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坐在龍椅上,目光如炬,直視着下方的太後。太後的臉色蒼白,似乎預感到将有大事發生。
皇帝的聲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是從深淵中傳來:“母後,你可知曉皇後與李成蹊的私情?”
太後心中一驚,臉上卻強裝鎮定:“皇帝,你這是何意?哀家怎會知曉這等宮闱秘事?”
皇帝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質疑:“母後真的不知?這些年來,你對太子的态度異常,難道不是因爲知曉了皇後與李成蹊的私情,想要爲太子鋪路嗎?”
太後聽後,心中一緊,連忙辯解道:“皇帝,你這是冤枉了哀家。哀家對太子的寵愛,完全是因爲他是你的兒子,是大明的儲君。”
“至于皇後與李成蹊之事,哀家确實一無所知。”
皇帝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母後,你是否知道,李成蹊已經向朕坦白了他們之間的私情?”
太後聞言,心中大驚,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這……這怎麽可能?李成蹊他……”
“母後不必再爲他開脫。”皇帝打斷了太後的話:“朕已經查明一切,皇後與李成蹊确有私情,而且已經持續了數年之久。”
太後身子一晃,差點摔倒在地,幸好身邊的嬷嬷及時扶住她。
她緊緊抓住嬷嬷的手,聲音顫抖地問道:“皇帝,這……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皇後她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皇帝并不相信太後。他清楚,太後最心疼這個最小的弟弟。
他這個小舅舅,與他的年紀差不了多少,所以知道這事後,他十分生氣,他清楚地記得,當年太後經常找小舅舅進宮說話,或許也是她給了小舅舅勾搭皇後的機會。
太後自然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可惜晚了一步,如果能早點知道這個消息,今日她一定不會來。
想到這,她看向李成蹊,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情與他有關。
想到因爲弟弟的事,和自己的兒子間有了這麽大的問題,太後就恨的要死,早知道當初應該做的幹淨利落些,
皇帝坐在龍椅上,目光如炬,審視着下方的李成蹊。他注意到太後看向李成蹊的眼神中,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李成蹊深吸一口氣,聲音顫抖卻堅定:“陛下,臣有一事相告。關于先太子、太子妃以及先皇後之死,臣已經找到了真兇。”
皇帝聞言,眉頭緊鎖,目光瞬間變得銳利:“哦?你且說來聽聽。”
李成蹊從懷中掏出一疊厚厚的卷宗,雙手呈上:“陛下,這是臣收集到的證據和證人的證詞。真兇,正是皇後娘娘。”
皇後臉色蒼白,身子一顫,卻無力反駁。她的眼神中滿是驚恐和不安,仿佛被突如其來的真相擊中。
皇帝接過卷宗,一頁頁翻閱着。他的臉色越來越凝重,眼中的殺氣也越來越濃烈。當他看到證人證詞中提到的細節時,手中的卷宗幾乎被捏碎。
“證人回憶,當時皇後在先太子宮中安插了不少人,也是她的人最後見了先太子一面。”
李成蹊繼續說道:“先太子傳出自盡而亡的消息後,這些人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皇帝的臉色已經冷到了極點,他擡頭看向皇後,眼中滿是震驚和憤怒。他從未想過,這個看似溫婉賢淑的女人,竟然有如此狠毒的心腸。
“皇後,你可有何話要說?”皇帝的聲音冰冷而無情。
皇後顫抖着聲音,想要辯解,卻發現自己無言以對。她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知道自己已經無力回天。
此時,太後突然開口,聲音中帶着一絲責備:“皇後啊,你怎能做出這種事情來?你可知道,這不僅害了先太子他們,更牽連到了無辜的太子啊!”
皇後緊閉雙眼,她知道,這一刻,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她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将所有的勇氣和決心都凝聚在這一刻。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眼中已經沒有了先前的驚慌,隻剩下堅定和決絕。
太後在一旁冷冷地看着這一幕,她知道,這是給皇後最後的警告。如果她能夠扛下這一切,或許還能保住太子的地位;否則,後果将不堪設想。
皇後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陛下,那件事情……确實是由我派人安排的。”她的聲音雖然微弱,但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般砸在皇帝的心頭。
皇帝猛地站起身來,走到皇後面前,一腳将她踹倒在地。
皇後重重地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她擡起頭,悲憤地看着皇帝,眼中充滿了不解和質問:“陛下,這麽多年,您當真對我沒有一絲喜歡?”
皇帝看着皇後那悲痛欲絕的模樣,心中竟然沒有一絲波動。
他冷笑一聲,一字一句地回答:“從未喜歡過你。”他的聲音冰冷而無情,仿佛要将皇後心中的所有希望都徹底擊碎。
皇後倒在地上,臉色蒼白,嘴角挂着未幹的血迹,顯得異常凄慘。皇帝站在一旁,眼神冷冽,仿佛要将她整個人凍結。
太子急匆匆地趕來,看到眼前的場景,他的臉色頓時一變。他連忙跑到皇後面前,蹲下身子,關切地問道:“母後,您怎麽了?”
皇後看到太子,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艱難地開口,聲音微弱:“太子,你……你怎麽來了?”
太子沒有回答,他擡頭看向皇帝,眼中充滿了懇求:“父皇,請您放過母後一命。此事還沒有定論,不能聽憑别人的一面之詞。”
他不來倒好,一來,皇帝目光盯在他臉上,太後手不由的顫抖起來,以前也沒想到這一點。
看到太子仔細觀察,才覺得他與弟弟的确有五分相似,想到這,太後又看着皇帝,簡直頭痛欲裂。真是想将皇後當場給掐死,怎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害死自己的弟弟不說,如今連她都要受連累。
皇帝突然暴怒,一把拔出身旁的長劍,劍光閃爍間,已架在了太子的脖子上。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爲之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