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沒有明确說出那個名字,但雙方都知道,這一切都與皇帝有關。
連坤看着李成蹊焦急而憤怒的神情,笑了笑,試圖緩和氣氛:“李公子,我知道你擔心連南,但此時我們還需要保持冷靜。”
“皇帝既然帶走了連南,必然有他的目的。我們現在不能輕舉妄動,以免打草驚蛇。”
李成蹊顯然對皇帝的做法十分不滿,他冷哼一聲:“皇帝究竟想要做什麽?連南不過是個弱女子,他爲何要如此對待她?”
連坤歎了口氣:“這其中的緣由,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皇帝這麽做,必然有他的用意。”
“我們如今能做的,就是盡量保持冷靜,想辦法弄清楚皇帝的真實意圖。”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會盡快安排求見皇帝,親自問問他到底想要做什麽。在此期間,還請李公子稍安勿躁,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救出連南。”
李成蹊雖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此時不是沖動的時候。他點了點頭:“那就有勞連大人了。我相信你一定能救出連南。”
“連坤兄,好久不見。”李成蹊迎向剛從皇宮回來的連坤,盡管心中焦急,但禮數還是做足。
連坤看着眼前的李成蹊,不禁輕輕歎了口氣:“成蹊,你怎的又來了?上次不是與你說過,南兒她…她已不在連府。”
“連坤兄,我實難相信連南會如此消失,還請你再爲我打探打探。”李成蹊言辭懇切,眼中滿是期待。
連坤搖了搖頭:“成蹊,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我也無能爲力。陛下他…他也不知連南的下落。”
“皇帝不知?”李成蹊疑惑地皺起眉頭:“連南就是被他抓走的,他怎會不知?”
“這其中的緣由,我也不是很清楚。”連坤無奈地說:“陛下他…他最近似乎有些心事,對連南的事情也顯得頗爲回避。”
李成蹊很是氣憤,他咬着牙,轉身離開。
在書房裏,李成蹊的臉色十分的陰沉。
“小九,你覺得皇帝這是何意?”李成蹊眉頭緊鎖,沉聲問道。
小九站在一旁,低頭思索片刻後回答:“公子,皇帝此舉恐怕是想試探您的決心。你的身份和連南小姐,畢竟天差地别,您們婚事不可能像普通人那樣簡單。”
“試探我的決心?”李成蹊冷笑一聲:“爲了連南,我什麽都不怕。小九,你立刻去安排,我要盡快見到皇帝。”
“是,公子。”小九應了一聲,轉身匆匆離去。
李成蹊回到客棧,焦急地等待着小九的消息。他來回踱步,心中充滿了不安和期待。他知道,這次見皇帝将是他和連南未來的關鍵。
與此同時,他也在思考着如何找到一個隐蔽的地方,以便在必要時能夠保護連南。他相信皇帝不會輕易放人,自己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
不久,小九回來了,他帶回了一個好消息:“公子,消息已經傳出宮中,相信明天就能得到皇帝的回應。”
李成蹊點點頭,心中的焦慮稍微緩解了一些。他看向小九,問道:“小九,你對京城附近的地形可熟悉?”
“還算熟悉,公子有何吩咐?”小九回答道。
“你可知道附近有什麽地方是别人不容易發現的?”李成蹊繼續追問。
小九皺眉思索片刻,而後回答道:“公子,京城附近有一些私家莊子,還有幾座清幽的寺院和尼姑庵。”
“莊子不行,太容易被查到了。”李成蹊立刻否定了這個選項:“寺廟或者尼姑庵倒是個不錯的選擇,那裏人多且雜,不易引起注意。”
他看向小九,語氣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心:“小九,你務必盡快找到連南的下落,我擔心其他幾位皇子若是得知消息,會先我們一步出手。”
小九點頭應是,轉身便去安排人手尋找。
幾日後,皇帝終于傳召李成蹊入宮。這次會面,李成蹊的态度明顯和緩了許多,他學會了先禮後兵,不再像之前那樣咄咄逼人。
“陛下,多日不見,您氣色依舊。”李成蹊微笑着寒暄,心中卻在暗自打量皇帝的神色。
皇帝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李愛卿,你今日來找朕,所爲何事?”
“陛下,臣近日來甚是挂念臣的妻子連南,不知她近況如何?”李成蹊試探着問道。
皇帝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卻很快恢複平靜:“連南是你的妻子,與朕無關,你爲何要問朕呢。”
李成蹊察言觀色,心知皇帝并未說出實情,卻也不急于揭穿:“陛下,臣和連南對對方都是一片真心,天地可鑒。”
“臣隻願連南能夠幸福安康,别無他求。”
皇帝看着李成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李愛卿,你的心意朕領了。”
“隻是連南她……她有自己的想法和選擇,朕也不能過多幹涉。”
李成蹊心中一動,趁機切入主題:“陛下,臣是真心喜歡她。希望皇上能夠成全微臣。”
皇帝看着李成蹊,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他當然知道李成蹊對連南的情意,也清楚連南對李成蹊并非無情。隻是,身爲皇帝,他需要考慮的更多。
“陛下,李成蹊感激您從賊人手中救下連南。如今我既已回來,懇請您将連南歸還于我。”李成蹊跪在皇帝面前,懇求道。
皇帝瞥了他一眼,不緊不慢地接過内侍遞來的茶杯,輕抿一口,而後慢悠悠地說:“李成蹊,你可知,女人都是禍水。”
“朕看你如此執着,不若朕幫你除了這個連南,如何?朕可爲你重新賜婚,謝安的女兒,可是朕的心頭肉,配你綽綽有餘。”
李成蹊聞言,臉色驟變,他直勾勾地盯着皇帝,聲音堅定而冰冷:“陛下,連南生,我便生;連南死,我便死。她是我的命,請陛下成全。”
皇帝被他的話氣得差點将手中的茶杯砸向他,怒斥道:“蠢貨!你爲了一個女人,竟然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