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億慈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可能是因爲腦海裏浮現出曾經夜夜纏綿的畫面。
漸漸的,她的臉頰不可抑制的泛起紅暈,身體更覺得說不出來的不适。
“真是太不争氣了……前夫哥也就是身材和臉保持的很戳我,也就是他不知道從哪裏學了些花樣來服務我表現不錯,我怎麽就這樣忘不掉呢!”
但是,袁億慈沒有忘記顧南琛向她解釋證明過。
離婚這兩年,他沒有過其他女人,連顧家安排的相親都沒有赴約。
和她一樣。
可是,那又怎樣?
結果都一樣。
離婚一次就會分手第二次。
袁億慈隻是一瞬間的迷惑過後,就不允許自己沉溺這種負面的情緒影響。
“我隻是寂寞了,現在也沒有心情去找新歡,等工作室的事情穩定,到時候我就找三個不同類型的帥哥,輪流和他們談戀愛,我就不信,我還會忘不掉前夫!”
最後,她挑選了一條最性感的禮服裙,化着精緻的妝容出了門。
她受邀參加的宴會,很多都是沒有什麽意義的應酬聚會。
就是各種纨绔富二代和千金們,帶着伴侶,或是想要來找伴侶的場合。
相比其他幾位,可能有些放不開的千金,在這些男人議論的嘴巴裏,袁億慈這個離婚棄婦是最有難度的。
袁億慈并沒有來找他們聊天,而是端着香槟酒,和千金們熱聊最近的新款珠寶。
在她看來,男士并不是主要的顧客對象。
她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變成他們眼裏的打賭的目标。
“你們有沒有看到新聞,袁億慈忘不了前夫,估計現在也是深夜寂寞。啧,看看她這妖娆的身段,分明就是想要釣男人。我就問問你們,敢不敢玩顧南琛的前妻?雖然是二手貨,但是看她還挺漂亮的,一次兩次,也能偶爾玩玩。”
最先開口的就是京市玩得最花的公子哥齊柏宇。
周圍的人都知道,他是來者不拒,工作這幾年也是不務正業,把家裏父母都氣得夠嗆。
今天來這裏的千金也有想要發展好的姻緣,但是都不會接觸齊柏宇。
要知道,家裏父母都叮囑過,和誰玩都不能和齊家玩。
“齊少,我們恐怕是無福消受。但是這兩次宴會你都盯着袁億慈,看起來像是你對她很有興趣,我們一直都聽說你把妹的技術特别牛,就沒有你睡不到的女人。不如,齊少給我們露一手吧,隻要今晚袁億慈能跟你去開房,我就……”
起哄的狐朋狗友摘下名牌手表,放到桌上說道:“你赢了,手表就送給你。”
“呵,就這麽一個破手表,你以爲我缺這點錢嗎?”
齊柏宇喝着酒,眼神依然緊緊盯着袁億慈。
他不是第一次見到她,以前有機會,也有問過她要不要去遊艇玩。
但是沒想到,一個離婚的女人竟然還敢拒絕她。
要不是最近他都沒有新目标,就突然想要上點難度,試試離婚的女人。
到時候,要是袁億慈哭着求着離不開他,就憑她是顧南琛的前妻,也是他的業績了。
誰讓家裏的老頭,就隻是和海城顧家有一個項目的合作,就天天拿着顧南琛來比較打壓他哪裏都不如。
這可是顧南琛的前妻,隻要他能得到手,那就是他能赢過顧南琛的地方。
“你們賭不賭?”
坐在沙發休息區的位置,這群志同道合的公子哥們喝了幾杯酒,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麽。
有人起哄,就有人跟着寫支票,漸漸把賭注加大。
直到,齊柏宇發現,賭他睡不到袁億慈的賭注竟然更大。
“我最受不了就是你們自己做不到,就覺得我做不到。區區一個女人,等我過去會會她,我不僅能睡到她,我還能拍點視頻照片給你們看。要是顧家覺得丢臉,說不定也會來求我,等着我的好消息。”
齊柏宇喝完手裏的酒,站起身整理西裝,朝着千金區走過去。
身後,有人蹙眉說道:“袁億慈畢竟是顧總的前妻,聽說她和江言蓁那個工作室還有顧家的投資,齊少這樣不怕出事嗎?”
“你以爲他不知道?他就是因爲袁億慈是顧總的前妻才會下手,這關我們什麽事?是他自己要作死,他要是成功了,那我們就圍觀,他要是輸了得罪顧家,也不會牽扯到我們。”
明明剛剛還在起哄,現在又想要置身事外。
他們之間竟然都沒有人覺得這是錯的。
這時候,齊柏宇出現在袁億慈身邊,他收斂起剛剛風流的模樣,竟然正經起來。
“請問是袁小姐嗎?”
聞言,袁億慈回頭看到有些眼熟的男人。
她來這裏應酬,和千金們打好關系,也将工作室的宣傳營銷的很好。
不過,她并不喜歡來這裏喝酒,尤其是看到那些倒胃口的富二代,真怕自己會忍不住翻白眼。
“你是?”
“我們見過,你不記得了?”
齊柏宇僞裝着紳士的笑容,将自己的名片遞過去,說道:“前幾天,江言蓁小姐在比賽裏得獎,大家都知道她的作品是霍家收藏的。我剛剛聽到袁小姐也是工作室的老闆,很榮幸想要來認識你。”
“哦。”
袁億慈冷淡的笑了笑。
她用手機,悄悄搜索了齊柏宇的名字,果然就看到一堆炸裂的八卦新聞。
難怪她覺得眼熟,之前好像來搭讪她被拒絕了。
“其實我們公司下個月會舉辦模特展,有不少品牌都會來注資。不知道袁小姐有沒有興趣?不過,合作的方式,不是你們來投資,而是由我們的模特來佩戴展示你們的作品……”
借着說正事,齊柏宇的腳步在慢慢靠近。
“這裏好像有點吵,我們去那邊談吧。”
“嗯。”
袁億慈不是心裏沒有防備,她的包裏一直放着防狼電棍。
随後,兩人遠離宴會最熱鬧的中間,走到後院,相對更安靜的泳池邊。
齊柏宇回頭朝着損友們揮手,一副要得手提前炫耀的模樣。
其他人都舉起酒杯,慫恿他繼續。
但是,有人的視線突然望向門口,有些錯愕的說道:“我是不是眼花了?剛剛走進來的男人,是不是顧總?”
“什麽顧總?”
“海城的顧總顧南琛,袁億慈的前夫。”
可是那道身影的腳步走得很快,眨眼間就消失在視線裏。
來到後院的走廊處。
顧南琛高大的身影站在陰影裏,危險的眯着眼眸,盯着袁億慈和齊柏宇端着酒杯在那邊聊天說笑的畫面。
這時候,袁億慈并沒有看到他,隻是有些心不在焉。
她把參加宴會當作是工作,心想着有合作,成不成也可以談一談。
然而,就在她失神時,突然發現這個男人像是裝不下去,猝不及防湊近到她的身後。
“袁小姐要處理這麽多的工作也很累吧,今晚有沒有想過放松一下?我在這裏的酒店有一間套房,我們可以多一點了解,到床上慢慢談。”
聽到這句惡心的話,袁億慈的眼神瞬間冷下來。
她的手從包裏慢慢拿到電棍。
同一刻,顧南琛看到原形畢露的齊柏宇,頓時殺氣騰騰的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