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娃随手一揮,下方大大小小的雜亂石塊紛紛散開,果然露出一片晶瑩的蔚藍,全是極品靈石。而且每一塊靈石之内的靈力都相當充裕,沒有絲毫雜質,品質堪稱完美。一眼掃過,同樣品質的極品靈石,總共有七顆之多!
“居然還有這麽多極品靈石?”狗娃大喜,輕輕一招,便讓那七顆極品靈石自動飄上來落入手中。
“再加上先前剛進來時拿到的那一顆,總共八顆極品靈石……還有丹丘子留下的幾十隻噬靈蟲,以及那位魔修少主留下的儲物袋。如此看來,這一趟也算得上是收獲頗豐了!”
狗娃将幾顆極品靈石收好,接着又把那魔修的儲物袋打開。跟他預想的一樣,裏邊兒并沒留着什麽好東西。除了兩件明顯保留了魔修特色的中階法器之外,還有一塊屬于魔修少主的身份玉牌。與烈焰門的身份木牌不同,這塊玉牌上面還特意刻着主人的名字。
“耶律洪?這就是那位血煞門少主的名字麽?”狗娃低聲喃喃:“不過這人既然是血煞門的少主,在血煞門内一定會留有相應的本命玉牌才對。也就是說,早在一年前他被丹丘子奪舍隕落的時候,血煞門那邊就應該已經知道了消息。那這塊身份玉牌,大概也就沒用了吧?”
這樣想着,狗娃立即祭出一團靈火,想要将那身份玉牌直接燒毀。不過,那玉牌似乎是經過了某種特殊的煉制,即便狗娃使出兩轉靈火燒了好一會兒,居然都沒能将其灼傷絲毫。
“咦?這玩意兒這麽難燒的麽?”
狗娃微微皺眉,不過他不信邪,又将兩轉靈火換成冰焰繼續燒。片刻之後,那玉牌似乎終于支撐不住,開始寸寸脫落、焚化。
等周圍大片的玉質材料終于脫落之後,中間的刻字部分,就像是被持續的高溫激活了似的,竟開始一筆一劃的來回閃動。下一瞬,卻見那些筆畫之中,突然激射出一道道炙熱的紅光!
狗娃吓了一跳,連忙将手中剩餘的半塊身份玉牌丢開,同時自己也往後跳出到兩丈之外,滿臉警惕,一副随時準備應對偷襲的模樣。
好在那身份玉牌跌落在地之後,并未表現出任何的攻擊性,依舊從“耶律洪”三個字的筆畫之中不斷往外冒出炙熱的紅光,看起來就像是想要把剛剛吸收的熱量全部排出來一般。
那一道道紅光很快就在距離身份玉牌數丈之外的半空中停下,接着就在同樣的高度互相交錯、互相纏繞,緩緩演化。片刻之後,這種變化終于停止下來。而數丈高的半空之中,一幅巨大的紅色圖案也終于成型,在那兒安靜的熠熠閃爍。
狗娃直接看呆了:“這……這塊身份玉牌裏邊兒,居然還藏着一幅地圖?”
那巨大的圖案之上,有地脈、山川、河流、森林等不同形狀的标注,明顯是一幅地圖無疑了。其中還在多處位置,标注了骷髅形狀和妖獸圖案,而在整張地圖右上角的一個隐秘之處,則是标注了一個加粗的紅點。
“難道這就是他們說的上古血魔的藏寶圖?”狗娃想起之前在隐秘交易會上的所見所聞,心中有了一絲猜測。
“按照七長老的說法,那幅上古血魔的藏寶圖當初被分成了兩半,上半張藏在烈焰門,下半張則是被血煞門拿走。可是……”
狗娃再次仔細掃視一眼上空地圖的全貌,皺眉道:“可這明顯就是一張完整的地圖啊,哪兒來的什麽上下半張之說?而且地圖上的這些地方,我怎麽從來沒見過呢?”
之前在烈焰門的時候,狗娃就通過春曉師妹,見識過整個大梁國的地圖全貌。他本就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對大梁國的整個地勢也記了個大概。但眼前這幅地圖裏邊兒的河流與山脈走勢,狗娃看着卻十分陌生,從未見過。
“難道這地圖所示的區域,根本不在大梁國内?”狗娃想了好一會兒都沒能拿出相應的地勢來匹配,隻能做這樣的解釋。
“所以,那個紅點标注的位置,就是上古血魔的寶藏所在麽?”狗娃暗自猜測,心中也隐隐多了幾分期待。
他之前對于上古血魔的寶藏沒什麽概念,也就沒怎麽在意。但這次靈脈之行,在一個小小的魔窟分身裏邊兒,都能找出八顆極品靈石。那要是換成上古血魔的魔窟本體,裏面能藏着多少極品靈石和其他天材地寶,狗娃想都不敢想!
“怪不得,無論是烈焰門的修士和其他散修,一聽到上古血魔的藏寶圖都會那麽興奮……”
不過狗娃自己僅僅隻是有些期待而已,并未産生太多其他想法:“上古血魔藏寶圖這麽大的事,有掌門和其餘幾位長老去處理,我隻是一個剛入門一年多的弟子而已,就不用去摻和了。至于這張究竟是不是血魔的藏寶圖,等回到烈焰門之後,交給掌門比對一下便清楚了!”
狗娃心中暗自做了決定,正要把那半塊身份玉牌收起來的時候,卻見半空中的地圖竟開始發生劇烈的晃動,下一瞬便直接消失不見!
“嗯?怎麽回事?”
狗娃連忙低頭看去,果然見那半塊身份玉牌似乎是耗盡了元氣,終于支撐不住,突然潰散開來,變成一攤白色的齑粉!
“啊?”狗娃直接傻眼了:“剛才怎麽燒都沒燒壞,怎麽現在反而一下子就壞了?”
“該不會……就是被我剛才的冰焰燒壞的吧?這樣的話,我回去之後該怎麽解釋啊?”
雖然狗娃已經将剛才這幅地圖的全貌完完整整的記在了腦海之中,但若是沒有這身份玉牌作爲佐證,就算他把地圖之上的所有信息全部說出來,估計也沒有人會相信……
想到此處,狗娃頓時就急了,連忙三兩步奔過去,小心翼翼将地上的白色齑粉捧起,一臉着急的念念有詞:“你剛才不是很厲害的麽?趕緊重新拼接起來呀!我還要帶你回去跟另外半張藏寶圖做比對呢!”
但無論狗娃如何“規勸”,那身份玉牌都沒再重現,隻剩下手中的白色齑粉從指間無聲的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