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繁星召喚,回家吃飯,她不想開車,叫車就回清嶼半島。
看着一桌的都是她愛吃的菜,“都是我愛吃的,yue……”
孟繁星注意她yue了聲,“坐下吃飯,都是你愛吃的。”
她肉一口沒碰,面前的酸辣土豆絲,她吃的倒是開心。
孟繁星看出她不對,“你胃又不舒服啦?”
“嗯!”
“吃藥沒?”
“我不是特别嚴重,沒吃,媽,我想吃李子,就是小時候能吃到的那種酸酸的,綠色的李子。”
孟繁星看着吃飯的柳之珩,“去,買李子去,沒聽你姑娘說要吃李子嗎。”
柳之珩放下筷子就出去,柳清一吃了幾口就不吃了,動彈動彈,都吐出去了。
吐完就要睡,孟繁星察覺她不對,“你是不是有了。”
柳清一搖頭,“我來姨媽了。”
“這不一定,我當時有你三個月了才知道,每個月正常來姨媽。”
“我倆避孕了,不能,真不能,就是老毛病,我回家買個健胃消食片。”
“自己知道就行。”
柳之珩買回來綠色李子,孟繁星吃了一口,“酸掉牙,胃不好别吃了。”
柳清一在一邊,一個接一個,“開胃啊,吃完胃都舒服了。”
吃着吃着,“嘶……”
“怎麽了?”
“牙疼,疼半個來月,等蘇念洲回來,讓他陪我拔了得了。”
晚上,她拎着剩下的半袋李子,“繁星女士,我走了啊。”
“明天還回來吃飯不。”
“回來,還想吃酸辣土豆絲。”
等到回到桃花源,她躺在沙發上,都說她是不是懷孕了,搞得她也心煩意亂拿不準,拿着手機開始搜懷孕早期症狀。
她是越看心越慌……
外賣下單了個驗孕棒,擔心不準,全店選了個最貴的下單……
等她看着驗孕棒雙杠的時候,安慰着自己,“晚上的不準,明天早上再測。”
她把這個驗孕棒用袋子裝好收起來,躺在床上,摸着肚子,“一定是我吃蛋黃派吃的。”
還以爲自己心裏有事兒睡不着,沒想到睡到日上三竿。
昨晚的李子又吐出去了,馬上下單驗孕棒,店裏所有的驗孕棒,每個兩個,還有成盒的都買了。
她看着一大袋子驗孕棒,早晨的準,肯定一道杠。
她把驗孕棒擺的跟軍訓似的,拿起一個,一道杠,“我就說沒懷吧。”
仔細一看,是抗原,“買錯了?不能啊。”又看了看包裝,還真是抗原……
随手就扔了,心情跟過山車似的,拿起驗孕棒,兩條杠,再拿起一個,還是兩條杠,不管是驗孕棒,驗孕紙,零零總總有20多個,全都是兩道杠。
“完了,中招了。”
她穿上衣服,拿着醫保卡,車鑰匙下樓,沒去蘇喬慕和蕭黎君的醫院,找了其他的三甲醫院,挂号,名字上屏幕,等着叫号。
她不知道是,他的名字被正在執行任務的蘇念洲看見了。
等柳清一拿着報告單,從診室出來,剛走到婦産科大門位置,外面一個人,從她面前劃過去。
軍嫂的直覺,情況不對,下意識護着肚子就往最裏面跑,找到一個宣傳闆後面一躲。
手機調整靜音,給蘇念洲發着消息,這一天怎麽什麽都讓她攤上了,本就亂七八糟,現在還驚心動魄,命都不一定能留住了。
随後就聽見外面喊話的聲音,具體什麽事情她不敢看,她就躲在認爲最安全的地方。
外面打鬥聲,尖叫聲不斷,她給蘇念洲發着消息,打電話都沒回複。
身爲軍嫂她還算鎮定,手裏拿着從消防栓裏拿的滅火器以防萬一,知道躲過去就不會問題。
不知過了多久,聲音沒有了,隻有疏散人群的聲音,她不敢動,依舊躲後面那裏,不敢輕舉妄動,她現在一身兩命,賭不起。
蘇念洲捂着受傷的肩膀,在醫院裏找柳清一,他不知道是不是同名,可他不能掉以輕心,萬一真是她呢……
想着她會躲得地方,最後鎖定在宣傳闆後面。
剛靠近,柳清一一個滅火器就砸過來,蘇念洲躲過去,真是她。
這姑娘果然聰明,知道藏在哪。
“是我,别怕,受傷了嗎?”
蘇念洲喘着粗氣,檢查着她,“怎麽樣?”
柳清一看見他,緊張的情緒才有個宣洩,搖頭,“沒受傷,你怎麽知道我在。”
他把她攬進懷裏,“屏幕上看見你名字了,沒事兒了,哥哥在,哥哥抱。”
“你怎麽來醫院了?哪不舒服啊?”
她擦了擦眼淚,本不想這個狀态告訴他,但還是把彩超單子拿出來給他看。
柔聲裏帶着些許委屈,哭腔也重,“當媽了。”
蘇念洲拿過單子,心裏感覺應該是,又不敢相信,思維混亂。
“當媽了?我當媽了?不是,我……怎麽當媽。”
仔細看了看,“這是懷孕了?誰的?啊……我要不要聽聽我在說什麽,肯定是我的。”
他定了定,看着小姑娘眼淚流的更厲害,擦掉她的眼淚,“别怕,不哭了,我在呢,老公在呢,不怕。”
“我沒想要,他自己來的,怎麽辦嘛。”
蘇念洲脫掉手套,揉着她的小腦瓜,心裏亂的如麻草,“責任在我,留着吧,來都來了,奔我倆來的,隻是要辛苦你了。”
柳清一看着她,“我難受好幾天了,我沒和你說,我就說我怎麽會突然感冒呢,我怎麽會胃難受,我怎麽會乏,怎麽會牙疼。”
她擦了擦眼淚繼續,“幸好沒吃藥,我吃不了肉,我吃完飯就吐,我貪睡,我吃着水果我都能睡着,我哪哪都難受哪哪都不舒服,天天在從前慢啃檸檬,在家啃酸李子。”
蘇念洲安慰着她,“辛苦我的小姑娘了,辛苦了。”
他扶起她,“走,出去,安全了。”
剛走到門口,蘇念洲直接倒在她身邊,虹貓見狀沖過來,柳清一看着他被擡走,跟了過去,虹貓也顧不得那麽多,讓她跟着。
直到他在病房蘇醒,柳清一就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柳小寶,你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