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開後,汐語心裏輕松許多。
小家夥有了精神,又恢複了靈動可愛,雪辰微微放心。
隻是有件事一直在心底存疑。
她身子一天天好起來了,真的還需要鲛人至寶嗎?
但大祭司作爲神隻般的存在,又怎麽可能騙他呢。
不過轉念一想,這趟遠行,汐汐很開心,便不再多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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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之巅,神廟。
月白靜靜看着上空幻影。
她與狼獸的相處越來越好了,隻是蛇獸,似乎離她越來越遠。
任務指示引導他們相遇即可,但若這幾人最終沒能和她在一起,是否會影響既定的結局?
上次突生的變故,也是因她内心動搖絕望而發生。
不過,一向淡漠如他,也沒什麽可困擾的。
再有什麽意外,及時趕去化解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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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辰尋到了一個很大的樹洞,裏面很幹淨,也沒有其他野獸的氣息。
夜晚寒氣更甚幾日前,小家夥衣裙單薄,他打算做些長袖衣衫。
從空間拿出骨針,将自己的毛發搓成長繩,再拿出備用的獸皮,縫制起來。
汐語屈起雙膝,拄着下巴,安靜的看着他。
獸世的男人真厲害,好像沒有事情能難倒他們。
如果放到現代,這種就叫極品男人了吧?
不僅顔值在線,還是居家的一把好手。
那她豈不是撿了個大便宜?
落在身上的目光讓雪辰如坐針氈,手上的骨針一個不小心,差點紮到自己,忙收斂心神繼續。
不知小家夥又在胡想什麽。
汐語越看越覺得他迷人,認真的男人最有魅力了。
忍不住湊上前親了他一口。
“啵”的一聲,雪辰愣怔擡眸,指尖的血迹絲毫未覺。
“哎呀!出血了!”
慌忙抓起他的手,左看右看沒找到合适的東西,心一橫直接塞進嘴裏。
雪辰頓覺一陣酥麻從指尖襲進心尖,劃下一道顫抖的線。
吸了一會兒,見不再出血,愧疚地看着他:“真對不起雪哥哥,害你受傷了。”
雪辰微搓了搓指尖,那種異樣之感仿佛還停留在上面。
啞聲道:“是我自己不小心,再等一下就好。”
此時一陣風來,樹洞外落葉飄散,别有一番意境。
汐語起身想去欣賞一番,忽然身下一股熱意湧出,瞬間僵住。
來獸世幾個月了,親戚一直沒造訪,一度以爲是情緒起伏太大的緣故。
況且在現代就不太準時,便沒有多想。
尴尬得不敢動彈。
雪辰立馬發現了異樣。
濃烈的發情氣息。
視線落到自站起便一動不動的小雌性身上。
“汐汐?”
“嗨,雪哥哥…”僵着脖子沒有回頭。
雪辰:……
拽住纖細的手腕,“坐下休息一會兒。”
小家夥小心翼翼夾着步子,雪辰忍住笑意,将人按在獸皮墊上,“等我一下。”
從空間拿出幾個小塊獸皮疊在一起縫制,不多時就成了一個整塊。
又将剛做好的長袖獸皮裙放到一旁,“換上吧,我去守着。”
不去看她不自在的樣子。
目視男人出了樹洞,汐語拿起那塊小小的獸皮,臉上火燒一般。
快速換好,拿着被弄髒的獸皮裙,窩成一團。
“汐汐,好了嗎?”
“啊,嗯…”
小家夥仍有些局促,一把抽走她背在身後的衣裙,收進空間,
“等找到水源我幫你洗幹淨。”
摸了摸漲紅的臉蛋,“可有不舒服?”
“嗯……還好。”隻顧着羞了,都忘了自己有痛經的毛病。
到了晚上,果然開始難受起來。
雪辰端着熱水進來,見小家夥窩成一團,臉色慘白,緊皺的額上已浸出薄汗。
頓時心疼不已,擦去額頭的汗,又喂她喝了熱水。
他的眉間也皺成了川字。
“雪哥哥别擔心,我這是老毛病,疼幾天自己就好了,隻是恐怕得耽誤趕路了。”
小家夥連說話都變得有氣無力,雪辰擔憂之色更甚。
臨走前去老巫醫那裏拿的藥,都是些跌打損傷之類,沒有能緩解疼痛的。
他從沒接觸過雌性,也不曉得這種情況該怎麽辦。當初若能多學習辨認藥草就好了。
心下懊悔又焦急。
此時樹洞外,一條巨大的黑曼巴盤在樹上,蛇頭四處巡視,偶爾向樹洞望去。
墨枭聞到了雌性發情的味道,知道是來自小家夥。
在深山野林裏,心懷不軌的獸人會被這股味道吸引而來。
于是他化作蛇形,盤在高處,一旦發現敵人可立即驅趕。
奇怪的是,小雌性自從白天入了樹洞一直沒再露面。
心裏有些不安。
直到夜裏,果然有獸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