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傳人,就是這個時代的泉水,還是可以移動的。
盡管可能比正牌泉水削弱了點,但至少70%的功效是有的....
夠用了!
再不濟還能通過雲汐,學現代醫學生搖人。
搖來她的師兄師姐,乃至那位神醫師傅.....
撿到寶了!
這可比黃金萬兩還要值錢啊!
雲祈聞言,眨了眨眼,宛如小白兔一般,乖巧地答道:“将軍,我姓雲,雲朵的雲,單名一個汐字,潮汐的汐.....”
“少爺這眼神不對,不會是看上神醫弟子了吧?”
朱異敏銳地捕捉到,陳宴神色上的異樣,再次觀察後,心中暗道:“沒有絲毫垂涎欲望,又是打的什麽主意呢?”
自家少爺那目光的确不對勁,透着算計....
但卻沒有摻雜任何的男女欲望,不是饞雲汐的身子。
而又是爲了什麽呢?
朱異莫名有些看不透....
“雲汐,好名字啊!”
陳宴笑了笑,發自真心的誇贊。
頓了頓,又繼續問道:“你這是因何被追殺的?”
雲汐沒有絲毫戒心,如實和盤托出:“師傅讓我下山遊曆,治病救人....”
“我去了好些地方,隻是剛來這秦州,就遇到了那些匪徒!”
“幸好天不絕我,又有将軍恩公施以援手,才安然無恙!”
俨然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
雲汐從華州、雍州、岐州一路走來,都平安無事,也救了許多人....
到了這秦州,卻差點被侮辱,壞了清白。
所幸上天還是眷顧她的,遇到了這位少年将軍率領的軍隊,從天而降....
“原來如此啊!”
陳宴點點頭,試探性詢問道:“那雲姑娘下一步,打算去何處遊曆?”
“還不知道....”
雲汐搖了搖頭,說道:“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原本雲汐是打算在秦州,停留很長一段時間的。
現在發生的一切,打亂了她全部的計劃....
“我看你年紀也不大,還沒護衛,又不會武功的....”
陳宴似笑非笑,眸中閃過一抹狡黠,盛情相邀道:“這秦州之地不太平,不如跟着我軍走,如何?”
“什...什麽?!”
雲汐聞言,猛地一怔,有些沒太聽懂。
俨然一副呆呆的模樣。
“如今這秦州暴亂,危險至極....”
陳宴淡然一笑,繪聲繪色描述道:“你縱使原路返回,也無法确保能夠避開叛軍流寇!”
“不如跟随我軍,安全也有保障!”
隻言片語間,就構築出一片恐怖的氛圍。
這或許對闖蕩江湖老油條子無效,但唬住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子,卻絕對是綽綽有餘了。
遊顯見狀,眼珠子一轉,讀懂了陳宴的心思,當即打起了配合,附和道:“是啊,大人說得沒錯!”
“小姑娘,倘若你再次遇到此前的情況,還能有這般好運,再有人及時出現,将你救下嗎?”
恐怖的氛圍,再次被遊顯擴大。
不過,這一唱一和的二人,說得也是實話....
偌大的秦州,暴亂四起,鬼知道會從哪殺出一群叛軍流寇,跟着他們走,反而是最安全的。
“這...”
“這...的确不太可能了...”
被連唬帶吓的雲汐,輕咬嘴唇,出現了動搖猶豫。
顯而易見,她被說服了....
好運這種東西,終究是可一不可二....
“這是我的腰牌!”
陳宴見狀,選擇趁熱打鐵,從懷中掏出上書朱雀的令牌,笑道:“在下明鏡司朱雀掌鏡使陳宴!”
雲汐猛地一怔,美眸肉眼可見地泛起光亮,激動道:“陳宴?”
“你是大周詩仙?!”
“那位醉酒鬥王謝的陳宴?!”
什麽明鏡司?
什麽朱雀掌鏡使?
雲汐都沒聽過.....
但陳宴之名,近些日卻是如雷貫耳。
得益于大冢宰的刻意推動,再加上那些脍炙人口的風流轶事,陳宴的詩仙之名,幾乎家喻戶曉,名滿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