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本姑娘了,你們下次就不能早點出手嗎?”三月七拍了拍胸脯,有些驚魂未定的說道。
“是你離我們太遠了。”雲浩沒好氣的對着三月七說道。
天地良心,剛才可不是他在故意針對三月七,沒看到青雀他們就順利和自己一起過來了嘛。
不過,金人的行動沒有被第一時間阻止就...楊叔和星不也看了一段時間的戲嘛。
結論,這是一場對小三月的試煉哒,弓箭手怎麽能怕被敵人近戰呢?唯有超越過去的自己,才能......
“我不服!爲什麽你們經過的時候,那台金人就沒有動手?”三月七跑到雲浩身邊,圍着他轉悠了幾圈,似乎是想從中找到自己被金人區别對待的真相。
總不能是因爲自己嫌棄過那台金人,所以被記仇了吧?
嗡!
“小心!它還沒有停止運轉!”瓦爾特立刻開口提醒道。
雖然腦袋已經被星一球棒打飛了出去,但這并不就代表金人已經報廢了。
它畢竟是機械,而非生物,腦袋所在的位置也并非就是它的核心所在,至少這台并不是。
而一顆腦袋被損毀,在它全身的占比當中,是非常小的。
所以,即便失去了一個腦袋,金人還是拖着整體無恙的身軀出現在了三月七的身後。
“呀!”三月七一驚,看了看身旁的雲浩,果斷将其護至在了身前。
咔!
呼嘯而來的沉重戒棍再一次停滞,又是老楊?
不對,這次沒有任何人出手,也就是說,是金人主動停下的。
此刻,它的邏輯核心出現了嚴重的混亂,失控的數據告訴它要進攻,但作爲機械的本能,讓它在面對雲浩時又無法下手。
最後,兩種邏輯開始互相碰撞的它,運轉徹底超出了負荷,核心發生了嚴重的損毀,一股黑煙從它的機體中緩緩飄出。
“它自殺了。”雲浩隻是随便掃了一眼,就已經做出了‘權威’的判決。
“這也太離譜了吧,自殺都不願意碰你一下,倒是盯着本姑娘窮追猛打,咱這是造了什麽孽啊。”三月七不服氣的說道。
“因爲你的發言觸怒了機魂。”雲浩開始忽悠。
“機械也是有心的,隻要你真心待它,那麽即便在理論上已經無法繼續運轉,它也能爲了你突破這層理論。”
“我知道!這就和我的球棒一樣!”星舉一反三的舉起了手中的球棒,好像對待寶貝似的輕柔撫摸着棒身:“我能感覺的到,從球棒之中傳達來的情緒。”
“它向你表達的情緒,就是讓你把路上的罐子都敲碎嗎?”
三月七還真就不信這個邪了,就算乍一聽似乎有些道理,也别想騙過智商在列車上排名前十的美少女,于是轉頭就朝着瓦爾特求證:“楊叔,這是真的嗎?”
三月七相信,成熟穩重且又靠譜的楊叔,是絕對會給出正确答案的。
“...”
從理智層面來看,瓦爾特認爲應當是沒有這種可能,但從個人的情緒上來講的話......
“我想,也許真的有這種可能也未必。”瓦爾特在沉吟了片刻後,選擇遵從本心。
“三月姑娘,就别糾結那台金人了,這陣基你還打不打算出手重啓了?”青雀将衆人的話題從機魂上拉回了窮觀陣陣基。
“嗯...讓我猜猜,「時間」、「因果」...接下來這個陣八成應該是和「能量」有關了吧!”智商排名列車前十的三月七大膽猜測道。
“很遺憾,這處「界寰陣」據說是專司讀取與「空間」有關的信息。”青雀搖了搖頭,遺憾的否定了三月七的猜想。
“管它什麽時間空間的,就看本姑娘的吧!”三月七幾步跑到了陣台之上,一腳用力踩下。
啪......沒有任何反應。
“奇怪,咱看雲浩當時就是往這東西上面跺了一腳,然後陣法就開啓了啊?”三月七不解的自語道。
“三月姑娘,要是随便踩上一腳就能開啓窮觀陣陣基的話,那咱太蔔司未免也太掉價了些,還是我先來幫你開啓吧。”
事實上,對于當時雲浩一腳就将「宙和陣」瞬間激活這件事,青雀仍感覺些許不解。
能夠用這種方式,熟練、簡便的開啓陣基,在青雀的印象中,或許隻有太蔔她老人家能夠做到吧。
就連她自己,都得老老實實的手動開啓。
再加上在帝垣瓊玉當中,雲浩從未輸過的戰績,這讓青雀的心中産生了一種大膽的猜測。
這也是爲什麽,她在最初的時候,會提議讓雲浩來試着重啓陣基,爲的就是看透雲浩在蔔算、陣法一道上的造詣...才不是自己想要偷懶呢!
界寰陣被成功打開,一道如何重啓陣法的圖樣,也被投射在了上方的儀盤上。
這也是爲什麽,三月七覺得自己也可以的原因。
答案都給你了,還能不會抄不成?何況還是這麽簡單的答案——一個傾斜的,好似沙漏的圖案。
看樣子,似乎隻需要挪動兩個點位,就可以成功重啓。
“咳,剛才的都不算,本姑娘現在才要真正開始表演。”三月七輕咳了一聲,伸手就去拿出現在陣法上的符文。
嘿咻、嘿咻...
“嘿,搞定!”
簡單進行了一番挪動以後,三月七自認爲已經重啓了此處陣基,但這裏卻一直都沒有傳來「宙和陣」與「業成陣」被重啓時引發的動靜。
“難不成是這裏的陣法更加特殊一點?”三月七就是懷疑陣法有問題,都沒有懷疑自己出現了問題。
在她的眼中,這處陣法可是有金人坐鎮耶!特殊一點也很合理好吧。
“三月,你是擺錯了。”瓦爾特開口提醒道。
“诶?還真是。”三月七聞言重新打量了一遍自己擺出的陣法,并于儀盤上出現的‘答案’進行比對。
‘答案’依舊沒有變化,是她的擺法出現了問題。
“奇怪,我擺的地方應該是正确的才對啊。”三月七低頭,重新開始挪動符文,隻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其他人的眼中,三月七并不是正常的挪動着陣法上的符文。
在她接觸到符文的瞬間,身影便被瞬間挪移到了陣法上的其餘點位。
「空間」上的扭曲...這便是什麽都不懂的人,随意接觸「界寰陣」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