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煩老太爺記挂了,這兩人隻怕在下用不上。
楊主君…不瞞您說,在下會些功夫京隻怕難遇敵手。
而且家中也有護衛,這兩位女君您還是先帶回去吧!”
如今情況還未明了,賀家已經給他們送了不少東西了。
楊氏一聽完覺得是韓子萱還不知事情的輕重。
随即便是一臉語重心長道,“韓女君……不必推辭,現在發生如此大的事!
我賀家如何幹看着,如今陛下剛臨朝便遇上此等大事。
可你隻是國子監的一名學子,這如何……”
“楊主君,賀家的好意子萱銘記在心。”
話還未說完就被韓子萱打打斷,楊氏也如其他人一般。
認爲自己是陛下故意氣百官而故意安排的。
“今日之事,我依然深思熟慮,你們放心。
在下能應下,定然是有把握不然這聖旨在下也不會接。
……”
看到韓子萱如此自信的樣子,楊主君,一時間也不好再說。
“呃好!既然韓女君有了決策,那我也不便再多說。”
随即将目光轉向了沈清溪。
溫聲道,“如果能用得到将軍府地方隻管開口……”
沈清溪目光柔和随即點頭“多謝楊主君記挂,老太爺如今身體可還好?”
他自然看得出,賀家對他的看重。
雖未挑明,随着越來越多的證據!
賀家已經認定了他便是賀家的子孫!
“哎…好…好…一日比一日好!
如今都能下地走動了……總是念叨着…也沒什麽!”
眼神不自覺的看向沈清溪……老太爺一直念叨着想見一見沈清溪。
沈清溪了然微低下頭,韓子萱緩聲道“我家夫郎與老太爺也算是有些緣分。
老人家大病初愈,作爲晚輩理應探望一二。”
見清溪并沒有反感之色,随即“不若等兩日清溪帶着靈犀去看望一番。”
楊氏聽罷着實歡喜,手中帕子攥的緊緊的。
“哎,好!好……”
“到時還望楊主君多佳照看一二。”
“這個韓女君大可放心。”
沈清溪臉上仍舊有些怯懦擔憂道“妻主……如果查清楚了我不是……賀家會不會記恨。”
他一直都不知道要如何與楊氏交涉,每次楊氏前來他都隻是在一旁陪坐着很少說話。
若是去賀家他難免有些驚慌,随即便将心中的顧慮說給韓子萱聽。
韓子萱握住沈清溪手“記恨……如何記恨,即便不是咱們也是救了賀家老太爺的恩人。”
“如果是正好,你能先熟悉熟悉親人不是嗎?”
果然韓子萱的一番開導沈清溪也放松了許多。
楊氏急匆匆的從韓府離去的背影被韓家對面街巷裏的人看了個清楚。
那身影閃了一閃,随即看了看韓家的房門立刻轉身離開。
南安郡王府内,袅袅的青煙在房中升騰,寂靜的書房内隻炭火燃燒的噼啪聲。
鳳羽将手中毛筆輕輕放下,緩聲道“你可看清楚了?”
“回郡王,奴才看清楚了。是威遠将軍府的楊主君。
加上這次已經是楊主君第三次去韓府了。
每次去都帶了不少東西。”
鳳羽的眉頭皺在了一起沉寂了許久,看來威遠将軍府還是發現了他。
思忖片刻鳳羽溫聲道“繼續守着,若是韓府有什麽動靜即刻來報。”
“是,郡王。”
“将陳六找來。”
她必須率先出手,要趁着,賀家還沒反應過來将人接回南安郡王府來才行。
沒一會陳六便急匆匆的來了,鳳羽沉聲道“讓你收拾出來的宅院可收拾好了?”
“啓禀主子,收拾好了,臨水居已經按照您的吩咐。
用的都是最好的家具擺設,其他一應也都收拾妥當了!”
鳳羽點點頭,“嗯嗯,好,你即刻去庫房挑幾樣再準備一些禮品等會跟本郡王出去一趟。”
第一次登門,自然要爲沈清溪和孩子準備些見面禮。
母子分離快二十年……待孩子認祖歸宗,回家定然不能委屈了他們。
陳六立刻領命到庫房一陣挑挑揀揀,選了幾樣貴重的禮品。
這自然也引起了後宅的注意。
李側君皺着眉頭聽下人彙報,“什麽,陳六從庫房拿了這麽多東西?”
“是啊…琉璃玉冠,金鑲珍珠流蘇簪,福祿壽玉如意……
足足有十幾件,說是郡王讓取的說起要送給什麽人。
側君,這能讓郡王這麽上心大費周章的送如此貴重東西的人。
……”
李側君攥緊了帕子,一臉的陰郁之色。
“哼…送人,怕是送給那個小賤人去了!”
那麽多珍貴的東西他都眼饞許久,郡王都不曾賞賜給他。
“側君,不僅如此,聽說前幾日還看到奴才們裝飾臨水居呢!
那可是郡王府最好的院子風景最好冬暖夏涼的。
郡王還下了令不準任何人靠近。
側君,這怕是郡王要将那狐狸精接到府裏來呢!”
李側君氣的猛然回頭,頭上的步搖來回晃動。
目眦欲裂的看向小侍從,“哼,胡說…那狐狸精想要進門,也要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那麽好的院子就應該是她女兒昭儀的,旁人想都别想。
“郡王可曾離開郡王府?”
“回側君,奴才讓人注意着呢,還如今還未離開呢!”
李側臉上閃過一抹陰險,随即撫了撫鬓邊的步搖。
“那便好…今日便去探一探那狐狸精的底。”
然後帶着侍從腳步飛快的來到了門房處等候。
沒一會果然看到了腳步匆匆而來的鳳羽。
李側君瞅準時機突然從一側走來。
裝作路過的樣子,驚喜道,“哎呀,郡王!您這是要去哪啊?”
鳳羽看到他時眉頭微不可察的蹙起。
“李側君?本郡王去哪裏還不需要同你招呼一聲!”
語氣中帶着些許威嚴,李側君很快察覺到,随即連忙行禮認錯。
“臣侍該死…郡王恕罪,臣侍…臣侍并無此意。
隻是恰巧也要出門途徑此處,見到郡王這才好奇詢問!”
說完便低眉斂目的一派溫柔恭順的模樣。
鳳羽面容這才有些緩和,“哦,既然如此,是本郡王錯怪你了!
本郡王如今有事出門,不便與你說什麽。
先走了!”
可剛要走李側君一副恍然的模樣随即溫聲道。
“郡王……今日府上的馬車被鄭氏和司徒侍君占據回了各自的爹家。
臣侍可否能搭乘您的馬車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