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落釋放出強大的威勢,擋住洞門,迫使他們無法靠近一步。
三個異能獸人沖上去,同時展開攻擊,不多時均臉色微變。
沒想到這人實力如此強大,他們已經突破了異能,就算對上十個普通獸人都不在話下。而這人一對三,竟然絲毫不落下風。
三人目露忌憚,對視一眼,改變了同時進攻的方式,兩人吸引火力,另一人尋找突破口。
離落從前在深海,因他本身天賦極佳,又因爲是王子,父王安排了很多實力強悍的鲛人來和他比試,一對十幾個的情況也是有的,隻是沒有經過實戰。
對上這三人,他并未使出全力,面對他們彎彎繞繞的攻勢,離落仍然遊刃有餘。
他的心神一直關注着另一邊,那個實力一般卻擅毒的獸人。
他一直在下方注視着他們打鬥,絲毫沒有參與進來的意思,卻愈加讓他疑惑,總覺得他留有後手。
漸漸地,三人疲态顯露,耗了這麽久,他也快沒耐心了,一個猛攻,将三人擊倒在地,再爬不起來。
看向他們身後的獸人,離落冷冷開口:“你來?”
狐全震驚地看着這個壓迫感十足的雄性,吓得後退一步,跌坐在地,連連搖搖:“不,不打了,我,我認輸。”
“還不快走!”離落居高臨下的瞥了幾人一眼,再不管他們,轉身回到洞裏。
而就在這時,狐全一改膽小怯懦的模樣,目光陰鸷,嘴裏發出“嘶嘶”聲,隻見一條斑斓的小花蛇迅速向離落遊移,趁他轉身邁步之際咬上了他的小腿。
離落蹙眉,刺痛感讓他低頭去看,旋即踢腿将那蛇甩飛出去,撞上了石壁不再動彈。
他冷冷回頭,見剛剛還在地上哀嚎的三人全都站了起來,陰險的看着他。
是他大意了,就不該心存善意!
鲛人本性純善,從不無故殺生。今日他有心放他們離開,卻不想低估了人心險惡。
他不怕中毒,但必須盡快解決眼前四人,才能安心運轉周天解毒。
當即迅速向幾人攻去,再不留情。
隻是他不知道,狐全這次給他下的毒,發作極快,不消片刻,就覺眼前發黑,身體也有些不穩。
離落心裏焦急,即便能殺了他們,恐怕也撐不到解毒了。
突然,餘光瞥見右方高崖下似是一處河流,他計上心來,逼退幾人,迅速化出巨大的魚尾,向右側俯沖而下。
四人皆是一驚,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鲛人的原形。
跟着來到那處高崖,向下望去,隻有緩緩流淌的河水,再不見人影。
“不用追了,他中了我的蛇毒,活不了多久了。還是快點帶小雌性回去交差吧。”
四人來到洞中,見美麗的小人兒還在昏睡,狐全上前将人抱起,幾人快速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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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威溫柔的看着床上的人兒,睡着的她看起來更乖了,真是惹人憐愛的小東西。
看着她白皙的臉蛋,嫣紅的唇,他禁不住俯下身,緩緩靠近。
“嗯…”
聽見她嘤咛一聲,似要醒來,狐威面露喜色,擡頭見她緩緩睜開水潤的眸子,懵懂的樣子無端生出一股魅惑。
汐語眨了眨眼,感覺身上有些乏力。頭頂一片陰影,望了過去,是…狐族族長?
她心裏一驚,猛地坐起,卻有些頭暈目眩。
狐威忙扶住她的藕臂,“小雌性,慢些起來,你剛解了毒,需要多休息。”
汐語這才想起自己被蟲子咬了,竟然中毒了?
忙開口詢問:“族長大人,我怎麽在這?是離落帶我回來的嗎?他人呢?”
狐威扶她靠坐好,才又坐回床邊,笑着道:“别急,聽我慢慢說。”
“是你的伴侶帶着昏迷的你來找我求助,因爲你中了蜘蛛毒,需要巫醫來爲你解毒。”
汐語一愣,回想起來自己被咬後,兩人都沒在意,後來離落背着她,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着話,再後來,她就什麽都不知道了,原來是中毒暈過去了。
“謝謝族長大人,您又幫了我們一個大忙,真不知該怎麽感謝您。”還好他們沒走遠,才能及時回狐族。
狐威見她柔聲道謝,心想報恩還不簡單,做我的雌性就好了。不過眼下還不能冒進,他可不想吓壞了她。
“能夠結識你們也是我的榮幸,況且我早就說過,有什麽需要盡管來找我。”
汐語環顧四周,見不是他們之前借住的洞穴,疑惑道:“那離落人呢?”
狐威見她神色,知道她在想什麽,“這裏是我的住處,當時情況緊急,這裏離巫醫的住所也比較近,所以…”
汐語愣了下,這人好聰明,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麽。
聽他繼續道:“你的毒…有些棘手,雖眼下沒有大礙,但還有一絲殘餘留在你體内,需要一味特殊的藥草。你的伴侶随巫醫去采藥了,那地方有些險峻,估計得耽擱幾天才能回來。”
原來是這樣。沒想到那麽不起眼的一個紅點,竟然這樣麻煩。
心下有些不安,離落對獸世不熟,希望平安無事才好。
見她情緒明顯低落下來,狐威摸了摸她的小臉,溫聲道:“你先休息吧,我就在隔壁,有事盡管叫我。”
汐語看着他離去的背影,有些不自在的搓了搓剛剛被他碰到的臉頰。這個族長人挺好的,隻是她很不習慣被不熟悉的人觸碰。
有些怅然的抱住膝蓋,汐語久違的發起呆來。
她已經習慣身邊有人陪着了。
之前是雪哥哥,現在是離落。
雖然和離落相處時間也不長,但她漸漸發覺,自己越來越依賴他了。
可能是雪哥哥不在身邊,也可能是她和離落飛速發展成爲另一種關系,讓她漸漸地從心底接受了他。
唉,不知道他何時才能回來,她已經開始想他了。
還有雪哥哥,也不知何時才能再相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