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律提議把賭注擺到台面上,頓時讓京圈公子哥們都來了興緻。
“哈哈哈,封少這是對自己很有信心嘛!之前我看到傅少特意把頭像換成和前女友的合照,還以爲他已經吃上了回頭草,咱們封少是要認輸呢,沒想到你還是要繼續賭啊。”
“傅少那肯定玩的就是心理戰,雖然賭注是他的前女友,但是決定權還是在霍家,也算是公平,能繼續賭。”
“來來來,我們開始押寶,就沖封少今晚請客,我押30萬你赢!”
酒吧二樓是VIP區域,在這裏喝酒的公子哥們都是非富即貴。
大家開始讨論傅景州和封律的打賭,終于要有結果了。
很快,桌面兩邊就開始擺着不同金額的支票,被壓在酒杯下。
在燈光折射裏,透着一種高高在上的俯視。
尤其是在他們的談資裏,江言蓁被提起的名字隻是賭注,并不是一個人。
“我們在這裏押寶,但是傅少沒有來,是不是少了一點競争性啊?我記得傅少也給自己押了100萬。”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好友已經拍下桌面賭注的照片,發到群組裏。
可是,不管他們怎樣@傅景州,都沒有得到他的回應。
封律今天就是故意惹事,他看着群裏,眼見傅景州都不上鈎,就要改策略。
“傅少來不來不重要,今晚我們的賭注是會來的。打賭這麽長的時間,你們難道都不好奇,江言蓁自己是什麽反應嗎?她心裏會期待誰能赢呢?反正最後赢的人,都會把所有的錢送給她買禮物。”
封律故意這樣說,是想要把傅景州引來。
周圍的人顯然更期待了。
“江言蓁也會過來?這就有趣了!”
“我好像還從來都沒有見過你們口中的江言蓁,真的這麽漂亮嗎?”
“要是今晚江言蓁過來,看到我們中間還有這麽多帥哥,會不會突然改變主意啊?”
“哈哈哈你以爲人家隻是看臉嗎?身份才是男人的第一張臉。”
在這些擦邊的話題笑聲裏,江言蓁的名字很顯耳。
當袁億慈聽到的時候,還以爲是自己聽錯了。
“蓁蓁?她都不喜歡來酒吧,怎麽會有人在這裏議論她?”
酒吧大堂裏還在放音樂,周圍吵吵鬧鬧的聽不清楚。
這時,剛剛把體育系男大同學接過來的孟澤,看到袁億慈偷偷摸摸站在樓梯口聽着什麽。
他示意同學們先找地方坐下來,自己的腳步悄悄走近,完全親昵地貼在她耳邊問。
“阿慈姐,要捉奸嗎?”
袁億慈全神貫注聽着樓上的聊天對話,沒有注意到孟澤的突襲。
這一瞬間,溫熱的氣息落在耳畔,低啞的聲音,簡直撩人。
她不争氣地倒吸一口涼氣,回頭望着時刻都想要誘惑自己的孟澤,伸手一把勾住他的脖頸,手指貼着他的唇做噤聲的動作。
“聽聽他們在說什麽。”
袁億慈雖然很容易被撩到,但是作爲姐姐的她,一出手也足夠撩人。
此刻,孟澤因爲要配合被她壓着的姿勢,彎曲的身體,幾乎是要貼到她的懷裏。
他隻能聞到她的香水味,隻能聽到自己砰砰的紊亂心跳。
“真的是捉奸嗎?”
