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青雀在太蔔司的職位就隻是個看管書庫的蔔者,但在重啓陣基這一方面,手法卻是相當的熟練。
窮觀大陣的兩處處陣基「宙和陣」和「業成陣」都被青雀三兩下重啓成功。
“什麽呀,這麽簡單就能搞定。”
見青雀動作流暢絲滑,且沒費多大功夫的樣子,三月七頓時就覺得她上她也行。
畢竟就連作爲太蔔司看理書庫都喜歡跑出去摸魚的青雀都能這麽輕松的搞定,那作爲列車團智商前十的她,也一定可以做到。
“三月七姑娘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就叫‘越是複雜的東西,需要的操作就越簡單’。”青雀倒是沒有否認重新陣基的簡單程度,可能在她的眼中,難度确實也就那樣。
“如果三月你覺得簡單的話,那最後一處陣基,就交給你來吧。”隻見青雀的眼珠在眼眶中微微一晃悠,主動朝着三月七說道。
“啊?我...”三月七沒想到,自己也就随口一說,怎麽還真就讓自己來了?萬一耽擱了時間......
“三月,可不要讓我們列車組被羅浮人給看扁了!”星在這個時候,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爲三月七打氣。
“那、那就交給本姑娘吧!”突然間獲得了星的支持,剛想退縮的三月七頓時就感覺是時候讓仙舟人見識見識他們列車組的本事了。
區區一個牌瘾少女都能做到的事情,她三月七也沒道理做不到嘛!
“三月,可别玩過了頭,耽擱了太蔔的時間。”瓦爾特理智的開口提醒。
“不打緊的,瓦爾特先生,沒有你們的幫忙,窮觀大陣本來也開不起來,差不了這點時間。”青雀倒是滿不在意的表示讓列車組随意。
“我們就快到了,前面就是最後一處「界寰陣」。”
經過一段時間的趕路,衆人終于抵達了最後一處陣基。
隻是在登上陣基之前,有一台身高不輸于史瓦羅的機械造物半跪倒在台階之前,将去路牢牢擋住。
“這又是什麽怪東西?看起來像是個門樓子成精。”三月七毫不掩飾對這台機器人簡陋模樣的嫌棄。
“哎,不要緊張。仙舟上哪有什麽鬼魂精怪,不過是個把守陣法的金人罷了。這樣的東西在仙舟重地裏到處都是。”青雀對金人的存在早已少見不怪。
“可它蹲在那裏,就像把‘生人勿近’四個字貼在了臉上。你說...咱們就這麽當着它的面走過去,它會不會突然暴起傷人?”
根據過往的開拓經驗,三月七十分大膽的提出了合理的猜測。
“我們奉太蔔之命前來啓動陣法,是熟客不是生人啦。”青雀不以爲然,完全就忘了,如今羅浮仙舟上遊蕩的機械造物是如何失控的了。
既然那些機械造物會因爲星核的影響而失去控制,那麽誰又能保證,面前的這尊金人就不會受到影響呢?
“看把你們給吓的,我先過去。”雲浩主動脫離隊伍,朝着金人所在的方向前進,并打算繞過對方進入陣基。
咔、咔咔...
鎮守在此,但卻遭受了星核影響,開始無條件阻止所有人靠近陣基的金人,似乎是察覺到了如今有人靠近,身上的各個機關開始運轉了起來。
“你、你看!它就要動起來了!”三月七指着開始動彈的金人大喊,語氣中透露着一股‘看吧看吧!本姑娘沒有說錯吧!’的味道。
嗯?!
但雲浩腳步不停,隻是在途經金人時,撇過腦袋凝視了對方一眼。
緊接着,原本似乎即将有所行動的金人頓時熄了火,渾身零件抖動着蹲回了地面。
金人:我就起來活動活動身體。
“看吧,三月姑娘,我就說我們是熟客,不是生人,金人怎麽會對我們動手呢?”
親眼看着雲浩大大方方、沒有受到任何阻攔的走過了金人身邊,青雀也立刻跟了上去。
“可咱明明看到那家夥動起來了啊?”
眼看自己的同伴們一個接一個路過了金人,星甚至還上手摸了幾下,三月七一邊嘟囔着,一邊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令行...禁止...!」
可與前面所有人都順利通過不同,三月七才剛靠近金人,那尊巨大的金人就已經站了起來,并朝着三月七發動了攻擊。
這金人終究是在星核的影響下失去了控制。
即使是在雲浩的命令下,強行停止了運轉,并眼睜睜的看着青雀、瓦爾特、星從它的身邊安然路過。
但行動遲了一拍,與衆人稍被拉開了距離的三月七,在金人的計算中,就被分成了兩撥人。
上一波它不敢動手也就算了,還能讓你給跑了?
“我要舉報!這是什麽差别對待啊!”
三月七向後一仰,險險躲過了金人揮動的戒棍,嘴上還停不下來。
而後體内的六相冰之力發動,在金人的各個關節處都凍上了細微的小結晶。
可這些倉促之下被制造出的六相冰,對付對付普通機械也就算了,又如何能抑制的了仙舟的金人。
各處機關全力運轉之下,各關節處的六相冰一個接着一個的被碾碎。
接着,金人肩頭刻有奇怪符箓的銅鼓發出震動,身上殘留下的冰屑也盡數在聲波的作用下被去除。
不僅如此,于此處附近遊蕩的失控機械造物,在接收到這陣聲浪以後,就好似收到了什麽指令一般,正朝着這裏快速靠近。
“楊叔、星、雲浩!在這樣看下去,你們就要和列車組的美少女說拜拜了!”
三月七朝着同伴們大聲呼救,是星最先回應了她。
“我也是美少女!”
并沒有出手,星雙手叉腰,屑屑的說道。
“關鍵是這個嘛!”
三月七還沒來得及再說些什麽,金人已沖殺至身前。
咚!
是手杖敲擊地面的聲音,一股重力随之襲來,讓金人的行動出現踉跄,手上最重的金屬戒棍差點砸落在地面。
“給我砸!喝!!”
星看準時機喚出球棒,雙手持握,對着金人的腦袋就是一記全壘打。
在兩道截然不同的相反作用力下,金人的頭身瞬間分離,腦袋更是被遠遠的打飛,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