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淵廷看着連南那平靜而堅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敬意。他知道自己以前的行爲給連南帶來了很大的傷害,但他也明白連南已經原諒了自己。
他感激地說道:“連南,謝謝你能夠理解我。我真的希望你能過得幸福。”
連南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溫柔:“楚公子,你也是。我相信你以後會遇到更合适的人,與她共度一生。”
楚淵廷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然後說道:“連南,其實……我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
連南微微颔首:“你問吧。”
楚淵廷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鼓足勇氣說道:“連南,我……我們可以像以前一樣成爲朋友嗎?我知道我們之前有些誤會和隔閡,但我真的很珍惜我們之間的情誼。”
連南看着楚淵廷那真誠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動容。她點了點頭,說道:“當然可以。我們可以像哥哥妹妹一樣相處,像以前一樣來往。”
楚淵廷在連南的院落中站了許久,最終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緩緩站起身來。
他對着連南深深鞠了一躬,聲音中帶着幾分哽咽:“連南,今日一别,不知何時才能再見。願你安好,餘生幸福。”
連南靜靜地看着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書架上,取下一個精緻的木盒,放在桌上推到楚淵廷面前:“這是早些年你送給原主的東西,我今日交還給你。”
“你帶走吧,或許這些東西對你還有些許意義。”
楚淵廷看着眼前的木盒,心中一陣悸動。他輕輕打開木盒,裏面躺着的是一些小巧的玉飾和一把精緻的折扇。
這些都是他年輕時送給原主的定情之物,如今卻成了他心中永遠的痛。他眼角濕潤,心痛得幾乎無法呼吸,但他還是強忍着沒有失态。
他擡起頭,看着連南,聲音中帶着幾分顫抖:“連南,這些……這些東西你真的願意還給我嗎?”
連南點點頭,聲音平靜而堅定:“是的,這是原主的東西,我無權留下。你帶走吧,或許這樣你能心安一些。”
楚淵廷沒有再說話,他默默地抱起木盒,轉身向門外走去。他的背影在夕陽下拉得很長,顯得凄涼無比。
連南看着他離去的背影,心中也不禁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她走回桌邊,輕輕撫摸着木盒上那些已經有些磨損的紋路,心中對原主說道:“事情已經了結,你放心吧。我讓他帶走這些東西,就是爲了讓他餘生不安。”
“畢竟,你是因爲他而死的,我沒有權利替你原諒這個男人。相信楚淵廷以後一輩子,都會因爲這事而愧疚,這就夠了”
連南處理完與楚淵廷的糾葛後,獨自坐在屋中沉思。不久,門外傳來了輕盈的腳步聲,連母推門而入,臉上帶着和煦的笑容。
“南兒,事情處理得如何了?”連母輕聲問道,眼中滿是關切。
連南擡起頭,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幾分堅定:“母親,您放心吧,事情已經處理妥當了。”
連母見女兒如此淡定從容,心中不禁感到欣慰。她走到連南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就好。你這些日子辛苦了,要照顧好自己。”
連南點點頭,忽然站起身來說道:“母親,我想出去透透氣。”她臉上露出了難得的輕松之色:“您不必擔心我,我會小心的。”
連母見狀,也沒有多問,隻是叮囑道:“好,那你去吧。記得早點回來,注意安全。”
連南應了一聲,轉身向門外走去。她心中卻另有打算,此刻特别想念李成蹊,想要去大理寺看看他。
于是,她吩咐丫鬟準備馬車,準備前往大理寺。
上了馬車後,連南立刻吩咐馬夫前往大理寺。馬夫應了一聲,馬車緩緩駛出連府。
連南靠在車廂内,心中思緒萬千。她想起與李成蹊相識的點點滴滴,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意。她知道,李成蹊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信任的人之一。
馬車在路上行駛着,連南忽然想起大理寺的衆人。她記得李成蹊曾經說過,大理寺的同事們都很辛苦,常常需要加班加點處理案件。
于是,她決定在路上買些吃食,準備送給大理寺的同事們。
李成蹊正在書房中忙碌,桌上堆滿了卷宗和筆墨紙硯,他眉頭緊鎖,正在研究一樁棘手的案件。
突然,門外傳來小厮的通報聲:“大人,連南姑娘來了!”
李成蹊聞言,心中一喜,臉上頓時浮現出笑容。
他立刻放下手中的筆,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袍,快步走向門口,邊走邊吩咐:“快請連南姑娘進來。”
當李成蹊走到門口時,眼前的景象卻讓他有些愣住。
隻見連南正站在院中,與大理寺的幾位官員談笑風生,每個人手中都拿着連南送出的禮物,看起來十分開心。
李成蹊心中不禁有些不舒服,他走到連南身邊,輕輕拉起她的手,聲音中帶着一絲醋意:“連南,你怎麽來了也不先來找我,反而和這些人聊得這麽開心?”
連南被李成蹊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臉紅,她低聲解釋道:“成蹊,我……我隻是碰巧遇到他們,就聊了幾句。你别誤會。”
李成蹊看着連南羞紅的臉頰,心中的醋意稍微消散了一些。他輕輕拍了拍連南的手背,溫柔地說:“好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既然來了,就先去我房間吧,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
說着,李成蹊便拉着連南的手,準備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他的舉動卻引起了在場衆人的注意。他們紛紛停下手中的事情,意味深長地看着兩人,臉上露出調侃的笑容。
李成蹊察覺到周圍的目光,心中有些不悅。他回頭瞪了衆人一眼,冷冷地說:“看什麽看?都忙自己的去吧!”
衆人被李成蹊一瞪,頓時收斂了笑容,紛紛低頭繼續手中的事情。然而,他們的眼神中依然流露出對兩人關系的猜測和調侃。
連南被李成蹊的舉動弄得更加害羞了,她低着頭,緊緊跟在李成蹊的身後,不敢擡頭看那些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