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辰回到部落,将老城主的話告知父親,對見到墨枭和小雌性的事避而不談。
“少城主安然無恙就好,奧,現在應該稱呼城主了。也不知這新城主是什麽性子,雪辰,往後要多多走動,打好關系才是。”
雪辰緊了緊拳頭又松開,淡淡嗯了一聲。
見他臉色不好,雪嘯歎了口氣。
“雪辰,忘了那個小雌性吧。如今她生死不明,難道你還要一直拖着不結侶嗎?今後多去萬獸城,那裏的雌性定會有你喜歡的。過幾日的祭祀活動就由你代我參加,不必急着回來,在城裏多逛逛。”
萬獸城的确有他喜歡的雌性,卻不再屬于他。心下黯然,雪辰略一點便走了出去。
雪嘯搖搖頭。他這個兒子,算是栽到那個小雌性手裏了。
雪辰望着空蕩蕩的洞穴,空氣中殘留的那一縷幽香越來越淡了。
怅然若失的坐到床邊,學着小雌性的樣子,摸上順滑的獸皮毛,餘光瞥見床尾整齊疊放的粉裙,輕輕捧起,将臉埋了進去。
淡淡的清雅的香氣,從前隻要聞到便覺無比安心。
可如今,那香氣似是一根引線,将他埋在心底的痛楚盡數勾出,緊緊纏繞,讓他再也無法從失去她的痛苦中抽身。
真的要放棄嗎?真的能忘掉她嗎?
如果她不在這個世上了,他會将她深深埋進心底,那些的美好回憶會給他慰藉。
可得知她就在他知道的地方,身邊的位置卻被另一個雄性取代,他怎能釋懷?
她不是說喜歡他嗎?那日在花海,他差一點就得到了她!
她那樣依賴他信任他,純潔善良如她,怎麽可能這麽快就轉而投入其他雄性的懷抱?
思及此處,雪辰不禁坐直了身體,思路突然變得清晰,不由将再次相遇時的細節在腦海回放了一遍。
那雙溢滿悲傷的眸子似有千言萬語……錯身之際壓抑的低泣,顫抖不已的雙肩……
她是不情願的!
雪辰猛敲了下頭,意識到自己可能誤會了她,又振奮又懊惱,随之而來的是巨大驚喜。
想到她受了委屈,他卻冷漠以對,定是傷了她的心,頓時後悔莫及。
他已經迫不及待去找她了。
漸漸地,一個計劃在他腦海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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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城,城主洞穴。
獸皮簾猛地被掀開,莫城低頭行禮,再次擡頭,見城主一臉陰郁地離開。
“城主最近是怎麽了?前幾日笑的那樣子,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這幾天突然就變了臉,冷嗖嗖的。”說完不禁打了個寒顫。
“還能怎麽了,因爲那個小雌性呗。”城主一顆心可都交代給她了。
“唉!也是。那美雌要是對我笑一笑,恐怕我能把命都給她。”莫城不禁露出傻笑。
“這話你也敢說?!小點聲!被人知道了,你就得把命給城主了!”
墨枭最近越來越暴躁。
自是因爲小雌性對他日漸冷淡的态度。
不論帶回什麽好吃的好玩的,她連看一眼都吝啬,更遑論偷偷把玩了。
新做的蠶絲裙到了,也是他逼迫她親自換上。
隻有他強吻她時,小雌性才會微微掙紮給些反應。
從來沒有遇到這樣棘手的事,讓他無從下手,焦灼不安。
日子一天天過去,眼看祭祀的日子快到了,他必須着手準備。
父親囑咐他去城中巡視,必須确保活動當天的安全問題。
交代了莫城看護好她,墨枭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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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辰已在城中城附近蹲守多日。
想見小雌性,必要等墨枭離開,隻能靜待時機。
就在他心急如焚,快沉不住氣時,終于等來了這一天。
見墨枭帶着幾個雄性離開,直至消失不見,他才現身來到城中城門口。
“兩位兄弟,我奉狼族部落族長之命,前來拜訪城主。”
“奧,我見過你,你是狼族的少族長吧,前些日子不是來過,怎麽今日又來了?”
“實不相瞞,這次是有要事拜托城主,還請兩位兄弟帶路,讓我見城主一面。”
“可城主今日不在,剛剛離開。”
“那不知他何時回來?”
“這個可不好說。”
“可否讓我進去等?我備了些薄禮想親自交給城主。”
兩個守衛對視一眼,都知道狼族族長和老城主關系不錯,這位少族長自然也不能怠慢了。
城主近日心情不佳,可别觸了黴頭。
“那好吧,你随我來。”
将人帶到一處洞穴外,“少族長,這是城主平時會客的地方,你可以進裏面等他回來。”
“多謝小兄弟,我在外面等着就好。”
守衛點了點頭:“行,那你自便。”
直到那守衛的背影消失不見,雪辰才急急向洞穴後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