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浩,你聽見了嗎?”
第二天,位于歌德賓館二樓的丹恒與雲浩,聽到了些不同尋常的動靜。
雲浩知道,這怕是可可利亞開始行動了。
看來星核之聲對她的影響頗深啊,即便沒有在收到對方的指令,卻還是盡心盡力的爲對方辦事嗎?
不過對方的行爲也還在雲浩的預料範圍之内就是了。
“好像是從賓館外面傳來的。”
透過窗戶,雲浩輕而易舉的就看清了外面街道上的情況。
和他猜想的一樣,是一大批銀鬃鐵衛正在包圍這個地方。
“看上去,似乎來者不善啊。”丹恒在一旁冷靜的分析道。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在毫無特殊事情發生的情況下,貝洛伯格出動了這麽多的銀鬃鐵衛将這裏團團包圍,丹恒也隻能往他們自己的方面進行聯想。
因爲如果是築城者們對歌德賓館早有布局,那已和他們達成了協議的大守護者,應該沒道理讓他們卷入這種事件當中才對。
“某種角度而言,我們才是來者。”雲浩提醒丹恒道。
“...你說的也不無道理,不過當務之急,我們應該先去把三月和星叫醒。”
是的,明明都提前說好了要早點休息,爲今天做準備,但如今起床的隻有丹恒和雲浩兩人。
“她不在房間裏。”
雲浩和丹恒很快就先去往了較近的星的房間,但在呼喊了一陣依舊沒有得到對方回應後,兩人果斷打開了房門,卻隻見一間空蕩蕩的房間。
踏、踏.....
整齊劃一的腳步聲愈發清晰,是銀鬃鐵衛們快到了。
“他們就快來了,我們先去三月的房間。”
找不到星也沒有辦法,雲浩和丹恒兩人隻能再去三月七的房間尋找,希望三月七不會像星一樣突然失蹤。
“三月,我們進來了。”
咔嗒...
三月七的房門被雲浩打開,随後,一個‘暗器’突然從房間内飛出。
“我躲!”
砰!
雲浩一個扭頭躲開,倒黴的就成了站在他身後的丹恒了。
那是一個滿是鵝毛絨的枕頭,不偏不倚的砸在了丹恒的臉上,大量鵝毛從中飄了出來。
不隻是丹恒的臉上,房間裏也淩亂的散落着大量鵝絨毛。
“枕頭大戰?”雲浩挑了挑眉,他已經猜到星跑到什麽地方去了。
“有你們這樣随便亂闖女孩子的房間的嗎?給我出去!”
平日裏再怎麽大大咧咧的三月七,也是知道男女有别這件事的。
“那三月你快些帶星一起出來,我和丹恒在外面等你,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和你們商量。”
雲浩拉着丹恒迅速退出了房間,順帶把門給重新關上。
不多時,三月七和星就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因爲雲浩和丹恒似乎也挺着急的,說不定真有什麽重要的事,所以三月七和星一點沒耽擱。
“雲浩,還有丹恒老師,你們兩個最好真的有重要的事。”
“我是布洛妮娅·蘭德,代行銀鬃鐵衛統領。以尊貴無上的琥珀王之名,奉大守護者可可利亞·蘭德之命,前來緝拿意圖掀起叛亂的滲透者。”
直到布洛妮娅開口,三月七才發現這裏除了雲浩和丹恒以外,還多出了兩個曾見過一面的女孩子,以及幾名銀鬃鐵衛。
并且看這群人的架勢,似乎就是沖着他們來的。
“諾。”雲浩朝着旁邊的銀鬃鐵衛努了努嘴:“他們就是我和丹恒要說的重要的事。”
“這些銀鬃鐵衛,該不會是沖着我們來的吧?”
三月七呆呆的問道:“你把我們喊出來,就是要我們來當通緝犯的?”
“還不是你們兩個太慢了嘛。”雲浩可不打算背這鍋。
“那個...你好啊?”三月七朝着布洛妮娅擺了擺,似乎想拉近一下關系。
“放棄無謂的抵抗,跟我走吧。”
但布洛妮娅暫時并沒有和三月七他們多聊的想法,好似一台無情的機器一般,熟練的念誦着台詞。
“我以大守護者代理的身份,暫時剝奪各位行動及發言的自主權;當裁判團對你們進行審判時,你們會得到辯解的機會。”
“等、等等!還真是沖我們來的?”三月七不可置信道。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你們的大守護者明明說要邀請我們一起商議要事......”
“這是計劃好的背叛,毫無疑問。”
雖然事發突然,但丹恒對此似乎有些見怪不怪了。
銀鬃鐵衛們圍了上來,押送四人從歌德賓館離開。
“哎,又要淪爲階下囚了...我發現每三個世界,這種情況就要來上一次。”(緻敬翁法羅斯星核精和丹恒被腐乳)
看來丹恒對此習以爲常的原因已經找到了。
三月七又看向了同行的雲浩:“居然還真被你這個烏鴉嘴給說中了,那個大守護者就是個壞家夥。”
“但說到底,還不是因爲你頭腦一熱就行動,完全沒有計劃。”丹恒補充道。
“我也是有成長的好吧!計劃我早就有了,那就...計劃就是......”
爲了挽回自己的形象,三月七的眼珠在她的眼眶中急切的轉個不停,加緊思考着破局之法。
突然,她瞥見了一處被封鎖的巷道。
昨天他們去過那裏,知道那邊是因爲裂界出現的緣故所以被封鎖了。
“有了!你們看那邊的巷道!”
“那裏因爲裂界的侵蝕而被封鎖——我知道了,這的确是個可行的計劃。”
意外的,丹恒居然真的在認真思考三月七随口提出的計劃,并決定實施。
“大家,做好逃跑的準備。”
四人大聲的密謀,但他們并不害怕自己的想法被一旁圍着的銀鬃鐵衛們給發現。
因爲讓他們與雅利洛-VI上的原住民能夠正常交流的方法,靠的是他們身上的聯覺信标。
這是公司的産物,能夠使各種語言不通的文明之間進行交流。
在有了先前的案例以後,他們隻需略微對其進行調整,就能在這種科技樹尚不算高的文明裏,做到真正意義上的隊内語音了。
“欸?真的可以嗎?我隻是随便說說的。”三月七也沒想到自己的方案真的會被采納。
不過現在已經沒功夫讓他們在過多交流了。
“觀隅反三。”丹恒念出了暗語。
“三心二意?”星立刻跟上。
“意...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