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關系搞好點。
這個蔡老闆背後的人脈……
本來是打算收起行李馬上離開這鬼地方的。
但這會心态轉變過來之後,馬上把東西放了回去。
完了後,一看黃鳳仙在食堂那邊切菜做飯。
這個女人臉皮挺厚的。
舔着笑容走了過去:“老姐姐,您貴姓啊?”
“我幫你一起做事啊。”
這一聲老姐姐,叫的黃鳳仙那一身雞皮疙瘩掉的。
皺着眉頭望着她:“你這個女同志,我怎麽感覺你臉皮很厚?”
“說,突然一下獻殷勤幹什麽?”
方小娟要憋死了!
她其實從心裏的看不上這種農村裏的婦女。
盲流,素質低,蠻橫無理。
但她爲了靠近蔡老闆,隻能強忍着反感,笑的比吞了塊陳年豬屎還要難受。
“老姐姐,我能有什麽目的啊,就是單純過來幫幫忙。”
“有什麽我能做的嗎?”
黃鳳仙雖然是沒讀過書的盲流,但并不代表她看不清楚人性。
相反,這位婦女同志那雙銳利的小眼睛,比誰都要精明。
一看就知道這女人肯定有目的。
好,要幫忙是吧 。
這還不簡單?
黃鳳仙指着那邊的一口大水缸:“廠裏現在上上下下幾百号人,裏外吃喝全是我們幾個婦女同志張羅。”
“所以用水量比較大,你要誠心誠意幫我們的話,就給我把那口缸給挑滿水。”
“這……”
“不願意?”
“不不不,老姐姐,我這就去幫忙!”
方小娟爲了搭上蔡老闆這層關系,拼了。
她是城裏長大的,哪裏幹過這種勞動力的活。
後邊簡直要了他的老命。
更令他感覺毛骨悚然的是。
大概一個多小時之後,蔡冬生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家夥甩着喇叭褲,夾着皮包。
走到了這邊一個炒好菜的盆子面前,手拈了一塊肉吃了。
還隻是剛剛舔舔手指頭,正準拈第二塊肉之時。
竈台那邊,黃鳳仙突然拿着勺子沖了過來:“蔡母雞,你特麽沒吃過菜是嗎?”
“不是和你講了好多次,那是給其他同志們吃的菜,别用手拈,你怎麽就是聽不進,特麽找抽是嗎!”
蔡老闆也不是第一次被黃鳳仙這麽怼了。
他是真怕這個女人的蠻橫,上次頭還被打了一鍋鏟。
最主要的是,他覺得真幹起來,他這個和聯勝的所謂紅花棍,真不見得是這個婦女同志的對手。
所以拔腿就跑:“我丢,你姐個女同雞,能不能别總系姐個要吃人的樣幾嘛!”
“我不就系吃了你一塊肉嗎,你至于姐樣嗎?”
“東勝同雞啊,能不能管管你手下的姐些同雞啊!”
然後一溜煙的跑了。
黃鳳仙非常霸道的背後追了很遠。
但追了好遠後,又喊了一聲:“你跑哪兒去啊,待會要開飯了!”
蔡冬生繼續跑:“仙姐,你姐麽暴力,我還敢在你們姐裏吃飯嗎?”
“不吃了不吃了,我還要去省城找車隊去。”
說完很快跑沒了身影。
邊上,提着水桶的方小娟,下巴都差點跌地上。
呆若木雞。
這蔡老闆,這麽大的一個佬,怎麽感覺,在這個大隊裏一點地位都沒有啊。
“你這是在幹什麽?”那邊站着的黃東勝打斷了他思緒。
他也以爲這個女人肯定走了。
但沒想到還在幫忙提水?
總感覺這個女人在這裏鐵定沒啥好心思。
方小娟回神後,一看黃東勝這态度。
心情更憋的不行。
但她已經不敢在黃東勝面前有任何的脾氣。
尴尬的笑了笑:“東勝,剛剛的事,是嬸嬸的不對,你别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