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軍隊長領命而去,韓塢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思緒,決定立刻去向皇帝彙報。他知道,這件事必須讓皇帝知道,而且越快越好。
皇帝的書房内,燈火通明。韓塢匆匆進入,見皇帝正坐在案前,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着什麽。他連忙上前行禮:“臣韓塢,有要事禀報。”
皇帝擡起頭,看向韓塢,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何事如此慌張?”
韓塢深吸一口氣,将嬷嬷的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皇帝。皇帝聽後,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手中的茶杯猛地砸在桌上,茶水四濺。
“你說什麽?皇後她……她竟然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皇帝的聲音顫抖,憤怒之情溢于言表。
韓塢低頭不語,他知道此刻皇帝的心情。回想起當年,皇帝與先皇後恩愛有加,對後來的皇後确實冷淡了許多。
皇後突然間有了身孕,皇帝也從未懷疑過,可如今聽嬷嬷的描述,皇帝心中的疑惑越來越重。
“陛下,臣以爲此事非同小可,必須徹查清楚。”韓塢沉聲說道。
皇帝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你說得對,此事必須徹查到底。我絕不容忍有人玷污皇室血脈!”
他看向一旁的德公公,沉聲吩咐道:“德全,你立刻去協助韓塢,務必将那個與皇後私通的男人揪出來!”
德公公領命而去,書房内隻剩下皇帝和韓塢兩人。皇帝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望着漆黑的夜空,心中思緒萬千。
“韓塢啊,你說這皇宮之中,還有多少秘密是我們不知道的?”皇帝突然感歎道。
韓塢微微一怔,随即回答道:“陛下,皇宮深似海,人心難測。但隻要我們保持警惕,必能将這些秘密一一揭開。”
皇帝點點頭,轉身看向韓塢:“你辦事我向來放心。這次的事情就交給你了,一定要給朕一個滿意的答複。”
韓塢與德公公并肩走出寝殿,兩人的步伐雖然沉穩,但心中卻都波濤洶湧。
德公公側過頭,看着韓塢,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韓大人,您是怎麽想的?這事……咱們真的能查出來嗎?”他的聲音低沉,帶着幾分不确定。
韓塢停下腳步,目光深邃地望向遠方:“德公公,這事關系重大,咱們必須全力以赴。至于能不能查出來。”
“那就要看當年做這事時,皇後有沒有留下馬腳了。”
德公公點點頭,似笑非笑地感慨道:“是啊,太後娘娘的勢力龐大,咱們這次可是要捅馬蜂窩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堅定的決心。他們知道,這次調查不僅是爲了揭露真相,更是爲了維護皇室的尊嚴和穩定。
此時,遠在另一處院落的李成蹊正悠閑地品着茶。他是宮中的一位老臣,平日裏與皇帝關系匪淺,對宮中的事務也了如指掌。
“小九,你那邊布置得怎麽樣了?”李成蹊放下茶杯,輕聲問道。
小九是他的親信,也是他安排在宮中的眼線。他負責收集各種信息,爲李成蹊提供有用的情報。
“大人,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布置好了。”小九恭敬地回答道:“皇後确實有奸夫,而且太子也的确不是皇帝親生。”
李成蹊聞言,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哦?這奸夫的身份竟然如此有趣,竟然是太後親弟弟?”
來個皇後的事爆出來,一定相當有趣,一想到皇帝辛苦維持多年的畫面就此打破,李成蹊突然間很開心。
當初爲了這個皇位,皇帝如此狠心。知道被戴着帽子,也算是對他的另一種報複。他讓小九去安排,這事一定得盡快傳入皇帝耳中。
翌日,晨曦初照,朝臣們紛紛來到朝堂,準備議政。然而,還未等朝會開始,朝堂上便已經議論聲四起。
“你們聽說了嗎?太後的弟弟昨晚溺死在自家的湖裏了。”
“是啊,這也太奇怪了。按理說,他那樣的人,怎麽會發生這種事?”
李成蹊站在一旁,靜靜地聽着朝臣們的議論,臉上帶着一抹深不可測的笑容。他心中清楚,這件事必定與皇帝有關,隻是不知道皇後如今的下場如何。
想到皇後可能的遭遇,他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快意。
就在此時,德公公匆匆走來,高聲宣布:“皇帝身體抱恙,今日罷朝,衆位大人請回。”
朝臣們面面相觑,議論聲更甚。李成蹊卻站在原地未動,他笑眯眯地走向德公公,低聲說道:“德公公,我有要事需面見皇上,還請通傳一聲。”
德公公看着李成蹊,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他深知李成蹊的性格和目的,此刻前來,必定是爲了落井下石。
他也無法直接拒絕,隻能苦笑一聲,勸道:“李大人,此時皇上身體不适,您又何苦在這個時候添油加醋呢?若皇上真的生氣了,對您可不利啊。”
李成蹊笑着搖頭,對德公公說道:“公公,我怎會讓皇上生氣呢?此次前來,正是爲了解皇上之憂,讓他消氣的。”
德公公聽後,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想到李成蹊的聰明才智,也就沒有拒絕。他點了點頭:“那李大人稍等片刻,我這就去通禀。”
不久,德公公回來,領着李成蹊前往皇帝的寝殿。一路上,宮人們都低頭垂手,噤若寒蟬,氣氛顯得異常壓抑。
進入寝殿,皇帝正坐在床上,眉頭緊鎖,面色鐵青。太監和宮女們如同木頭一般站在原地,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而皇後正跪在不遠處,頭低得幾乎要碰到地面,肩膀微微顫抖,顯然是在極力抑制自己的情緒。
見到這副場景,李成蹊心中暗自得意,但面上卻絲毫不露聲色。他躬身向皇帝行禮:“臣李成蹊,見過皇上。”
皇帝擡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冰冷:“李成蹊,你來做什麽?”
李成蹊微微一笑:“臣聽聞皇上近日心情不佳,特來爲皇上解憂。”
“哦?”皇帝眉頭一挑:“你有何法可解朕之憂?”
李成蹊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皇後,心中已有計較。
他緩緩開口:“臣聽聞皇後娘娘做了一些讓皇上不悅之事,不知皇上可否告知臣具體情形?或許臣能爲皇上分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