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月狂不愧是從飛霄将軍身上抽出來的,被評爲金色的能力。
即便原先的雲浩隻是一個孱弱的普通人,但在使用了這份力量以後,亦可以與普通的步離人戰的有來有回。
你可不要小看了步離人,雖然在遊戲中,它們隻是最普通的雜兵,黃泉一個戰技點就可以秒殺。
但在劇情實力上,作爲擁有豐饒賜福過的長生種一員,步離人的肉身強度可不容忽視。
飛霄将軍都挺不過去的月狂,在它們那裏都是SM的情趣了。
可就是身體素質這般恐怖的步離人,卻被雲浩硬生生給手撕了。
它的胸膛被剖開,殘肢、血肉遍布一地,豈能用單單血腥二字就足以形容了?
這頭步離人死了,毫無疑問。
雖然血肉還在跳動,可哪怕是步離人的恢複能力,在面對這樣的傷勢,也隻能望而生歎。
厮殺的目标一死,雲浩也逐漸從月狂狀态中退了出來。
沒有了月狂的加持,在經曆了這場激烈厮殺後的雲浩一下便癱倒在地。
他太累了,并且月狂對他身體造成的負荷也太大了。
現如今,雲浩隻感覺自己的身體先是被撕扯成了千百段,然後又被強行糅合在了一起。
他的指甲依舊尖銳,鋒利的犬牙也沒有恢複成原狀。
這就是作爲一個普通人,卻随意動用連狐人都難以忍受的月狂後,所要付出的代價。
但雲浩并不後悔。
既然薩蘭都選擇了反抗,他又怎麽可能抛下對方逃跑,看着自己曾經喜歡的角色死在步離人的利爪下?
大不了他就去打複活賽,反正他有着絕對能打赢複活賽的把握。
“雲浩,你沒事吧?”片刻之後,薩蘭來到了雲浩的身邊。
方才他與那頭步離人在戰鬥至後半段時,薩蘭就因爲難以插手他們一人一獸之間的戰鬥,而被迫退場了。
作爲旁觀者,薩蘭清楚的看到了雲浩身上發生的變化,同樣也知曉了對方身懷步離血脈這件事。
一時間,她有些害怕面對雲浩。
畢竟作爲步離獵群的戰奴,步離人帶給她的那些過往是那麽的刻骨銘心。
可一想到雲浩曾對自己釋放過的善意,幫助暈倒的自己帶來這座山洞,幫助殺死了這隻令她恐懼的野獸,薩蘭終是沒能狠下心抛下雲浩,選擇一人獨自離開。
說到底,就是他們狐人也與步離血脈終歸殊途。
再看對方身上的傷勢,明明因爲那隻步離人而受到的傷勢并不算多,此刻卻還是倒在了地上,這顯然是對方身上步離血脈濃度過于稀薄才導緻的。
所以,薩蘭還是對雲浩伸出了援手。
“還死不了。”雲浩虛弱的回答道。
抛去被大貨車創飛這件事不算,這還是雲浩這輩子第一次身受如此重傷。
想他上一次受的最嚴重的傷,也隻是因爲去醫院割了闌尾,在病床上躺了一星期而已。
與現在相比,根本就沒有任何可比性。
方才因爲月狂的戰鬥有多麽的瘋狂,現在回過神來後,心中就有多麽後怕。
此刻在聽到薩蘭的關心後,他真的很想在對方懷裏大哭一場,訴說自己的委屈。
但理智告訴他,現在還沒到能矯情的時候。
再者,他剛剛才在薩蘭的面前展現出了自己勇武、悍不畏死的一面,要是這麽做的話,那他好不容易在薩蘭面前建立起的形象,豈不是分分鍾就崩塌了?
不行,絕對不行!
哪怕爲了逼格,就算再委屈,他也一定要強行忍住!
“你應該看得出,那頭步離人并沒有對我造成什麽傷害,比起我身上的傷勢,我們現在更應該考慮的,是盡快離開這裏,否則血腥味不僅會引來野獸,還有其他的步離人。”
雲浩并沒有吐露自己身上月狂留下的後遺症,而是平靜的朝着薩蘭說道。
身負重傷卻依舊保持着冷靜,思考當下的局勢...我現在肯定酷斃了!
等把薩蘭的好感度刷滿,在等對方成了飛霄将軍,那豈不美哉?
聽着雲浩的分析,薩蘭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
眼下,雲浩确實給薩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對她友善,随手就能拿出好吃的,明明看上去弱小,卻能擊殺一隻步離人,時刻都保持着冷靜。
薩蘭已經下意識的開始依靠雲浩,願意聽從他的意見。
“那雲浩你現在還能起來嗎?需不需要我幫忙?”
薩蘭上前,小心翼翼的試圖将躺在地上的雲浩給攙扶起來。
“嘶~!”
一經觸碰,雲浩立馬倒吸一口涼氣。
他的肉體本就被撕裂了開來,外界稍一刺激,就會産生無與倫比的...酸爽感。
“抱歉!”
聽到雲浩的抽氣聲,薩蘭僵在了原地,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是該繼續扶雲浩起來,還是讓他再躺回去。
“我...沒事。”雲浩擺了擺手,強忍着身體被撕裂的感覺,借由着薩蘭的攙扶站了起來。
“真的沒有關系嗎?我看你的額頭在冒汗。”薩蘭擔心的盯着雲浩問道。
“唔...不、不疼。”
就算他說很疼又能怎麽樣,是薩蘭找個擔架擡着他走?還是讓他繼續躺在地上等死?
爲今之計,隻有想辦法抵消掉月狂帶來的負面影響。
而要想抵消,雲浩唯一知道的辦法就是增強自己身體的恢複能力,薩蘭的卡池中恰好就能抽出恢複能力+1的屬性點。
但如果要将這希望放在薩蘭的卡池中,顯然是在異想天開。
不僅是增加數值低,每次隻能加一點,除去大部分沒太大作用的雜物,抽出的屬性點還被分成了力量、速度、體質、恢複能力四種。
就這樣的情況下,他就是把三千抽都給抽幹,也不一定能出一百點恢複能力。
與其放希望在薩蘭的身上,還不如等遇到仙舟的月禦将軍,巡獵令使給的點數一定多。
說白了,就是貪。
“我們該往哪裏走?”
攙扶着雲浩走出山洞,清冷的空氣沖淡了鼻腔中的血腥味,不知該朝何處進發的薩蘭隻能朝着雲浩發問。
“向前,隻要我們不斷的向前,腳下的道路就會不斷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