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皎聽後,心中暗自竊喜。她知道自己這次提出的建議,正中了太子的下懷。
她趁機進一步獻計:“太子殿下,要想扳倒李成蹊,我們必須先找到确鑿的證據。不如我們暗中派人調查他,同時放出風聲。”
“就說我們已經掌握了他的秘密。這樣一來,他必定會慌亂陣腳,露出馬腳。”
太子聽後,哈哈大笑:“連皎,你真是我的智囊團。就依你的計策行事!”
李成蹊坐在書房中,目光堅定,他正在策劃一件大事——爲先太子翻案。
這件事雖然已經過去多年,但想要翻案并不容易。然而,他并未因此退縮,反而更加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謝安,”李成蹊低聲念叨着這個名字:“他是先太子最爲忠心的人,或許可以從他那裏找到突破口。”
兩天後就是先太子的忌日,李成蹊決定在這一天行動。他深知,想要翻案,必須找到确鑿的證據。而這份證據,或許就隐藏在謝安那裏。
離京前,李成蹊曾與謝安談過此事。當時的謝安雖然表現出對先太子的忠誠,但也因爲缺乏證據而無法提供更多幫助。
現在情況不同了,李成蹊手中握有先太子親手寫的遺書,這或許能成爲翻案的關鍵。
忌日當天,李成蹊來到了謝安的住處。他敲響了謝安的家門,門很快被打開,謝安的面容映入眼簾。
“謝安兄,好久不見。”李成蹊微笑着打招呼。
謝安愣了一下,随即認出是李成蹊,他熱情地邀請李成蹊進屋。兩人坐定後,謝安忍不住問道:“李兄,你今日來訪,可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李成蹊點了點頭,神色凝重地說道:“謝安兄,實不相瞞,我今日來,是爲了先太子的事情。”
聽到“先太子”三個字,謝安的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李兄,你我也算是老相識了。”
“當年先太子的事情,你我都心知肚明。隻是,如今時過境遷,再提此事,隻怕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李成蹊深吸了一口氣,從懷中掏出先太子的遺書,遞給謝安:“謝安兄,你看看這個。”
謝安疑惑地接過遺書,展開一看,頓時驚呆了。他擡頭看向李成蹊,眼中充滿了震驚:“這……這是先太子的親筆遺書?!”
李成蹊點了點頭:“沒錯。這正是先太子在臨終前親手寫下的遺書。他在這份遺書中明确指出了自己的死因和兇手。”
“隻要我們能找到确鑿的證據來佐證這份遺書的内容,就能爲先太子翻案。”
“小九傳來消息了。”李成蹊沉聲說道,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謝安立刻放下手中的事務,神色凝重地看向李成蹊:“什麽消息?”
“我們一直潛藏在慈甯宮的眼線找到了先太子被污蔑的證據。”李成蹊的語氣中透露出難以掩飾的激動。
謝安聞言,雙眼頓時瞪大:“真的嗎?這……這簡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李成蹊點了點頭,詳細解釋道:“這消息是從一位又聾又啞的冷宮太監那裏得知的。他雖不能說話,但他身上有東宮的信物。”
“幸好他年輕時寫過字,可以用筆寫下來,否則這份證據可能就要永遠不見天日了。”
“這位太監原本是慈甯宮的人?”謝安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信息。
“沒錯,”李成蹊确認道:“後來被太後找了個機會趕出去,最終到了先太子宮中。據他所說,這些造反的證據是由先太子十分信任的一位心腹藏在東宮的。”
李成雲眼中冷光一閃,他深知接下來的任務是查出先太子信任的那個人究竟是誰,找出背叛者。
此事雖難,但已有了些許線索,如今最值得懷疑的有三個人。
“第一就是當朝丞相謝安,”李成雲沉吟道:“但謝安與我交往甚深,他的爲人我清楚,此事還需進一步查證。”
“另外兩個分别是三品官員金華和武将吳英。金華如今在謝安手下,似乎并未受到重用。而吳英,卻是皇後的心腹。”
李成蹊聽後,點了點頭:“既然如此,我決定親自去見見這兩個人,看他們究竟是什麽貨色。”
不久,吳英和金華都收到了李成蹊的拜帖。然而,兩人的反應卻截然不同。
吳英看着手中的拜帖,冷笑一聲,直接将其扔到了桌上:“李成蹊?哼,他以爲他是誰?想見我?告訴他,我沒空!”
而金華則是另一番景象。他看着拜帖,沉思片刻,然後對下人道:“回複李大人,就說我明日午時,在城中最好的茶樓等他。”
李成蹊早早地來到了茶樓,選了一個安靜的包間,靜候金華的到來。
這家茶樓正是皇帝手下的産業,環境雅緻,服務周到,是京城中達官貴人常來之地。
就在李成蹊剛坐下不久,忽然聽到外面一陣騷動。他好奇地走出包間查看,卻恰好在茶樓門口碰見了剛下馬車的金華。
金華一看到李成蹊,眼眶立刻紅了,他掀開衣袍,當衆跪下,聲音哽咽:“李大人,金華有罪!”
這一舉動立刻引來了周圍人的圍觀,李成蹊臉色不變,快步上前将金華扶起,低聲道:“金大人,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進包間再談。”
金華點點頭,兩人迅速進入了包間。這一幕自然被許多人看到了,衆人議論紛紛,都在猜測這兩位官員之間究竟有何糾葛。
茶室内,香氣四溢,龍舌茶的獨特芬芳在空氣中彌漫。
金華輕抿一口,仿佛在品味着過去的歲月。他放下茶杯,雙眼閃爍着複雜的情緒,緩緩開口談起先太子。
“李大人,您或許不知,先太子他…他真的是個仁德之人。我當年隻是個小官,他卻從未看輕我,反而時常與我談心,了解民間疾苦。”
金華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這段回憶對他而言意義非凡。
他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時常想,若先太子還在,這天下又會是怎樣一番景象。可惜啊,那場政變,改變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