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怎麽辦!”陳清岚靠着旁邊的一棵樹問道。
在裏面走來走去,已經讓她很累了。
何文下意識說:“先回村子吧!”
說完這句話,他心裏便是一驚。他剛才明明沒往那裏想,但心裏就是覺得這樣是對的,于是便脫口而出。
陳清岚一聽何文的話,還沒思考這樣對不對,心裏便先贊同了起來,也脫口而出道:“好!”
兩人對視一眼,便知道對方的想法。
“看來這個村子是非去不可了!”
他倆出現的位置雖然也是山腳下,但地勢比村子要高一些。不過相距并不遠,沒一會兩人便來到村子裏。
何文正愁不知道要去哪裏,陳清岚卻指了指一個屋子,說道:“我心裏隐隐覺得我們應該去那裏!”
那是一間簡陋的屋子。此時門已經關上,但就算是從外面,也可以看出這間屋子收拾得很幹淨。門前的路已經被掃過,兩扇木門雖然已經有些年頭,但卻也幹幹淨淨的。不像旁邊那家,門上不是鳥屎就是泥巴!
何文走到屋前,心裏也有一股熟悉的感覺。
“小何兩口子回來了啊!”這時旁邊的屋子打開門,一位婦人對着何文二人笑道,“今天是出去玩了嗎?也沒開門!”
何文心裏一驚,自己和陳清岚怎麽成兩口子了?
不過陳清岚已經對着那婦人點了點頭。
木門沒有上鎖,何文一推,便将門打開了。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書架,上面擺滿了書籍。
書架前有一張書桌,此時書桌上還有一幅沒有完成的畫。
書桌前後都有一張椅子。書桌前的椅子上,鋪着一張虎皮,上面有一個沒繡完的刺繡。此時針還插在上面。
右手邊的牆上,挂着一副弓箭和一把刀,牆角處靠着一根鋼叉。
左邊還有小門,通往兩個房間。隻不過這門沒有門闆,而是被簾布遮住。
走進第一個小房間,隻見裏面是一張大床,床頭旁邊的桌子上有一面銅鏡,鏡子前是一個化妝盒。床腳的地上有一口箱子,何文打開一看,裏面裝滿了衣服。
掀開門簾,走進第二個小房間,發現這裏放了一些柴火米面,旁邊的地上還有幾顆白菜,幾個南瓜。而在最裏邊,是一個竈台,竈台旁邊是一個水缸,竈台上面有幾個罐子,打開一看,裏面分别放着油和鹽。竈台的右面,并沒有牆壁,而是直通一個小院子。
院子就在屋子的正後面,并不大。但地面幹淨整潔,院子中心拉起兩根繩子,一根繩子上面挂着幾塊臘肉,一根繩子上晾着幾件衣服。在遠離廚房的牆角,還有一個木頭搭起來的廁所。
“這屋子雖然不大,但東西倒也齊全!”陳清岚笑道。
何文笑了笑,這對一個公主來說自然算不上大。但很多百姓的家比這個還要小不少。有的甚至幾口人就擠在一間屋子裏。
“進了這裏以後,我便覺得很熟悉!”何文說道。
陳清岚點了點頭,贊同道:“我也是,看來這裏就是離開陣法的關鍵。”
隻不過兩人将整個房子翻找了一遍,也沒有發現什麽東西可以幫助他們離開。
等兩人找得精疲力盡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去。而兩人的肚子也早已經餓了。
“我去做飯吧!”陳清岚下意識的走到廚房裏。隻不過看着竈台上的瓶瓶罐罐,她又不知道要怎麽做了。她平時哪做過飯啊!
“我教你吧!”何文走進來,盛了一些米,然後去水缸裏舀水将米洗幹淨。将米放入鍋中煮起之後,便又開始洗了些白菜。
最後,何文便将米飯和白菜煮好了。雖然這并不豐盛,但兩人都吃得很滿足。
吃完了飯,困意便開始産生。
“現在怎麽辦?”陳清岚問道。
“你去睡覺吧!我在外屋靠着椅子睡一晚就行!”
陳清岚什麽也沒說,走進小房間,沒過一會便又走了出來。
“進來!”陳清岚拉着何文便進了屋。
進去一看,便見那一張大床被一些衣服分成了兩邊。
陳清岚指了指,笑着說道:“一人一邊!”
何文趕緊擺了擺手,“不行不行!這樣不妥。”
畢竟男女有别,就算和陳清岚關系不錯,這樣做也有些太親密!
陳清岚沒好氣道:“我倆現在是在陣法裏面,這些都是假的。你就當我倆是在野外露宿不就行了!”
何文想了想,好像确實是這樣,于是便沒再拒絕,和衣上床。
往床上一躺,兩人立刻被困意席卷。雖然知道這是陣法的作用,但這太真實了。
沒一會,兩人便沉沉睡去。
咯咯咯……
清晨雞鳴響起,何文才睜開惺忪睡眼。一睜眼,便看到陳清岚的臉。
每一次看,何文都會覺得這張臉好看,但如此近距離還是第一次。何文甚至能看到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顫動。
正看得出神,陳清岚的眼睛便睜開了。一開始陳清岚還沒反應過來,過了一會徹底清醒後,她才意識到現在的情況。
然後便是尴尬的沉默……
“噗嗤……”陳清岚笑了一聲,率先打破尴尬,“該起床了!”
兩人從床上爬起後,屋子的門也被敲響!
何文先走出來去開門。門外雖然沒有鎖,但是門内卻有門栓。看來這裏的門不是爲了防賊,而是爲了防止有人突然進來。
取下門栓,打開屋門,一個中年漢子便走了進來。
“何秀才,我的畫好了嗎?”那人一進門就問,同時往書桌處走去,看到桌上還沒有完成的畫,中年漢子撓了撓頭,“還沒畫好嗎?那我先回去,今晚再來拿!”
說完,拍了拍何文的肩膀便走出去了。
何文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從舉人變成了秀才!反正這是陣法中,他也不介意。但剛剛漢子問他畫好沒有的時候,他心裏不禁産生一種焦急的情緒。他對這種感覺很熟悉,以前被催促完成什麽東西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
走到書桌前,仔細打量起那幅畫來。
這幅畫畫的就是剛剛的那個中年漢子。從畫技上來看,這幅畫并沒有特别的地方。于是何文拿起筆便繼續畫了起來。
陳清岚走出來,看到何文在作畫,便也沒打擾。而是走進廚房做起飯來。她昨天看何文做了一次,現在已經把做飯的流程都記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