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德賓館的一間衣櫃當中,這就是星的藏身之地。
她被這間堪稱完美的衣櫃所深深吸引,不自覺的就踏入了其中。
她适應了衣櫃中的黑暗,強忍住了打噴嚏的沖動,成功與這間衣櫃融爲了一體。
不知過去了多久,好似時間的概念也失去了意義。
終于!伴随着‘啪嗒啪嗒’的腳步聲,星明白了過來,有人過來了。
等等!那真的是人嗎?
‘敏銳’的星對門外逐漸靠近的腳步聲大膽的提出了質疑。
也許那根本就不是人類,而是隐藏在歌德賓館的惡魔!
它沉睡在肮髒的、無人打掃的小閣樓裏,專門以可憐又無辜的外來者爲食。
但很可惜,這一次,那個家夥挑錯對手了!
她可是宇宙聞名的開拓者,黑塔空間站的守護神,末日獸的...呃...末日。
對——今天就是她爲民除害的日子!
一片漆黑之中,星那看不見的嘴角微微勾起,她打算給這裏的土著惡魔,帶來一些天外震撼。
“我要進來了!”
在對方有禮貌的一陣敲門過後,傳來的是雲浩的聲音。
星勾起的嘴角垂落了下來。
那不是惡魔,而是自己同伴,看來是自己的情報(臆想)有誤,又或者惡魔還沒有餓......
吱...
房門被雲浩給推開,星也伸出了雙手,想要推開櫃門,離開衣櫃與雲浩見面。
但在她的雙手即将觸及到櫃門的一瞬間,星猶豫了,她的雙手停滞了下來,身體僵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好、好險!
豆大的汗珠沿着星的額頭滑落,她的後背幾乎要被汗水打濕。
對方...那個正身處在自己房間中的家夥,真的就是雲浩嗎?她又是憑什麽判斷對方的身份,就靠短短的一句話,對方的聲音?
不,别傻了,這隻是惡魔的小把戲,它差點就真的成功了,自己也差點就上了對方的當!
星垂落的嘴角重新勾起。
但是!它已經失敗了!聰明的開拓者戳穿了它的把戲!
而現在,該輪到自己的反擊時間了!
屏息凝神,星似乎重新與身處的衣櫃融爲了一體,衣櫃外的腳步聲似乎也變得越來越近了......
就是現在!
這一瞬間,衣櫃裏似乎不再那麽黑暗,勇氣的光芒照亮了星周圍的空間。
哇哦!
“受死吧!賓館惡魔!!”
櫃門被‘嘭!’的一聲撞開,星怒吼着沖了出來,眼前的光明愈發明亮!
“桀~!”
光明一下就消失了,青面獠牙的惡魔穩穩當當的站在星的面前。
它的眼睛撐開的極大,布滿血絲的雙眼仿佛快要從眼眶當中蹦出來。
獠牙極長,從嘴巴中一直向上延伸,超過了它的鼻梁,占據了近半張臉。
它面部青筋暴起,不但沒有一點被星剛才那番舉動吓跑的樣子,反倒是對着星張開了‘血盆大口’,發出了沙啞的嘶吼。
星仿佛都能感受到從對方嘴裏呼出的腥臭口氣。
一般來說,星釋放大招需要幾步?
答案是三步。
首先掏出棒球棍,然後将自己的能量狠狠的注入到球棒當中,直到它的體内滿盈到即将要溢出來,棒身也被藍白色的能量所覆蓋,最後在全力揮舞出去。
但在這一刻,星知道了,自己那‘繁瑣’的大招三步使用法,完全就可以壓縮成一步,将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在同一時間完成。
在拔出球棒的那一刻就直接揮舞出去,并且能量揮動的過程中瞬間蓄滿。
砰!!!
歌德賓館發生劇烈震動,并且一部分牆體徹底被損壞,要想将其修繕,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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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就是你動手的原因?”
星就好像一個做錯了事的乖寶寶一樣,拘謹的端坐在三月七和丹恒的面前,将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講述了一遍。
“我和丹恒差點以爲你們和星核打起來了呢。”
“诶!”雲浩突然舉手。
“怎麽了,你也有什麽想說的嗎?”三月七扭過頭去,用審視的目光掃視着雲浩。
她就好像在說‘你明知道人家傻,還要去逗她’。
“不,我的意思是,星核如果真的出現了的話,它在我手上走不過五秒,根本就不會鬧出這麽大的動靜。”雲浩得意的說道。
啪啪啪!
“喔!那你可真厲害。”星乖寶寶的模樣一秒破功,在一旁鼓起掌來。
“你還好意思說,我看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差點闖了多大的禍!”
三月七又扭頭朝着星說道:“還有你,态度倒是給我再誠懇一點啊!”
“至少這一次,我們不需要去進行‘開拓的義務勞動’了。”丹恒在一旁述說着唯一的好消息。
因爲可可利亞目前尚未決定與列車組翻臉的緣故,她所說過的支持與援助仍舊有效,自然就替星和雲浩承擔下了索要賠付的賠償。
“明明就是你們兩人的錯,結果那個大守護者居然願意替我們做出賠償...”三月七朝着雲浩說道:“多好一個人啊,你居然當着人家的面還說她是個壞人。”
“不。”雲浩搖了搖頭,顯然是不認可三月七的說道。
“這分明就是對方的僞裝,如此沉重的心機,看來我們這次要面對的敵人不簡單啊。”
“說到大守護者,三月,當時在克裏珀堡——”丹恒對此似乎也有話想說。
“停!”三月七緊急叫停:“我知道你要說啥‘三月啊,你當時的話太多了’‘三月啊,你不應該和不信任的人透露我們的目的’...我知道啦,但誰讓你們沒一個好好說話的。”
“但是你看呀,現在結果不是很好嗎?我們獲得了貴賓待遇,超~豪華的酒店,還有當地勢力的全力支持...就連被雲浩和星打壞的牆壁都願意幫忙賠償。”
三月七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這次的開拓任務會很順利!”
“不,其實我想說的不是這個。”丹恒搖了搖頭。
“不知道你們注意到了沒有,當時她雖然在和我們說話,注意力卻從不在我們的身上,仿佛那個房間當中還有其他的東西一樣。”
幾人之間的氣氛突然變得有些沉重,或許是因爲丹恒講的有些恐怖的原因吧。
“或許是我太敏感了,但她承諾過要幫助我們,希望不會食言......逛完貝洛伯格以後就抓緊休息吧,爲明天的談判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