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語覺得身心疲憊又煎熬。
嘴裏的味道久久不散,昨晚出了汗,身上黏膩,而且,再不更換怕是裙子又要髒了。
連着嚼了兩個刺刺果,又漱了好幾次口,才感覺清爽些。拿着那塊小獸皮墊,起身出了樹洞。
環顧四周,想找個隐蔽的地方。
這裏的樹木都很高大,草也茂盛,很快她就相中了一處。知道雪辰就在附近,也不怕遇到猛獸之類的。
快走過去,更換了新的,看着地上的髒東西犯了難。這個還沒問雪哥哥要怎麽處理。
想了想,就地掩埋吧。于是找了根樹枝,費力地挖起坑來。
奈何她力氣小,本就身子虛,挖了半天也沒挖出多少土來,卻把自己累的滿頭大汗。
她不想再出汗了,身上都要臭了!
樹上盤踞的黑蛇将一切都盡收眼底。見小雌性氣急敗壞的跺了跺腳,忍不住勾了勾唇。
下一刻,他化出半身人形,遊移過去,巨大的蛇尾騰空而起又落下。
“砰”的一聲。
汐語吓得差點跳起來。
目瞪口呆的望着面前巨大的深坑,茫然轉頭,望進了那人墨色的瞳眸。
他發誓,不是故意的!
墨枭摸了摸鼻子,本想着砸個坑就遁走,沒想到…咳…力度沒控制好。
汐語後退一步,戒備地看着他。
他怎麽還在這裏?難道…這些日子一直都在跟着他們?
不知道他要做什麽,慌亂地轉身跑開,原本要做的事也忘了。
墨枭黯然轉身,一陣風來讓他嗅到了那股甜膩的氣息,又回頭繼續她沒做完的事。
汐語回到樹洞,思來想去,還是沒想明白墨枭要做什麽。
對她還不死心?可他隻是跟着他們,并沒有做多餘的事。
有其他目的?
看雪哥哥态度,好像并不排斥他,不禁又有些氣悶。
之前還說要教訓他的,雖然她并未打算真的讓雪哥哥做什麽。
不管怎樣,還是離他遠一點吧,實在不想跟他再有什麽牽扯。
正想的出神,雪辰進來了。手裏拿的像是番薯,還有些白色蓬松的,那是…棉花?
“汐汐,我找來了這個,有的雌性喜歡吃,我想,你吃不下油膩的東西,要不要試試?”
見他有些小心翼翼,頭上臉上還沾了灰塵,汐語也沒那麽生氣了。
沖他點了點頭。
雪辰高興道:“好,我烤熟再拿過來。”
在洞外生了火,用樹枝串起兩個番薯,架在火上烤了起來。
又拿出骨針,将棉花團了團,再用薄薄的獸皮上下覆蓋兩層,細細縫制起來。
不多時,便做好了一個。
雪辰看着手裏的東西,嗯,看起來還不錯。他還是第一次做這個,緊接着,又開始做第二個。
墨枭皺眉看他忙活。
這狼獸,會的事情還不少!看那東西的形狀,就知道是專爲小雌性做的。
想到自己會的事情,眉頭皺得更緊了。他除了會烤些肉,其他的,一言難盡!
番薯烤好了,也做好了幾個小墊子。雪辰拿進樹洞,見小家夥又坐在那發呆。
“汐汐,來嘗嘗,要是喜歡,我再去挖些回來。還有這個,下次可以換這個試試看,應該會舒服一些。”
汐語接過紅薯,輕輕咬了一口,很甜。
對于雪哥哥無微不至地照顧,她真的很感激。
肚子确實不疼了,不知那人是怎麽做到的。
雪哥哥爲了讓她不忍受痛苦,做了她不喜的事,雖然心下難以接受,但事情已發生了,再冷戰下去也沒什麽意義。
想通了這點,汐語擡頭小聲道:“謝謝你,雪哥哥。”
見她态度緩和,不禁長舒了口氣。
雖然不喜歡她這樣生疏,不過,好在不那樣冷淡了。
隻是,突然想到,今晚還要繼續讓那臭蛇來,不禁有些忐忑。小家夥還能接受再來一次嗎?
——————
夜晚來臨。
雪辰專注的望着她熟睡的小臉。
突然,秀眉微蹙,随即低吟一聲,小手又捂上了肚子。
時辰到了。
雪辰将人抱起,拿過獸皮擦了擦她額上的汗,心下猶豫不決。
要不要讓墨枭再來一次?昨日看他注入那毒素,确實有效,也沒見她有什麽不良反應。
半晌後,雪辰輕聲開口:“汐汐,你又開始疼了,這樣忍着不是辦法,讓他…讓墨枭再爲你注入一次好不好?”
汐語剛開始疼,頭腦還算清醒,她連連搖頭,忍不住落下淚來。
“我不要,不要他…我不喜歡他…做那種事…雪哥哥…不要讓他進來,求求你,隻要你陪着我就夠了。好不好?”
說了一大堆,感覺更疼了,也不知是不是受了情緒的影響。
她覺得有點奇怪,以前在現代,雖然也疼得厲害,但這次如此來勢洶洶,是前所未有的,難道是積存太久的緣故嗎?
而汐語不知道的是,自從與獸人大陸的雄性有了肌膚之親,她的體質已在悄然改變。
見她疼得意識都有些模糊了,心下一橫,沖外面大聲喊道:“快進來!”
墨枭早就按耐不住想沖進來了, 他自己煉化的毒素,當然知道作用時間隻有一天,隻是不想讓小雌性更讨厭他罷了。
從狼獸手中接過小家夥,坐到地上,單手攬住纖細的肩背,擡起下颚露出雪白的頸,避開了昨日的紅痕,俯身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