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李兄,你這懼内的名聲可是越傳越廣了。”李侍郎搖着折扇,笑得不懷好意。
李成元微微一笑,不以爲意:“懼内?不過是家中夫人賢良淑德,我尊重她罷了。”
衆人聞言,又是一陣哄笑。李成元也不再多言,轉身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連南随着李成蹊踏入房門,眼前的景象讓她眼前一亮。房間雖然不大,但布置得井井有條,窗明幾淨,一股淡淡的墨香撲鼻而來。
李成蹊坐在桌旁,桌上堆滿了卷宗,顯然他正在處理一些重要的事務。
“這裏就我一個人,平時處理些公務,也清淨些。”李成蹊微笑着解釋,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讓連南不禁多看了他幾眼。
連南的目光被桌上的卷宗吸引,她好奇地走過去,随手拿起一本翻閱起來。
卷宗上記錄着各種案件的詳情,從案發經過到現場勘查,再到證人證言,一一記錄在案。
連南越看越覺得有趣,仿佛自己也被帶入了那個充滿懸疑的世界。
“你對這些案件感興趣?”李成蹊注意到連南專注的神情,不禁問道。
“是啊,我覺得這些案件都很有趣,而且每個案件背後都有一段不爲人知的故事。”連南回答道,她的眼睛裏閃爍着興奮的光芒。
李成蹊看着連南那雙充滿好奇的眼睛,心中一動,決定給她講講自己最近破獲的幾個案子。
他站起身,走到連南身邊,輕輕将她抱起,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那我就給你講講我最近辦的幾個案子吧。”李成蹊說着,從桌上拿起一本卷宗,開始講述起來。
他首先講的是一起連環殺人案。兇手在一個月内連續殺害了五名年輕女子,手法殘忍,令人發指。
李成蹊接手案件後,經過多日的調查,終于鎖定了兇手。
原來兇手是一個因爲感情受挫而心理扭曲的男子,他将自己的不幸歸咎于社會,于是開始瘋狂報複。
最終,在李成蹊的巧妙布局下,兇手被成功抓獲,案件得以告破。
接着,李成蹊又講了一起失竊案。一名富商家中的傳家寶在一夜之間神秘失蹤,整個府邸上下人心惶惶。
李成蹊接手案件後,通過對現場的勘查和對家中人員的詢問,逐漸發現了線索。原來是一名貪婪的仆人趁着主人不在家,偷偷将傳家寶盜走。
在李成蹊的追查下,仆人最終無處可逃,隻得束手就擒。
連南聽得津津有味,不時發出驚歎聲。她覺得李成蹊不僅聰明過人,而且心思缜密,能夠從細微之處發現線索,從而破獲案件。
她不禁對李成蹊佩服得五體投地。
“那你有沒有什麽比較刺激的案子?最近正在辦的?”連南好奇地問道。
“連南,有件事情,我覺得你應該知道。”李成蹊的聲音低沉而嚴肅:“是關于皇宮中的皇後和太子的事情。”
“皇後和太子?”連南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他們怎麽了?”
李成蹊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說道:“皇後和太子最近卷入了一場風波之中。這件事情皇帝捂得很嚴實,朝堂上的人暫時還不知道,百姓們就更不用說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連南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
李成蹊歎了口氣,繼續說道:“皇後似乎與一位外臣有所勾結,企圖對太子不利。太子是國之根本,一旦他出了什麽問題,整個朝廷都會動蕩不安。”
“皇後她……她爲什麽要這麽做?”連南難以置信地問道。
“這其中的原因很複雜。”李成蹊搖了搖頭:“但我可以告訴你的是,皇後背後肯定還有别人在支持她。我猜想,這個人可能與太後有關。”
“太後?”連南更加驚訝了:“太後她老人家,怎麽會參與這種事情?”
李成蹊冷笑一聲,說道:“太後那種女人,沒有了權力,還不如讓她去死。她曾經執掌後宮多年,對權力的渴望早已深入骨髓。”
“如今雖然退居幕後,但她的影響力仍然不容小觑。她可能覺得,通過支持皇後,能夠重新獲得一些權力。”
李慕風塵仆仆地從外面回來,滿臉疲憊,心中卻充滿了對太子事務的擔憂。
剛踏進府門,就聽見下人們議論紛紛,說連南姑娘又來了,并且與李成蹊大人相談甚歡。
他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無名之火,覺得自己被李成蹊擺了一道。
“這李成蹊,真是好算計!把太子的事情都扔給我,他自己卻在這裏逍遙自在!”李慕心中憤憤不平,快步走向李成蹊的書房。
書房内,李成蹊和連南正談笑風生,讨論着一些趣事,完全沒有注意到外面的動靜。李慕猛地推開門,看見兩人親密無間的樣子,差點氣得吐血。
“你們……你們!”李慕指着兩人,半天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連南被李慕突如其來的闖入吓了一跳,立刻從李成蹊懷裏站了起來,臉頰微紅,有些尴尬地看着李慕。
“李慕兄,你這是怎麽了?”李成蹊倒是顯得很平靜,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地看着李慕。
李慕走進書房,臉色陰沉如墨。他身爲大理寺卿,本該是朝廷中舉足輕重的人物,然而此刻,他卻覺得自己仿佛被李成蹊的光芒所掩蓋,顯得無足輕重。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滿,将剛剛調查到的事情緩緩道來。
“成蹊,我已經确定了,太子的身世确實可疑。”李慕的聲音低沉而嚴肅,每一個字都仿佛帶着千斤的重量。
李成蹊聞言,眉頭緊鎖。他知道太子身世的問題非同小可,一旦處理不當,很可能會引發朝廷的動蕩。
他看着李慕,問道:“你确定嗎?這消息可靠嗎?”
“千真萬确。”李慕點了點頭:“我親自去調查了,所有證據都指向同一個事實——太子并非皇帝親生。”
李成蹊沉默片刻,然後緩緩說道:“這事情确實棘手。如果直接告訴皇帝,恐怕會引起軒然大波。而且,我們還需要找到确鑿的證據,才能說服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