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蓁在接到電話後,知道了打賭的事情。
她很不高興,自己莫名其妙被卷入到傅景州和封律的賭約裏。
聽袁億慈說酒吧裏還有其他人參與,她在來的路上,也沒有想到會是這種畫面。
桌上的支票,一張張都像是寫着對她的标價。
正好她出現的時候,看到的是傅景州押寶500萬的豪言壯舉。
這一瞬,她眼底的溫度瞬間降到冰點。
因爲她停下來腳步,身後的袁億慈還有體育男大都跟着停下來,面面相觑。
“蓁蓁?”
袁億慈小聲詢問。
她站在這裏,看不到江言蓁的表情。
這幕畫面她看到都生氣,再何況是本人的她。
大堂音樂的聲音,能掩蓋住昏暗的樓梯處的動靜。
繼而,裏面的人并沒有看到這邊的情況。
江言蓁站在這裏,不是想要逃避,而是想要旁觀看清楚他們後續還要怎樣賭。
果然,傅景州押寶的500萬絕對是全場最高的。
大家關注的視線望過來,一時間,眼神的壓力都給到了封律。
“傅少對自己真的這麽有信心嗎?”
封律眯眸,懶洋洋站起身,他就是想要試探傅景州,看看江言蓁出現在周教授身邊,是不是爲了他。
“你不會是有什麽籌碼沒有亮出來,其實你已經有勝算了?”
“你如果對自己有信心,也可以再加注,隻是你的後果肯定是輸的很難看。”
傅景州是自信的。
但是這種自信的表現,是他内心極度不安的表象。
他害怕失去江言蓁,才會拼命想要證明,兩人之間還能牽扯的關系。
倏地,封律像是慎重考慮,試探問道:“想想也是,傅少現在有宋小姐的聯姻優勢,我要是輸給你,那也是輸給靠女人的你。不過,以傅少這般完美的長相和魅力,會不會還有其他女人在爲你努力呢?”
“什麽意思?”有人疑惑:“傅少真的要和宋小姐聯姻嗎?”
“我看到新聞說宋家也想要和霍家合作,這樣對封少确實是不公平吧。”
“也不能這樣說,要是封少現在能有聯姻對象,也是可以反擊的。”
聽着大家對自己的議論,封律不以爲然地笑道:“我沒有聯姻對象,這一點真的是要輸給傅少了。”
“這……”好友們端着酒杯問道:“要是連封少都覺得自己沒有赢的優勢,我們現在是不是能加新的押寶?一邊押50萬,這樣誰赢誰輸,我們都不會賠錢哈哈哈。”
“我也加,這個賭局越來越有意思了。”
在大家起哄的氣氛裏,真的有人開始加注押寶。
看到這裏,江言蓁呼吸壓着怒意。
她停頓的腳步繼續走上來。
這時,封律不經意望過來的視線,正好看到江言蓁的身影。
因爲傅景州背對着樓梯口,現在隻有封律看到。
本來封律說今晚江言蓁這個賭注會出現,就是故意想要引出傅景州。
沒想到,她竟然真的來了。
封律嘴角帶着笑,完全不掩飾自己的蓄謀,更是挑撥離間的說道:“傅少,分手這麽長的時間,你怎麽還是忘不了前女友?可是你都要和宋小姐聯姻的話,她要是再跟着你,豈不是就沒名沒分做情人了?”
江言蓁聞言臉色冷凝。
她知道封律是看到她過來了,分明是想故意挑釁。
更可笑的是,傅景州很顯然是想要在這些人面前證明什麽,一副要和封律據理力争的模樣。
“等蓁蓁回到我的身邊,我就會和她結……”
“傅景州。”
倏地,江言蓁直接打斷他要說的情話。
聽到她的聲音,傅景州簡直是驚喜若狂的回頭。
同時,周圍其他人都紛紛好奇站起身,有人認識她,也有人不認識她。
“這就是傅少和封少的賭注女主角江言蓁?靠,真漂亮啊。”
“啧啧今晚女主角現身,太熱鬧了!”
“這個賭局不會提前揭曉結果吧?那我們的押寶就要截止了。”
一時間,所有帶着複雜打量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
連帶着站在江言蓁身後的袁億慈都覺得不舒服。
她考慮到,這會蓁蓁是要處理感情問題,就暫時讓男大體育生都站在下面等。
二樓這個位置本來就已經擁擠了。
這會,袁億慈壓着情緒,完全就是看江言蓁的臉色行事。
江言蓁站在這裏,看到傅景州大步跑過來,僅僅隻是他稍微靠近了一點點,她便會後退和他保持距離。
這時候,封律捕捉到江言蓁的反應,抓住機會驗證自己心裏的懷疑猜想。
“蓁蓁,你真的來了。”
傅景州眼神裏還是帶着驚喜,微微壓低聲音說道:“爲什麽你沒有告訴我?是封律叫你來的嗎?是不是你看到了我和宋家合作的新聞,所以對我和宋如曦的關系有誤會?”
還不等江言蓁給他回應,傅景州繼續說道:“傅家和宋家沒有聯姻,我不會和其他女人結婚,我愛的……”
“你以爲我在意嗎?”
江言蓁第二次打斷他說的話。
她瞥了一眼桌上的支票,冷笑說道:“傅家的新聞和我沒有關系,但是你好像很享受和這群狐朋狗友在這裏拿我打賭?你憑什麽?”
“喂喂,狐朋狗友這個詞是不是過分了啊?我們好歹都是富二代啊。”
雖然聽着江言蓁在罵人,但是他們也沒有真的生氣。
畢竟,要看傅景州和封律的面子。
最重要的是,他們要看笑話。
自己挨罵兩句也沒事,能看到這麽熱鬧的賭局現場。
“封先生,還有你。”
江言蓁也沒有等傅景州給回應,銳利的目光望向假裝無辜的封律。
“你今晚組局,是利用我的名字把傅景州引過來?這種卑鄙無恥的事情也就是你經常做。堂堂封家總裁,明明競争的是商業公事,可你除了利用女人,就沒有其他本事了嗎?”
封律:“……”
被當面劈頭蓋臉地咒罵,還是第一次。
但是他不辯解,他也不覺得,利用女人是什麽無恥的手段。
“蓁蓁,這個賭局我不會讓封律赢的。”
在這個時候,傅景州竟然在她耳邊說得大義凜然。
江言蓁都忍不住嘲笑起來。
“你聽不懂話?我不在意你和誰結婚,分了手的前任和陌生人沒有區别。别誤會,傅家的新聞我看都沒有看,你不要自作多情。或許你可以說,自己剛剛打賭是故意想激我出來,這個我承認我在意。”
在說話的同時,江言蓁朝着桌子走過去。
這一張張支票的金額,特别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