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誰?!”
聽到“公孫”二字,雲汐瞬間臉色大變,錯愕不已地望向朱異。
美眸之中,滿是難以置信。
爲何此人能直接認出她的師承?
她這反應....不會真是吧?.....陳宴打量着雲汐臉上的表情變化,心中不由地泛起了嘀咕。
遊顯猛地一怔,抓着朱異的手,求證道:“朱兄,莫非是那位被尊爲陰陽鬼手的公孫神醫吧?!”
聲音都開始顫抖。
“是他!”
“公孫岐神醫!”
朱異重重點頭,無比肯定道。
他怎麽也沒想到,竟能見到他的弟子!
他倆竟然都認識?爲何我一點記憶沒有.....陳宴在腦中搜尋着,關于這“陰陽鬼手”的記憶,卻一無所獲,旋即目光移向二人,問道:“這位公孫神醫是.....?”
“少爺,你有所不知.....”
朱異聞言,略作措辭,激動道:“隻要你還剩下一口氣,這位公孫神醫就能将你救回來!”
“無論是多麽複雜的疑難雜症!”
朱異難得有情緒波動極大的時候。
說是生死人肉白骨或許有點誇張,但那位神醫的醫術,卻是真的神乎其技。
“真的假的?”
陳宴眉頭微挑,又瞥了眼雲汐,玩味道:“這陰陽鬼手有你說得那麽玄乎?”
現代科技發達到那個地步,都不敢說包治百病,還說得如此信誓旦旦。
這古代的神醫居然可以?
陳宴持懷疑态度。
朱異知曉這乍一聽有些匪夷所思,随即以自身舉例道:“我年少時曾身受重傷,命懸一線,幸而遇到了公孫神醫,僥幸撿回一條性命....”
“他還順帶手幫我重塑了經脈,緻使習武天資突飛猛進!”
縱使時隔快近三十年,但回憶起曾經那段經曆,朱異依舊感到心潮澎湃。
可以說若是沒有當初的公孫神醫,别說不能達到如今的高度,恐怕在重傷之下,連小命都保不住....
那是與夫人一樣,對他恩同再造的存在。
“你确定沒與我說笑?”陳宴面色嚴肅,開始重視起來。
他人的話,陳宴或許不信,甚至當個笑話對待。
但那卻出自朱異之口,由不得陳宴不信了....
“沒有!”
朱異斬釘截鐵道:“少爺,這的确是真的,沒有絲毫誇大!”
“這位将軍,你...你曾受過我師傅的恩惠?”雲汐輕抿嘴唇,小心翼翼地問道。
這話變相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嗯。”
朱異點頭,看向恩人之徒的目光,很是柔和,笑道:“正因如此,我才能通過這神醫獨門的玉蕊凝绮香,認出你的身份.....”
這玉蕊凝绮香有安神靜心、活血順氣、解乏抑毒之效。
天下間也就陰陽鬼手能調制而出。
這小姑娘如此年紀,也就隻可能是他的弟子了....
是師傅的故人,又是官軍,應是脫離險境了.....雲汐得到肯定回答後,懸着的心徹底落下,長舒一口氣,“呼~”
頓了頓,又小心翼翼地問道:“那你們之後,能送我去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嗎?”
雲汐今年十六,那叛軍的追殺,給留下了十足的心理陰影。
此時此刻,她隻想尋一個安全的庇護之所....
而面前這些人,應該是能值得信任的。
“小姑娘别怕!”
朱異安撫一句後,又問道:“公孫神醫現下如何?”
雲汐聞言,如實答道:“我師傅他老人家,身體康健,隻是依舊神龍見首不見尾....”
“在天下間四處遊曆。”
神醫傳人?這不就是移動泉水嗎?.....聽着二人的對話,陳宴嘴角止不住地上揚,眼珠子賊溜地轉,換上一副和藹可親的表情,問道:“小姑娘,你姓甚名何呀?”