她的前夫……
那個男人就是孟澤最大的假想敵。
“哪來的奸。”袁億慈小聲說:“我聽到他們在說蓁蓁會到這裏來,真是奇怪,就算蓁蓁要來酒吧,怎麽不是來找我,而是要和他們見面?呵,這群臭男人哪有姐姐香啊。”
孟澤垂着眼眸,像是用力地聞了一下。
“嗯,姐姐最香了。”
“這會别鬧,乖。”
袁億慈揉了揉孟澤的短發,松開手說道:“我給蓁蓁打個電話,你的同學都來了嗎?喝什麽随便點,我請客。”
“好。”
孟澤自從擺脫賭鬼父親,他的生活也回到正軌。
除了正常的學習,他其他的時間,都是圍繞着袁億慈。
就像現在,他也是乖乖小狗,聽她的話。
當江言蓁接到電話,聽到袁億慈轉述酒吧裏拿她打賭的事情,臉色變得很不好。
“地址在哪裏?”
聽到這句話,袁億慈就高興了。
終于能約到蓁蓁來酒吧和她一起和體育男大玩了!
以前她和傅景州沒有分手,幾乎所有的時間,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都圍繞着渣男。
本來以爲她分手後,肯定會和她來酒吧當漂亮姐姐。
結果,蓁蓁還是天天被工作圍繞。
好像她總是赴約綠茶霍司珩,都沒有時間和她來酒吧。
“快來快來。”
袁億慈回到座位,點好雞尾酒等她。
半小時後。
傅景州疾步趕來封律的主場。
他已經很長時間,都不會再來赴約這種無聊的聚會。
除了工作,他都會在家裏縫婚紗。
如果不是今晚,群裏都在說江言蓁會來酒吧,他根本就不可能出現。
很顯然,封律看到傅景州出現,就知道江言蓁是他的軟肋。
“傅少終于來了,帶支票了嗎?”
在沙發區中間的桌上,杯子下面壓的支票越來越多,金額也很大。
封律喝着酒,眼神挑釁道:“關于我和你的打賭,考慮到江言蓁的市場競争性,我加注到200萬。現在賭我赢的數目,也就比你多一點,不知道傅少會不會也加注呢?畢竟江言蓁是你的前女友,你輸不起吧。”
其他人看到傅景州出現,這樣打賭才刺激。
他們都以爲江言蓁真的會出現,完全就是看熱鬧。
隻有封律心裏清楚,他布局隻是想騙來傅景州,要給江言蓁看的東西,現場已經有人正在拍攝錄制了。
“封律,你說蓁蓁今晚會來,是真的還是假的?”
傅景州都不在意賭注,蹙眉審視着封律。
其實到了這裏,他看到現場都是眼熟的公子哥們,心裏也猜想到,蓁蓁不會來。
是他不想錯過江言蓁的事情,才會自亂陣腳。
“呵,我問這句話也多餘,蓁蓁根本就不會赴你的約,她不會來,我也不會陪你在這裏玩。”
傅景州作勢轉身要走。
“江言蓁當然不可能在我身邊,但是她也不在你身邊,那你猜猜,她會在哪個男人身邊呢?”
封律太懂戳傅景州的痛處。
一句話,就刺激到他僵住了腳步。
“你什麽意思?”
難道,封律知道蓁蓁和霍司珩的關系?
傅景州眼神陰鸷,周圍氣壓都降低了。
然而,封律笑着說道:“你趕來這裏想找江言蓁,越是證明你和江言蓁的關系已經回不去了。所以,還有其他男人在搶她,她的身邊如果出現了比你更好的選擇,你這個前男友就要徹底成爲過去式了。”
封律放下酒杯,手臂撐着桌子,挑釁道:“傅少再不加注,你就真的要輸了!”
其實他話裏暗示的是陸晏辰,因爲不确定真實,才故意說得這樣模棱兩可。
可是,傅景州先入爲主以爲封律說的競争情敵是霍司珩。
他的眼裏真的充滿危機感。
“我不會輸,就像你也絕對不可能赢了我!”
倏地,傅景州直接寫了一張500萬的支票壓在桌上,冷聲道:“我賭我能赢,最後江言蓁會選擇我!”
現場的氣氛因爲傅景州和封律的打賭,變得激烈起哄。
同時,江言蓁的腳步停在了樓梯處。
她這個‘賭注’,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打賭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