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的囑托已完成,現在可以回部落了。
雪辰禁不住黯然神傷,雖然已決定忘了她,但他真的能做到嗎?這世間再也不會有像她一樣的小雌性了。
“少族長,這邊請。”
雪辰回神,略一點頭,邁步走下石階。
行至半路,猛地停下腳步,跟在身後的守衛差點撞到他。
守衛疑惑擡頭,見他一動不動盯着前面,順着他視線望去,忙上前行禮:
“城主,您回來了,這位是狼族部落的少族長,來拜訪老城主的。”
呵!真是獸神弄人!
剛剛還想着要徹底忘了她,不過須臾,她便出現在面前。
她依偎在那蛇獸身邊,兩人緊緊相牽,雪辰攥緊了拳頭,心中苦澀難當,又翻湧着強烈的不甘。
他心心念念的小雌性,他最愛的汐汐,一定過得很好吧。
原來那蛇獸竟是城主,怪不得對他冷嘲熱諷,說他護不住她。
一個小小的部落少族長怎能和萬獸城城主相提并論!
汐語低垂着眼簾跟在墨枭身邊,發覺身邊人停下腳步,不由擡頭看了他一眼。
墨瞳裏翻滾的濃重殺意讓她驚了又驚,不知他又發什麽瘋。
聽見守衛的聲音擡頭看去,瞬間怔在原地。捂住顫抖的唇,淚水霎時溢滿雙眸。
“雪哥哥?”
她淚眼朦胧,不自覺向前一步,想仔細看清面前的人,卻被身側男人一把扯進懷裏,緊緊箍住。
雪哥哥沒有死,她終于可以,不再被悔恨交加的情緒終日折磨。
可是,他看她的眼神,爲何這樣冷漠,還隐隐閃過一絲恨意?
他一定在怪她吧,是她害得他身受重傷,差點丢了性命,他怪她也是應該的。
汐語強忍着淚,不敢再看他,任墨枭緊箍着自己 ,臉深深埋進男人的胸膛。
小雌性的動作讓墨枭愣了下,又驚又喜。
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靠近他,略顯得意的看着對面狼獸。
小雌性窩在高大的男人懷裏,那一幕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睛。
雪辰垂眸,強壓下心裏的苦澀,啞聲開口:“見過城主。”平複一瞬後繼續道:“沒什麽事,我就先行離開了。”
目不斜視的向前走,經過小雌性身邊時,不由放慢了腳步,餘光見她仍埋首在那人懷裏,雙肩微顫,壓抑的哭聲隐隐傳入耳中,讓他再也無法向前一步。
墨枭冷冷開口:“怎麽,少族長還有事?”
雪辰緊抿着唇,閉了閉眼,終是離開了。
懷裏人哭得一塌糊塗,似有愈演愈烈之勢,墨枭皺了皺眉,打橫抱起她,回到洞穴。
抱人坐到床邊,扭過纖細的身子迫她面向自己,拿來獸皮想爲她擦幹淚水,又被躲了去。
看她爲了别的雄性梨花帶雨,墨枭煩躁至極。
“不要再想他了!你是我的雌性,我不會讓你再見到他!你也别生出什麽逃離的心思,因爲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汐語凄慘一笑:“我知道,我無法逃離。可是墨枭,我不喜歡你!你願意讓你的枕邊人心裏永遠裝着别人嗎?”
小雌性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卻是爲了說出讓他更心痛的話!
“不喜歡?!永遠裝着别人?!那個廢物狼獸?”
墨枭冷哼一聲,那狼獸有什麽好,除了一張臉勉強入得了眼,其他一無是處!
枉費他日日陪着笑臉,不知去交易市場走了多少來回,隻爲讓她開心一點。
最近見她不再抵觸他的接近,還以爲她開始接受自己了,到頭來,不過見了狼獸一面,便将一切都打回原形!
不甘,憤怒,嫉妒充斥着他的心,似是有一團火燒了又燒。
捏住小巧的下巴,冷厲地盯着她:“若再讓我發現你想着他,你就等着體驗被我狠狠疼愛,我會讓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嗯?”
汐語冷漠地轉頭,将下巴抽了回來,看也不看他隻盯着一處,無聲抵抗。
墨枭皺眉,加重力道又捏了上去,讓她無法掙脫,隻能看着自己。
汐語眉頭緊蹙,眼神倔強。
墨枭胸膛起伏不定,手上不自覺發力。
聽她終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
本想對她心狠些,還是不由松開手。
看着精緻的下巴上已然印上紅痕,幽幽歎了口氣,捧住她的小臉,
“汐兒,你就這樣狠心嗎?我哪裏比不上他?這些天我對你的好,你難道一點都沒發覺?還要我怎麽做你才會滿意!”
直視着那雙冷漠的水眸,狠狠咬上她的唇。
小雌性開始掙紮,再不是無動于衷,似乎隻有這樣做才能讓她不再冷漠。
唇上更加用力,不止不休......
無聲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