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們别搗亂,這是列車團的老暗号了,數到一的時候,我們就一起跑!”三月七提醒道。
“君命無二——”丹恒繼續沉聲道。
“喂!嘀咕什麽呢?快跟我們走!”一名銀鬃鐵衛走了過來。
他們是聽不懂列車組四人說話了,但這并不代表他們聽不見了。
從出賓館開始,這四個人就嘀咕一路了。
“——憑城借一!”
在數到一的一瞬間,丹恒拽住三月七立刻離開了銀鬃鐵衛們的包圍圈。
而星由于被看的太緊,亦或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第一次嘗到了背叛起了小情緒,召喚出球棒,反手就砸在了離她最近的那位銀鬃鐵衛的腦門上。
“嘶~真是太殘暴了。”
雲浩倒吸一口涼氣,看着那位銀鬃鐵衛應聲倒底,怕是沒十天半個月根本就恢複不過來了。
銀鬃鐵衛們大吃一驚,他們實在是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敢公然反抗他們。
剛想上前阻止,又被丹恒所召喚出的擊雲槍照着腿部掃倒了一大片。
三人拔腿就跑,銀鬃鐵衛們看了,也不打算留手,舉起槍械就想要射擊。
可三月七也不是吃幹飯的,對付不了像傑帕德這樣的高手,還對付不了這幾個雜兵?
直接從槍管中凝結而成的六相冰,将銀鬃鐵衛手上的槍支徹底破壞。
“略~”三月七扭頭,俏皮的吐出了舌頭:“先跳爲敬啦,各位!”
下一刻,三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裂界當中。
“他們沖進去了!”佩拉沒想到居然真的有人敢不怕死的沖進裂界。
實話實說,她其實還覺得那兩個學小朋友喊自己‘佩~拉~姐~姐~’的人,還挺有意思的,可惜......
“居然自己沖入了裂界,也不知道是過度自信還是自取滅亡,看來母親的判斷是正确的。”
“如果你心裏真的認爲你母親的對的,昨天又爲什麽要在克裏珀堡勸谏她?”雲浩朝着布洛妮娅發問道。
是的,他剛才沒有和三月七他們一起逃跑,一是貝洛伯格奈何不了自己,二來嘛,反正很快就會見面的,就不去費這個功夫了。
“承認吧,你對可可利亞的信心一直在動搖,從她下達的每一個命令開始。”
“但是你又不敢反抗自己的母親,所以才将全部精力轉移到我們的身上,爲的就是麻痹自己。”
雲浩的話字字珠玑,不斷動搖着布洛妮娅的内心。
因爲他真的說中了。
“需要把他帶回去,并向大守護者彙報剩下三人失蹤或者死亡嗎?”
佩拉使了一個眼色,更多銀鬃鐵衛圍了上來,将雲浩看管了起來,她則是向着布洛妮娅詢問道。
“不行,大守護者的命令是捉拿犯人,不能因爲他們逃進封鎖區就拒絕追擊,不管是死是活,我都要親眼見證。”布洛妮娅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嘗試與雲浩辯駁,因爲她暫時也想不出辯駁雲浩的話。
“我現在還能做的事...就是斬除威脅貝洛伯格的惡徒。”
“至于那個家夥,把他也帶上,讓他親眼看看,他那三個背叛自己的同夥是怎麽落網的。”
布洛妮娅轉身離開,她見識了三月七三人的實力,要去召集更多的銀鬃鐵衛,并将封鎖區好好布置一番。
“你看,她又急,這不是遷怒是什麽?”雲浩站在佩拉的身邊說道。
“嗯...嗯?你!”佩拉突然反應了過來,這個男人爲什麽會出現在這兒?
負責嚴加看管雲浩的幾名銀鬃鐵衛也面面相觑,因爲他們也沒有發現,對方是怎麽離開自己視線的,似乎上一秒的時候,自己的眼睛還在對方身上來着。
“還請你不要再挑撥代理大守護者,和大守護者之間的關系了,如果你繼續胡言亂語的話,我們就必須要采取強硬措施了。”
佩拉隐隐察覺了對方強大的實力,但如今立場不同,她也隻能警告對方。
“好吧好吧。”雲浩舉起雙手,一副聽從指揮的模樣:“對了,我還有一個問題。”
“請問吧,我會視情況酌情回答你。”佩拉一臉認真的說道。
“你臉怎麽這麽圓啊?”
“你!”一臉認真的佩拉一聽到這個問題,頓時就沒有蚌住。
“噗!”
“這麽一說,佩拉長官的臉還真是異于常人的圓潤呢。”
底下的銀鬃鐵衛們也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我回來了,你們在聊些什麽?”
布洛妮娅的回歸讓一片祥和的隊伍氛圍再次嚴肅了起來。
“随我出發吧。”
依靠着對封鎖區的了解,布洛妮娅派遣銀鬃鐵衛封鎖了列車組的各個前進路線,終于在最後的包圍圈裏,等來了三月七三人。
“就算遭到了侵蝕,這裏始終是貝洛伯格的一部分,是我們曾經的家園,鐵衛對這裏了如指掌。”布洛妮娅重新站在了列車組的面前。
“你們的同伴已經伏法,你們還要在負隅反抗下去嗎?”布洛妮娅招了招手,雲浩立刻被幾名銀鬃鐵衛給帶了上來。
不過光看樣子,他倒不像是被押送,那副昂首挺胸走在銀鬃鐵衛的最中間,身上沒有受到任何限制。
不說還以爲又是築城者的哪個大領導大駕光臨呢。
沒辦法,他們實在是找不到限制雲浩的手段,呦看他表現的還算配合,也就随他去了。
“我就說你當時怎麽不和我們一起跑,說吧,這次又是什麽借口?”
看到雲浩的模樣,三月七等三人的臉上,沒一個是爲他擔心的。
倒不如說,他們更應該擔心銀鬃鐵衛才對。
“這不能怪我啊,人家把槍往地上那麽一戳,就自動把人給拉條到最前面了,我根本就跑不掉。”雲浩無辜的攤了攤自己的手。
“呵、呵呵...”三月七無語一笑,顯然是沒有相信雲浩的鬼話。
而且對于雲浩的這種奇奇怪怪的言論,幾人也早已習慣了。
“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在這裏被逮捕。”丹恒做出最後的結論,并決定反抗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