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一聲輕吟,汐語睜開眼,感覺頭有些暈,起身環顧四周,咦?這是哪裏?
想起之前和雪哥哥在一起,禁不住羞澀難當,她和雪哥哥差點就……
懊惱地拍了拍腦袋,“哎呀,不要想了!”
雪哥哥呢?她記得自己被蟲子咬了,連忙看過去,見小腿上印着兩個紅紅的牙印,怎麽有點像蛇咬的?
不禁打了個寒顫,她很怕蛇的!
洞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汐語擡頭望去,一人身蛇尾的男人緩緩遊弋而來。
腰部以下純黑的蛇尾隐隐泛着綠光,粗壯如柱,恐怕她伸展雙臂都無法環抱。
心下一驚,目光上移,望進男人漆黑如墨的雙眼。
那黑似是能把人吞噬進去的深淵,隻一眼便叫人不敢直視。墨色短發及頸,額前幾縷碎發略遮了那銳利的墨瞳,面部線條深邃立體,霸氣側漏。唇角微微上挑,帶着一絲邪魅。
這人,啊不對,是獸人,俊美又邪肆,但莫名感覺很危險。
“請問,你是誰?我怎麽會在這裏?”
汐語不自覺向後躲了躲,小聲問道。
小雌性一副受驚小兔子的模樣,墨枭清冷出聲:“怕我?”
他特意變出人身,就是怕完整的獸形太過巨大會吓到她。
随着他的靠近小雌性越發向後縮去,心下不滿面上卻不顯,動作絲毫沒有停頓,待到近前一把将人摟住。
“你…你做什麽!放開我!”
汐語怕極了,這獸人渾身散發着冰冷的氣息,被抱住的一瞬,身體不由自主顫抖着,竟連害羞都忘了。
墨枭愣了一下,反應過來自己身體常年冰冷,于是催動異能,讓身體熱起來。
汐語不停的掙紮,反倒把自己累得氣喘籲籲。
被陌生雄性抱着,還是她很怕的蛇,顫聲道:“你快放開我!我又不認識你,你到底要怎樣?嗚…”
小雌性被他弄哭了,小臉绯紅,水潤的眸子含羞帶怒地瞪着他,讓他不禁躁意上湧。
好不容易才得到她,嬌軟的身子抱起來很舒服,鼻間萦繞着淡淡的幽香,這種感覺,讓人上瘾。
平複一下心底的躁動,墨枭沉聲開口:“你不再哭了我就放開。”
汐語緊抿着唇,抽噎着止住了哭聲,鼻尖還紅紅的,看着好不可憐。
墨枭深吸一口氣,緩緩松開她。
沒了鉗制,汐語迅速後退直至背部觸及冰冷的牆壁,戒備地盯着他。
見她避如蛇蠍的樣子,墨枭忍不住心底的戾氣,緩緩吐出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吓到她。
擰了擰眉,淡聲道:“吃點東西吧!”從身後拿來烤好的獸肉,放到她面前。
汐語看都不看一眼,隻緊緊盯着他問:“你是誰?我爲什麽會在這裏?”
想到自己小腿的牙印,莫不是眼前這個蛇獸人?
“汐兒,記住,我叫墨枭。而你,将成爲我的雌性。”
“你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
自己來到獸世這段日子,連狼族部落的雄性都很少見,怎會有人認識她呢?
還有,“你胡說什麽呢,誰是你的雌性!”
不可置信的瞪着他,這人一定是腦子壞掉了。
“汐兒,你必須是我的。”
男人極具侵略性的眼神讓汐語慌忙低下頭,片刻又急急擡頭:“你既然認識我 ,有沒有看見和我一起的人?”
“哼!還想着你的情哥哥?汐兒還是趁早死了心吧,他活不成了!”
“什麽?是你?你對他做了什麽?”汐語再顧不上害怕,上前拉住他的手臂,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男人抽出手臂,箍住她的纖腰,一手捏住精緻的下巴,盯着那雙澄淨的眸子,一字一頓道:
“沒錯,他中了我的蛇毒,很快就會喪命。而你,汐兒,我不希望再從你嘴裏聽到他的名字。”
“雪哥哥…怎麽會?你爲什麽要這樣做?放我走!雪哥哥,是我害了你,嗚…”如果不是爲了陪她來花海玩耍,他就不會丢了性命。
汐語悲傷難抑,想到他對自己的好和他的告白,她還沒有好好告訴他,她也喜歡他的。
“汐兒真是不乖。”
她爲了别的雄性這麽傷心,墨枭再也抑不住滿心的暴戾,狠狠吻住那唇。
“唔!不要…唔…放開…”汐語瞬間睜大眼睛,小手不住打在他背上,可那點力道對男人而言根本微不足道。
墨枭緊緊箍住纖細的腰身,扣住她的後腦,不讓她有後退的餘地。
唇舌帶着冰冷至極的氣息,吻得又急又狠。
汐語止不住地戰栗,緊緊抿着唇,不讓他再進一步。
墨枭眼底劃過一抹笑意,小東西,以爲自己能躲得過嗎?捏住下巴的手稍一用力,便侵入了馨香的唇齒。
汐語又羞又怕,任憑如何掙紮也無濟于事。
不知被親了多久,隻覺空氣越來越稀薄,驚怒交加卻又無可奈何。最後,不覺暈了過去。
察覺到小雌性癱軟的身子,擡頭才知她竟暈了。若不是如此,恐怕他不會這麽快放開她。
小雌性眼尾绯紅,臉上滿是淚痕。唇瓣紅腫泛起血絲,卻水光潋滟,誘人至極。
墨枭壓下心底的躁動,将人安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