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迎上李成蹊的目光,眼中閃爍着堅定的光芒:“我入朝爲官,目的就是爲了懲處那些欺壓百姓、爲非作歹的畜生。”
“除非我死了,否則這一步,我永遠不會停。”
李成蹊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贊賞。他深知,李慕是個有勇有謀的人,他的決心和勇氣都讓人敬佩。這樣的同伴,實在難得。
“好,既然李大人如此堅定,那李某自然也不能退縮。”李成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以後這樣的事情不會少,李大人要做好準備。”
李慕在整理好告狀人提供的鐵證後,心中激動不已。這些證據足以将高浩繩之以法,爲那些無辜受害者讨回公道。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進宮将這些證據呈給皇帝,于是立刻備馬前往皇宮。
在宮門口,他遇到了正巧前來的李成蹊。李成蹊看着他急匆匆的樣子,不禁問道:“李兄,這般匆忙,是要去見皇上嗎?”
“正是。”李慕點頭:“我手中已有确鑿證據,足以證明高浩的罪行。我現在就去呈給皇上,定要将那畜生繩之以法!”
李成蹊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贊賞:“李兄果然雷厲風行。既然如此,我便不多言了,祝你此行一帆風順,爲百姓讨回公道!”
“多謝李兄吉言!”李慕拱手道謝,随即轉身跨上馬背,疾馳而去。
此事很快在京城裏傳了開來,皇帝、太後以及衆朝臣也都得到了消息。
皇帝坐在龍椅上,眉頭緊鎖,顯然對高浩的罪行感到憤怒。而太後則是一臉擔憂,她知道高浩是皇後的母家,此事恐怕會牽連到皇後。
太子在得知消息後,第一時間去找皇後商量對策。他急匆匆地走進皇後的寝宮,隻見皇後鐵青着臉坐在那裏,顯然已經得知了外面的風聲。
“母後,現在該怎麽辦?”太子焦急地問道:“高家的事情已經鬧得滿城風雨,如果父皇真的動怒,恐怕會牽連到我們。”
皇後沉默了半天,沒有說話。她心中清楚,這次高浩的事情确實鬧得太大了,連太子都感到了危機。
太子咬緊了牙關,眼神中透露出決絕:“母後,我們絕不能因爲高家的事情受到牽連。父皇一直對我頗有微詞,他正愁沒有機會發作我呢。”
皇後聞言,心中一沉。她雖然已經有所準備,但聽到太子如此冷血的話語,還是感到難以置信。
她直直地盯着太子,仿佛要看穿他的内心:“你必須想辦法保住高家衆人的性命,哪怕放棄高家所有的一切都在所不惜!”
太子卻搖了搖頭,不贊同地說:“母後,高家總要留下點什麽。如果我們完全放棄,父皇肯定不會滿意。我們必須有所取舍,才能在這場風波中全身而退。”
皇後聽他這麽說,再也忍不住了,她冷哼一聲,語氣中帶着失望和憤怒:“你這麽說,真是太讓高家的人寒心了。”
“他們曾經爲你付出那麽多,現在你卻要棄他們于不顧。你這樣做,以後還有誰會真心追随你?”
太子被皇後的話觸動了内心,他冷靜下來,看向皇後:“母後教訓得是。我确實不能太過冷血。隻是這件事非常棘手,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皇後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我們可以求助太後。她是高家的女兒,肯定也不希望看到高家落得如此下場。”
“而且,她肯定也不願意看到李成蹊如今活得這麽風光。”
太子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母後說得有理。我這就去找太後商議此事。”
皇後嘴角微勾,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諷:“太後近來倒是安分得很,若不是太子你提起,我幾乎都要忘記她還在宮中了。這可真不像她的性子。”
太子聞言,眉頭微皺:“母後何出此言?太後她老人家向來深居簡出,難道這次真的有什麽異樣?”
“哼,”皇後輕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從慈甯宮裏傳出的消息說,太後最近夜夜做噩夢,整個人消瘦了許多。”
“想她年輕時也是個厲害角色,如今老了,竟然開始相信鬼神之事,真是可笑。”
太子聽後,心中雖有些不信,但不知怎的,卻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他下意識地緊了緊衣領,仿佛能抵禦那股從心底升起的冷意。
慈甯宮内,太後疲憊地揉了揉額頭,近日來白天晚上的失眠讓她顯得憔悴不堪。伺候在她身旁的嬷嬷看着她這般模樣,心中憂慮不已。
“太後,您這般下去可不行,要不要請位大師進宮做法,驅驅邪氣?”嬷嬷試探着問道。
太後聞言,沉默了片刻,緩緩點頭:“去吧,安排一下。”
嬷嬷應聲退下,急忙去安排請大師的事宜。太後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然而心中的恐懼卻如影随形。
這時,一個小太監悄無聲息地進了寝殿,他環顧四周,見無人注意,便悄悄将香爐熄滅,随後又迅速離去。這一切都被太後看在眼裏,但她并未聲張。
朝堂上,衆臣議論紛紛,關于高家一事的讨論異常激烈。
一部分朝臣痛踩高家,認爲其罪行累累,必須嚴懲不貸;另一部分則出面爲高家說話,覺得高家乃世家大族,多人涉案也許是管理不嚴,情有可原,不應一概而論。
還有一部分人則是保持中立,靜觀其變,仿佛在看一場熱鬧的大戲。
李成蹊站在朝堂之上,面無表情地聽着各方的争論。他本不打算摻和這場紛争,但樹欲靜而風不止,總有人不肯放過他。
“陛下!”一位禦史大步流星地走出班列,聲音洪亮:“臣有本奏!”
皇帝微微颔首,示意禦史繼續。
禦史慷慨陳詞:“此次高家之事,由大理寺揭發,臣卻覺得此事頗有蹊跷。高家乃世家望族,人多勢衆,出此纰漏,或許隻是個别族人行爲不端。”
“怎能因此就将高家所有人查辦?這與理不合,也有違我朝以仁治國之本!”
此言一出,朝堂上頓時鴉雀無聲。衆人皆知這位禦史素來與李成蹊不和,此刻他矛頭直指大理寺,顯然是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