎麽穿的都是普通衣服,不是官袍?】
【電影肯定有藝術加工啊,你這屬于刻闆印象啊。】
【你們還有心情開玩笑,我已經開始腿軟了。】
【隔着屏幕都害怕,不知道現場嘉賓們怎麽樣?】
“啊!”這條評論剛出現,一聲尖叫就在直播間裏炸響。
衆人心中一驚,齊齊回頭。
果然是周盈盈,她正在閉着眼睛抱頭尖叫,因爲她的尖叫,大量人氣傾瀉,那些僵屍感應到後,全朝這邊看了過來。
“媽的,傻BI!”
饒是喬路再有職業素養,此時也被氣得爆了粗口,他也不知道自己當時腦子裏哪根線搭錯了,竟然請了這麽個貨,等這期節目一完,他說什麽都要把她踢走!
這樣想着,他舉起對講機,就要往周盈盈頭上砸。
趙圓通快他一步,在周盈盈後頸某個穴位重重點了一下,下一秒,周盈盈就像面條一樣癱軟在地,人事不省了。
趙圓通道:“弄暈一個人,隻要合适的位置,合适的力道的就行了,你這個打法,不怕打死她啊。”
喬路:“……”
好好好,你厲害,你說什麽都對。
他小心翼翼看向墳場方向,祈禱僵屍先生們正在沉浸式曬月光,沒心思打理他們這邊。
但是事與願違,等他看過去才發現,僵屍們正蹦着朝他們這邊過來,大概是想着開飯,口中獠牙都露了出來,在月光下泛着令人膽寒的光。
“啊——”栾雨柔害怕的眼淚都下來了,她死死抓着卞成,但還是記着趙圓通的叮囑,捂着嘴不讓自己叫出聲。
其他人大男人也沒比她好多少,都是生在新時代,長在春風裏的人,哪裏見到過這樣的場面,此時沒吓得四處亂竄,已經是他們素質好了。
趙圓通額頭開始往外冒汗。
二十多個僵屍,他真的沒有對付的把握。
他不禁看向一旁的祁缈,卻見對方神态自若,十分淡定。
“你,你有辦法?”不知爲何,一見她這樣,趙圓通心裏也安穩了幾分。他突然想起王大春,那女鬼等級很高,有她幫忙,再加上他和祁缈,兩人一鬼聯手,就算不能将這些僵屍殲滅,但是拖倒天亮是沒問題的。
隻要天一亮,這些僵屍就要重新回到墳墓裏,他們也就沒有危險了。
雖然跟一個鬼物合作,有損他玄門中人的身份,但事已至此,總比死人好吧。
“你那個鬼奴呢?還不快讓她出來。”
祁缈瞥他一眼,又看向僵屍,嘴角揚起抹一切盡在掌握的笑。
她揚揚下巴,示意趙圓通去看,“放心吧,不用我們出手,自有人管束它們。”
什麽意思?
趙圓通蹙眉,不知道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還是順着她視線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