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一自己求婚都沒哭那麽厲害,看好朋友幸福,她一直在流眼淚。
……
又一年春節,蘇念洲懷裏抱着蘇喬慕的女兒,“言某某,你好,你好,我是小舅舅,叫小舅舅,小舅舅。”
蘇喬慕給他一腳,“别給我女兒補課,到時候不先叫媽媽,有你好看。”
蘇念洲喜歡的不撒手,吃飯都抱着,小姑娘在他懷裏,咿咿呀呀的,他也不煩。”
言辭把女兒接過去,“我吃完了,你好好吃飯。”
蘇念洲快吃了幾口,又把小姑娘接過來,“我在抱一會兒。”
柳清一偏不讓他如願,從他懷裏抱走小姑娘。
蘇念洲隻能看着小姑娘捧着奶瓶喝奶,腳兒都摸不着。
兩個人晚上回家,柳清一洗漱上床,顧姝蘊視頻彈過來,“除夕快樂。”
“除夕快樂,沈皆遇呢,你自己帶孩子呢?小沈呢?”
一次意外,顧姝蘊中招,小沈還比小言大了一個多月。
她把鏡頭對準小沈,“兒子,你說,小媽過年好,紅包拿來。”
“你也不教點好的,等着,給我幹兒子轉賬。”
顧姝蘊收錢,“視頻的意義就在于讓你轉賬,孩他小爸呢?”
“洗澡呢。”
“一會兒讓孩小爸給我們轉個紅包。”
“你又不是不知道,都在我這呢。”
“我幫你扣他點零花錢。”
蘇念洲走出來,看着鏡頭裏的大胖小子,“哎呦,這大胖小子,你喂什麽了給我幹兒子胖的,給我外甥女能裝進去。”
“抱着可沉了,他小爸,紅包呢,先來個大紅包,等回S市讓你抱抱。”
“轉,我看你就是來要我紅包,女明星,你這花路可以啊,生孩子都沒耽誤你紅。”
柳清一看着他雖然喜歡,也沒有要的打算,她也沒提。
依然是,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二人世界。
又一年春,柳清一去接上了幼兒園的言某某放學,小姑娘背着小書包,甜甜的喊她,張開雙臂,“小舅媽,抱抱。”
柳清一抱起她,“你怎麽又沉了。”
言某某不好意思的藏起來,“讨厭小舅媽。”
柳清一抱了抱,放下她,“言某某,你都多大了,還想讓小舅媽抱。”
“我喜歡小舅媽啊。”
“可你剛才還說讨厭小舅媽。”
“我還小,我才四歲,你說什麽?我什麽都聽不懂。”
“古靈精怪的,知不知道爲什麽是小舅媽來接你。”
“那肯定是奶奶爺爺不在家,阿姨都有事兒,蘇喬慕言辭沒時間呗。”
“你還真是聰明。”
小姑娘又張開手,“小舅媽,求求你啦,抱抱我,腳疼。”
柳清一以爲她隻是撒嬌,抱起她,“仗着自己可愛,肆無忌憚的哈。”
等到家裏,才發現她不對,她還真是腳受傷了,“言某某,你這腳怎麽弄的。”
“睡覺的時候,蹬床闆上了。”
“你沒有和老師說嘛?”
“我說啦,老師檢查說沒關系的。”
柳清一動了動,“疼不疼啊?”
“疼,但能動,沒碰到骨頭。”
“舅媽帶你去醫院看看。”
“不要,沒關系。”
“去醫院,然後舅媽帶你去吃你最喜歡的漢堡。”
“那可以。”
“你怎麽跟你媽媽一個樣。”
柳清一又抱起她,去醫院拍了片子,醫生确定沒關系,她才放心。
言某某擦着柳清一臉上的汗,眼淚從她水汪汪的大眼睛裏流出來,落在她手上,“小舅媽。”
“怎麽啦,疼了嗎?”
言某某埋進她頸窩,“小舅媽最好了,我一點都不讨厭小舅媽,我最喜歡小舅媽,再也不說讨厭小舅媽了。”
“别哭啊,小舅媽知道你是撒嬌說讨厭的。”
“你真的懂嗎,我不是真的讨厭你。”
“小舅媽懂,走,帶你去吃漢堡。”
到漢堡店,柳清一聞着就犯惡心,爲了這小姑娘開心,陪着她吃了一整個漢堡,等到家後,抱着馬桶一天吃的都吐出去了。
找了半天沒有胃藥,喝了點熱水挺挺,“某某啊,動畫片你媽媽讓看多久?”
“二十分鍾,不許多看。”
“那你自己找,20分鍾,小舅媽趴一會兒。”
“小舅媽你怎麽了?”
“小舅媽胃難受,老毛病,一會兒就好。”
柳清一睡了兩個小時,她沒想到能睡這麽久,言某某露着小肚皮已經已經睡在沙發上了。
她把言某某抱回卧室,回房間繼續下棋去了。
這春困,冬眠還沒跑遠,她可真是能睡,第二天早上言某某叫醒她,“舅媽,送我上學。”
她睜開眼睛,“好,這就起來。”
幼兒園門口,她和老師說了腳的情況,這幼兒園的老師特别喜歡她,拉着她就進去了。
柳清一坐在車裏打着哈欠,到從前慢後,懶洋洋的坐在前台。
月兒喊着她,“去吃飯呐。”
一碗粥她沒夠吃,又吃了一碗,配着小醬菜喝了三大碗粥。
不想吃肉,中午隔壁面館吃了一大碗面,回來又吃了兩個饅頭。
月看着她,“好家夥,你最近這半個月食量見長啊,跟小豬似的,能吃能睡。”
“是嘛?可能最近消耗大,總感覺吃不飽,沒事兒,天天健身不怕胖,一斤不長。”
晚上言某某不用她接,她特别饞烤魚,約着盛夏晚上去吃。
剛進店裏,聞到烤魚的味道,沖到衛生間把中午的面條吐個幹淨,盛夏跟着她跑過去,順着她的背,“怎麽了這是?”
柳清一擺手,“沒事兒,沒事兒,胃這兩天不舒服。”
盛夏去前台要了瓶水給她,“一一,你不是懷孕了吧。”
“不能,姨媽剛走不幾天,不可能懷孕。”
柳清一這烤魚是一口吃不下,帶着盛夏吃面去了。
盛夏吃着面,“我最不喜歡吃面條,還得陪你吃。”
“盛律,你辛苦啦。”
柳清一也不太喜歡吃了,吃了兩口就不吃了,以爲自己吃太多積食,水果店買了些助消化的水果才回家。
吃着吃着,躺在沙發上就睡着了,第二天扶着腰,“破沙發,睡的這個乏,明天就給你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