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聞言,怒火又起,他伸手在床上拍了好幾下,厲聲質問皇後:“你究竟做了何事?爲何瞞了我這麽多年?”
皇後聽了皇帝的話,身子搖搖欲墜,她緊咬着嘴唇,卻是一個字也沒有說。
她心中清楚,這個時候,任何辯解都是蒼白的,而且,她絕不能牽連到太子,那是她的底線。她的沉默和堅持,卻讓皇帝更加憤怒。
“你怎麽不說話?”皇帝瞪了她一眼,怒氣沖沖地質問:“是不是太子也并非我親生?”
皇後聞言,心中一緊,她知道這是皇帝的試探,也是他最深的恐懼。
她立刻擡起頭,堅定地看着皇帝,發誓道:“太子絕對是皇上親生,與那人無關。我可以對天發誓,若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
話音剛落,德公公領着李成蹊進了大殿。
李成蹊一眼就看到跪在地上的皇後和面色鐵青的皇帝,他心中暗自得意,但面上卻裝出一副驚訝和擔憂的樣子。
“皇上,這是……”李成蹊故作不知地問道。
皇帝看到李成蹊,臉色更難看了。他本不想讓自己的家醜外揚,更不想讓李成蹊這種外人看到自己的軟弱和失敗。
現在他卻不得不面對這個尴尬的局面。
李成蹊卻是在這場緊張的對峙中,帶着笑意替太子說起了話。
他悠然開口,聲音中透着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皇上,其實太子與您的相似之處,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那眉宇間的英氣,那舉止中的決斷,無一不是您的翻版。太子與您的血脈相連,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皇帝聽了這話,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他仔細打量了李成蹊一眼,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什麽端倪。然而李成蹊隻是平靜地與他對視,眼中滿是坦誠。
皇帝心中一動,轉頭看向德公公,沉聲吩咐道:“去把禦醫叫來,還有,把太子也帶來。”
德公公應了一聲,匆匆離去。皇後聽到皇帝要與太子滴血認親,心中一緊,但她也知道,此刻自己無法阻止。
她隻能寄希望于太子确實是皇帝的親生骨肉,這樣才能徹底打消皇帝的疑慮。
不久,禦醫和太子一同來到大殿。太子看到跪在地上的皇後,眼中閃過一絲驚慌,但他還是強作鎮定地向皇帝行禮。
皇帝揮了揮手,示意他不必多禮。然後,他轉頭看向禦醫,冷冷地說道:“進行滴血認親。”
禦醫應了一聲,開始準備相關的器具。然而就在這時,李成蹊卻笑着搖了搖頭,出聲道:“皇上且慢,滴血認親這種方法其實并不可靠。”
皇帝聞言一愣,疑惑地看向李成蹊:“此話怎講?”
李成蹊微微一笑,解釋道:“滴血認親之法,其實并無确鑿的科學依據。血液相容與否,受多種因素影響,并不能完全證明血緣關系。”
皇後聽到這話,心中雖然對李成蹊恨得咬牙切齒,但此刻卻也不得不承認他說得有道理。
她趁機開口道:“皇上,李成蹊所言非虛。滴血認親之法确實不可靠,您不能僅憑此法就斷定太子的身世。”
皇帝皺了皺眉,心中開始有些動搖。他看着李成蹊和皇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知道,這件事關系重大,不能輕易下結論。
皇後此刻卻已經失去了往日的隐忍。她直接對李成蹊惡言相向:“李成蹊,你這是在報複!你替那幾個人報仇,故意在此擾亂視聽!皇上,您千萬不要聽他的!”
聽了皇後的話,李成蹊反而哈哈大笑起來,他的笑聲在寝殿中回蕩,帶着一種瘋狂的意味。
他一步步走到皇後面前,目光中透露出冷酷的光芒。皇後被他那淩厲的眼神看得心驚膽戰,不由自主地往後退縮。
李成蹊卻迅速伸出手,直接揪住了皇後的衣領。他用力将皇後拉到自己面前,狠狠掐住她的脖子,語氣冰冷地說道:“你說對了,我就是在報仇。”
“那幾個人,他們曾經是我的摯友,卻因爲你的私心而慘遭殺害。你這麽做,難道不應該付出代價嗎?”
皇後被他掐得幾乎無法呼吸,臉色漲得通紅,她掙紮着想要掙脫李成蹊的控制,卻徒勞無功。她恐懼地看着李成蹊,眼中充滿了絕望。
皇帝在一旁看着這一幕,卻并沒有出手阻攔。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似乎在權衡着什麽。
而德公公則站在一旁,神情緊張地注視着李成蹊,生怕他做出更過激的舉動。
好在李成蹊并沒有完全失去理智。他松開了掐住皇後脖子的手,将人掐得半死後丢到一邊。
他冷冷地看着癱軟在地上的皇後,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我不會讓你這麽輕易地死去的,那才是對你的解脫。”
“我要讓你活着,活着承受這一切的痛苦和折磨。”
寝殿内的氣氛安靜得可怕,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皇帝聽了李成蹊的話,心中怒火更盛,但面上卻還保持着冷靜。
他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李成蹊,你冷靜一點。這件事,朕自有定奪。”
李成蹊卻隻是點點頭,臉上依舊帶着那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皇上,臣自然知道您會公正處理。”
“不過,話說回來,太子總歸是我們自家的血脈,不管是您的,還是太後弟弟的,都是一家人。您說是不是?”
皇帝聽到這話,簡直是要被氣吐血了。他瞪大了眼睛,怒視着李成蹊,厲聲喝道:“李成蹊,你放肆!”
太後突然從外面闖了進來。她一夜未見,整個人看起來蒼老了許多,眼中帶着深深的疲憊和哀愁。
她一進門,就直接指着皇帝,聲音顫抖地問道:“你爲何要如此?爲何要如此對待我的家人?”
皇帝被太後這麽一問,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
他看着太後那憔悴的面容,心中不禁有些愧疚。但他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軟弱,必須堅守自己的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