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你們的聚會不适合我。”
江言蓁回頭,直接拒絕。
“也不是隻有我們。”唐洵補充說道:“京圈名媛群也都來了,我記得你在群裏,也是受到邀請的。”
相比其他人和江言蓁也不算太熟悉的關系。
其實,唐洵是真的尴尬。
一直以來,他都覺得江言蓁是依附傅景州的女人。
所以他不能理解,傅景州和陸晏辰因爲她而反目成仇的決裂,也不能理解封律和傅景州的打賭。
直到看到今天的新聞,他才後知後覺發現。
以前江言蓁的每一句拒絕解釋,都不是她在作鬧,而是認真的。
難道她并沒有全身心撲向下一段戀情。
因爲她的目标,是搞事業。
唐洵想到什麽又補充道:“封律在醫院,這會景州……他應該也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我們的聚會沒有他們。你不需要刻意避嫌,其實也是其他人想和你道個歉。”
“江小姐,之前拿你打賭押寶的事情,也是我們不太了解你和他們之間的關系。給個機會吧,我們向你賠禮道歉,大家都算是相識一場。”
“你現在接管負責霍家的項目,說不定以後與我們也有合作機會,熟一點也好談事情。”
“是啊,名媛群那邊肯定也想你能出席,周教授徒弟的身份,那可不是一般人。”
站在電梯裏的公子哥們都很懂得和同圈子的人交往。
以前江言蓁是靠着傅景州的面子,後來她辭職分手那個階段,提起她也隻是桃色新聞。
現在他們也隻是看到江言蓁身上有價值,才會改變态度。
但是,在江言蓁的視線裏,不是沒有看到他們意圖不軌的其他含義。
這種虛僞的交際人脈,根本就沒有意義。
“真的不用了,我最近很忙。”
其他人和她沒有關系交情,她不需要顧慮誰的面子。
隻是,她看了一眼唐洵,看出來他的尴尬,也不會對他安慰解釋,便點點頭示意要走。
唐洵的手臂還擋着電梯門沒有關上。
這時,有人眼尖,一眼看到從VIP電梯裏走出來的侯黎陽。
“那位是不是霍家的侯副總?”
“真的是他!看來今天的慶祝宴也邀請他來了,也是,霍總那麽忙,不會來這種應酬飯局。”
侯黎陽的腳步正要走過去,擡頭看到江言蓁,便主動走向她。
“江小姐,你也來這麽晚嗎?”
“侯副總,我剛剛處理了一點事情。”江言蓁微笑上前,“還以爲侯副總會來得晚一點。”
“哈哈本來是有點事情,但是司珩還在公司裏,我就順勢把文件留給他處理,畢竟這裏的應酬才是最重要的,他是理解的。”
侯黎陽挑挑眉,分明就是想要揶揄江言蓁和霍司珩之間心照不宣的默契。
“那霍先生确實很忙。”
江言蓁垂眸,不知道他有沒有吃晚飯。
“是啊,傅家下午呈遞了參考你意見的修改方案書,他也要仔細研究,三天的時間也不算長。”
侯黎陽和江言蓁談着公事,兩人的腳步走進宴會牡丹廳。
這幕畫面,落在電梯所有人的視線裏。
“啧啧,沒想到江言蓁在霍家這個項目裏有這麽大的說話權和影響力。”
“這位侯副總也是忙人,我們想要見一面都難,但是你們看看剛剛他對江言蓁的态度,好像座上賓。”
“難怪江言蓁不會參加我們的聚會,人家那是看不上,女人翻身了就是不同了。”
周圍的議論聲音都圍繞着江言蓁。
電梯長時間沒有關門,發出提示的聲音。
倏爾,唐洵回過神,收回手,關上了電梯門,繼續上行。
旁邊有人好奇,追問道:“洵哥,你知不知道江言蓁現在選擇的哪個男人啊?這會傅少失聯了,封少又在醫院,我們的打賭雖然被掀翻了桌子,但是心裏想想答案也是可以的吧。”
“如果不考慮江言蓁自己的想法,就以霍家合作權來說,傅家還沒有确定下來,算是有機會,但是封家直接缺席退出了,那肯定輸了。”
“封少也不算全輸吧,早上新聞你們沒有看到嗎?他是拼死保護了傅汐月。啧啧,沒想到咱們風流的封少,竟然能爲了一個女人做到這種地步。難道他是要浪子回頭了?不會傅家和封家也要成親家吧。”
“哈哈哈有可能,封少要是輸了項目,最後能抱得美人歸,也算是另一種赢。”
“我還是覺得江言蓁最有意思,一個分了手的女人,所有人都等着看她的笑話,沒想到她能殺出重圍,難怪男人都想追她,我都要心動了。”
電梯到了5樓,大家的話題還在讨論。
随着一邊走一邊說,他們的聲音也被已經提前到場的名媛千金們聽到了。
很顯然,大家的話題是重疊的,都在說江言蓁。
可不同的是,男人們的話裏多少帶着幾分對江言蓁贊美的征服欲。
但是,在名媛千金們提起江言蓁的話裏,藏不住雌競的敵意。
因爲沙發區還坐着宋如曦,她喝着香槟果酒沒有說話。
所有人都知道,她和傅景州是要聯姻的關系,江言蓁無疑是她的情敵。
在宋如曦的面前,肯定是要貶低江言蓁。
“宋小姐也在啊。”有人端着酒杯走過去,故意挑起話題說道:“我們剛剛在樓下遇到了江言蓁,她現在可是霍家的貴人,連侯副總都親自走來和她交談。今天你也在霍家的會議,應該知道更多内幕吧。”
宋如曦冷笑:“能有什麽内幕?一個女人在男人堆裏的優勢,不是很明顯嗎?”
“哎喲,宋小姐話裏有話啊。”
“你是說江言蓁是靠臉和身體上位的嗎?可周教授也是女人啊。”
“宋小姐不要因爲她是情敵,就對她這樣嫉妒,雖然周教授的徒弟有點分量,但是你宋家大小姐還是更高貴的。”
常年混圈子的公子哥們都知道宋如曦在京圈的地位和人脈。
坐在一起喝酒,真話假話都會說,女人也是要哄的。
宋如曦更習慣被這樣捧着,眼神裏帶着驕傲,懶洋洋說道:“江言蓁還輪不到我嫉妒,隻是負責一個項目而已,也不是她一個人的能力。不過,聽你們的語氣,好像都對江言蓁很感興趣?
說不定這就是她的想法,這樣高調的出名,她就是想嫁豪門。”
旁邊的名媛千金們都附和着嘲諷江言蓁。
“如果言蓁真的想嫁豪門。”唐洵突然開口,“隻要她說一句話,景州馬上就會和她結婚。所以我覺得,她在努力的事業,不是爲了嫁豪門,她在很多選擇裏,誰都沒有選擇。”
聽到這句話,宋如曦的臉色不太好。
“唐總這句話說錯了,據我所知,傅家并不同意江言蓁嫁進門。”
“那是傅家不同意的考慮,但是景州很想和言蓁結婚。”
唐洵難得替江言蓁說了一句公道話:“結婚不是兩個人的事情嗎?與家族利益相關,那就是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